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言照顧了方今夏一整晚。
卻還是在第二天一早,趕去了機場。
他想了一晚,他還是要去質問沈佳芮。
拿人當猴耍,好玩嗎?
落地後,他來到了沈佳芮信中所寫的第二個城市,鹽城。
這次的信裡,依舊標註了民宿地點。
隻是當顧溫言從民宿老闆口中得知,沈佳芮又已經退房後。
他憤怒地想要衝到她麵前咒罵她一頓。
他甚至懷疑,這是沈佳芮聯合她的閨蜜故意來整他的!
他憤怒地給紀譚穎撥去電話。
紀譚穎剛好配台手術,冇有接聽到。
顧溫言隻能憋著一肚子的氣,打給助理,讓他去查沈佳芮的訊息。
他已經不能完全相信這一封封的信了。
他坐在農家小院,感受嫋嫋春風,冇多久,就恢複了平靜。
這裡呢噥軟語,許多結伴同行的人,站在橋邊打卡拍照。
他走過去的時候,還有阿婆上前問他。
“要不要拍一張照片?”
顧溫言對拍照不感興趣,卻對擺在那上麵當展覽的照片感興趣。
“這個多少錢?我買了。”
阿婆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變態。
“不好意思,這是客照,不能賣的。”
即便那是個背影。
顧溫言大方地掃了一千塊給阿婆,並開口向她解釋。
“您誤會了,這個人是我太太,我這次出來就是來找她的,冇想到她提前先回去了。”
阿婆這才恍然。
“原來她是你太太。”
“唉,小夥子,對這個姑娘好點吧,她是個好心的。”
顧溫言冇多說什麼,隻是手心緊攥著那張照片回了民宿。
深夜,他坐在涼亭外,手指夾著那張背影照片,煩躁地從嘴裡吐出一縷菸圈。
腦海裡,回想到了他和沈佳芮的第一次。
那天是他和方今夏分手的日子。
他在外麵喝了很多的酒,就是不想回去看沈佳芮的那一張臉。
可冇想到,自己的兄弟到最後還是會錯了意,把他送回了家。
夜裡,他難受的胃疼。
沈佳芮爬起床給他煮醒酒湯,他喝得太醉了,就把她的背影看成了方今夏。
等到她意識過來時,錯誤已然發生。
他隻能將錯就錯,故意喊出方今夏的名字,他感受到了沈佳芮渾然一震的身子,也看到了她眼眶裡流出的滾燙熱淚。
他緊閉雙目,隻能加大力氣,讓自己撞進她的一團柔軟當中。
事後,沈佳芮像是恢複了刺蝟一樣的性子,冷眼嘲諷他。
“顧溫言,你這技術,真是倒貼給我都不想要!”
他傷她多深,她就要連本帶利的全部討回來。
這樣的性格,即使有時他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分,卻依舊被他氣得更狠出招。
回到江城後,顧溫言不再著急去找紀譚穎。
而是等著助理髮來訊息。
方今夏不斷給他打電話。
從前高興都來不及的他,此刻卻異常感到煩躁。
他騙她出差,其實他就躲在他和沈佳芮的婚房內。
直到紀譚穎給他打來了電話。
“第三封信我收到了。”
顧溫言斂眸,不再像從前一樣積極地趕過去。
他沉默片刻,“我知道了,我在開會,等我開完會再去拿。”
掛下電話後不久,顧溫言家的大門就被快速敲響。
他緊蹙著眉,心裡惴惴不安,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直到看見助理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
“顧…顧總,我…我找到沈小姐了。”
顧溫言眉心橫跳。
“在哪兒?”
“墓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