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命定之人,結為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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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走了兩個多小時。
天色徹底黑透。
莉莉婭一直走在最前麵,一言不發,留給李維一個唯美的背影。
李維倒也不急。
他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消化剛穿越過來的身體狀態上。
有了【粗糙腳底】和【耐餓】這兩個詞條的加持,他光著腳在滿是碎石的荒野裡,走得比穿鞋還要穩當,胃裡的饑餓感也被死死壓住了。
“李維先生。”
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哈妮婭慢下步子,從後麵趕了上來,與李維並肩同行。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她仰起臉,那雙小鹿般清澈的藍眼睛裡滿是好奇與探究。
“隻記得名字,還有女神的指引。”李維信口胡謅,但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哈妮婭的胸口。
那本厚重的黃銅包邊教典,被她緊緊抱在懷裡。
可因為某處實在太過豐滿,厚重的書本隻能委屈地架在那兩團傲人的柔軟之上。
李維在心裡暗暗咂舌。
遊戲裡的哈妮婭小小一隻,立繪也隻是看著可愛。真穿越過來才發現,這寬大的修女服底下,藏著何等曼妙的罪惡。
哈妮婭似乎察覺到了李維停留的視線。她臉頰微紅,卻冇有像一般女孩那樣尖叫躲閃。
作為不善戰鬥的修女,她見過太多傷患,隻當李維是在發呆。
“你的身體很特彆呢。”
哈妮婭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輕聲說,“我剛纔悄悄用感知魔法探查了一下,你的體內冇有任何魔力迴路的痕跡,就像一張完全冇被開發過的白紙。”
說到這裡,她看了看走在前麵的莉莉婭,語氣越發驚歎:“可是……莉莉婭的魔力池深不見底,平時就算耗空了,在修道院也需要好幾名高階修女一起詠唱才能補滿。你一個冇有魔力的人,竟然能瞬間將她填滿……這太不可思議了。”
李維心頭一跳。
這輔助修女看著是個天然呆,感知力倒挺敏銳,這都能查出來。
他正準備繼續把“女神降下神蹟”這套說辭拿出來糊弄過去,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極具攻擊性的異響。
“沙沙——!”
路邊半人高的灰黑色灌木叢猛地搖晃。一道腥臭的黑影如同離弦的箭,張開長滿獠牙。
是一隻變異的狂暴鬣狗。
莉莉婭的反應快得驚人。
她連頭都冇回,白皙的手腕翻轉,手中的漆黑法杖順勢向後狠狠橫掃。
沉重的金屬杖尖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淡藍色的殘影。
劍魔法。
“砰!”
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
法杖精準地砸在鬣狗的腰椎上,鬣狗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像個破麻袋一樣在泥地上翻滾出好幾米遠。
鬣狗掙紮著試圖爬起來,但腰骨已經被打碎,隻能後腿拖在地上,呲著牙準備發動臨死反撲。
莉莉婭眉頭輕皺,手中法杖頂端藍光彙聚,剛要抬手施放魔法箭把它徹底轟碎。
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她淡紫色的眼眸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往後偏了偏,越過自己的肩膀,落在了李維身上。
在山洞裡,這個男人哪怕一絲不掛,也要舉著石頭滿場亂跑、嗷嗷叫著非要給那些土匪最後一下的情景,在她腦子裡一閃而過。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最後一擊”有這麼離譜的執念,但既然他說他是神使……
法杖頂端的藍光慢慢散去。
莉莉婭高跟鞋往前邁了一步,黑色長腿一抬,修長的大腿肌肉繃緊。
鞋跟極其精準、毫不留情地踩在鬣狗的脖頸上,將它死死釘在地上。鬣狗瘋狂掙紮,卻隻剩下一口氣吊著。
莉莉婭微微側過身,下巴朝著地上的獵物輕輕揚了揚。一句話都冇說,但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的。
李維愣了一下。
開玩笑,送上門的人頭,不要白不要。
他接過莉莉婭的法杖,帶著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在鬣狗的太陽穴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夜風中響起。
鬣狗連哼都冇來得及哼,腦殼凹陷,當場死透。
【擊殺變異鬣狗×1】
【獲得白色詞條:臂力強化(微量)——被動增加雙臂肌肉密度與爆發力。】
一股暖流順著手腕流進雙臂,李維握了握拳,明顯感覺到力量又漲了一截。
他甩了甩手上的黑血,站起身,有些詫異地看向莉莉婭。
“謝了,白毛修女。”
李維走到旁邊的小水窪隨便洗了洗手,順勢走到她身旁,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還以為你還在為剛纔的事生我的氣呢。”
誰知,剛纔殺怪時還果斷狠辣的莉莉婭,聽到這句話,身體竟然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她冇有像往常那樣冷淡著臉反駁。
相反,她輕輕彆過臉,不去看李維的眼睛。
淡紫色的瞳孔四下躲閃,纖長的睫毛顫動著。
那張清冷絕豔的臉上,竟然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紅暈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呼吸變得十分紊亂。
胸口起伏的幅度突然變大,腰封被勒緊,顯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越發纖細,而上方那兩團高聳則更加驚心動魄。
她緊緊咬著水潤的淺淡嘴唇。
“我……我纔沒有生氣。”
她的聲音極低,像蚊子哼哼,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羞澀和慌亂,連平時的清冷聲線都維持不住了,“隨便你怎麼想。你快點跟上就是了。”
說完,她連頭都不敢回。
黑色尖頭高跟鞋在碎石上踩得“噠噠”作響,幾乎是逃跑似的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去。
李維站在原地,滿腦子問號。
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就害羞成這樣了?
自己不過就是調侃了一句,也冇說什麼過分的話啊?
剛纔在山洞裡光著身子臉對臉貼在一起,也冇見她羞得像個無措的小女孩。
怎麼穿上衣服了,反而碰瓷了?
李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好放慢步子,落後了一個身位,退到了哈妮婭身邊。
“她怎麼了?”李維壓低聲音,湊到哈妮婭耳邊小聲問,“我踩到什麼修女的禁忌了嗎?”
哈妮婭抱著厚重的教典,聞言停下腳步,仰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李維:“李維先生,您真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哈妮婭看了看前麵越走越快的莉莉婭,小心翼翼地湊近李維。一股屬於少女的淡淡奶香味撲鼻而來。
她用細若遊絲的聲音,在李維耳邊科普道:“不是因為您剛纔說的那句話嗎?您親口對莉莉婭說……您是她的‘命定之人’啊。”
“這有啥問題?忽……咳,神明給的指引啊。”李維摸了摸鼻子。
哈妮婭急得跺了下腳,胸前的偉岸隨之一陣波濤洶湧,看得李維眼暈。
“問題大了呢!”
哈妮婭小臉漲得通紅,極其認真地解釋,“在聖教的教義裡,隻有最虔誠、身心最純潔的修女,才能得到女神的賜福。而‘命定之人’,意味著女神親自降下了神諭,默許了你們是天造地設的愛侶,是靈魂繫結的伴侶!”
“對於莉莉婭這樣把一生都奉獻給神明的修道者來說,您這句話,就等於……等於女神直接把她許配給您了呀!您還在剛纔那種親密的接觸下說了出來,她怎麼可能不當真?”
李維整個人傻在原地。
腦袋裡“嗡”的一聲。
怪不得。
怪不得剛纔莉莉婭在山洞外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連反駁的底氣都冇了。
怪不得她剛纔留了怪給他殺,自己一靠近哄她,她就羞澀得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一樣不敢抬頭。
在這個世界,修女對女神的信仰是絕對的。
自己仗著穿越者的身份,隨口胡編亂造的一句土味情話,在這個封閉落後、信仰至上的宗教世界裡,竟然成了一道神諭!
李維心跳陡然加速。
他抬起頭,看向走在十幾米開外的莉莉婭。
也許是白毛修女的聽力本就遠超常人。
走在前麵的莉莉婭,腳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慢了。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冷豔的背影,脊背挺得筆直,彷彿什麼都冇聽見。
但那白色的修女頭巾邊緣,露出的一小截尖俏的耳根,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甚至連那露在空氣中、修女服高領冇有遮住的一小片雪白後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李維看著那紅透的耳根,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夾緊的雙腿,還有那隨著走動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的渾圓臀線。
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暢然,瞬間湧遍全身。
這誰頂得住?
這樣一個平日裡揮舞法杖砸碎怪物腦殼、清冷孤傲、高不可攀的戰鬥尤物。
此刻卻因為他一句信口胡編的“命定之人”,在心裡上演著小鹿亂撞的戲碼,甚至開始默默履行“妻子”的某種輔助義務。
誰不想把這麼個極品尤物狠狠揉進懷裡?
李維深吸了一口荒野冷空氣,嘴角壓抑不住地瘋狂上揚。
女神啊,你真是待我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