翌日,沈時好正在安排人手護送沈真真前往餘州,就看到東靈急匆匆地走來,“大姑娘,二姑娘……突然高熱,奴婢怎麼都醒不過來。”
映梅回道,“昨日二姑娘哭了許久,好不容易纔哄睡,今日就……”
沈真真到底怎麼想的,覺得岑姨娘氣吐是被害的?怕自己會把也弄吐了嗎?
來到憶真院,幾個丫環已經急得團團轉,看到沈時好出現,臉上都閃過懼意,“見過大姑娘。”
“真真?”沈時好將手放在額頭,靠近的邊,仔細想聽清楚說的話。
“你是壞人,你纔不是舅舅。”
沈時好聽著沈真真斷斷續續的囈語,眸微凝,“真真,醒一醒?”
沈時好起站到一邊,讓大夫給沈真真看診,大夫仔細地聽脈,又詢問了昨日沈真真的用膳況,這才朝著沈時好說道,“沈大小姐,二姑娘是一時緒波太大,鬱結於心,又心神不寧引起的發熱,老夫給二姑娘施針,再服下藥退熱,二姑娘就能醒來。”
還真是被嚇病的!
待施針過後,又服下湯藥,沈真真上的高熱果然退了,隻是雙眸依舊布滿紅,看到沈時好在屋裡,的臉又是一變。
沈真真蜷在角落裡,都不敢抬頭看沈時好。
“難道不是你,你去見了,就吐了,你給下藥了,你是不是也會給我下藥?”沈真真道。
“你隻看到表麵,連問都不問就把自己嚇這樣,你是覺得自己在家裡很危險,隨時有人要害死你嗎?”沈時好沉聲問。
“我沒阻攔你,你想什麼時候走都可以,不過你還沒完全退熱,這路上若是發生好歹,那就跟我沒關係,你客死異鄉,頂多就是去幫你收屍。”沈時好語氣冷淡地說。
沈時好笑了笑,“你要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
“?”沈時好有時候真不知怎麼理解沈真真的想法。
算了,以後再問吧。
沈真真哼了哼,沈時好就死鴨子吧,到時候真的要去餘州了,肯定又會求著自己不要說出實話的。
“是,大姑娘。”
“姑娘,大夫說您就是憂思太多了,您千萬放寬心,大姑娘不會阻攔您去餘州的。”映梅說。
“沒有。”映梅搖頭,“姑娘,您以後還是別見那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