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又大、又白、又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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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上的氣氛凝固了。
哈妮婭緊緊抱著那本厚重的教典，微張著紅潤的小嘴，寶石般的藍瞳裡寫滿了震驚。
她看了看李維，又看了看莉莉婭。
而莉莉婭淡紫色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死死盯著李維，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情緒變幻——錯愕、不解，最後定格在一抹肉眼可見的羞惱與慌亂上。
“你……聽得懂？”莉莉婭的聲音微微拔高了半個調，清冷的聲線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顫音。
這一刻，她想起了在山洞裡那逼仄的岩石裂縫。
這個男人光著身子跟她擠在一起，她像個小醜一樣比劃著手勢，而他明明能聽懂，卻像看戲一樣看著她因為發情狀態的折磨而窘迫喘息。
最關鍵的是，就在幾秒鐘前，她還在哈妮婭麵前信誓旦旦、用那種悲天憫人的溫柔語氣說——他是個傻子，是個聽不懂人話的白癡。
李維攏了攏身上亞麻長袍，掩住漏風的下半身。
儘管穿著堪比荒野流浪漢，但他的神色卻依舊坦然。
“剛聽懂。”李維一本正經地開口，“準確地說，是剛纔那一瞬間，我腦海裡響起了一個宏大而神聖的聲音。彷彿有星辰在我的靈魂深處炸開，隨後，我就自然而然地掌握了你們的語言。”
白毛修女緊緊咬著淺淡的嘴唇，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在裙襬下微微繃緊。
黑絲拉絲處的邊緣因為肌肉的收縮而微微擴張，透出一抹驚心動魄的膩白。
“你在撒謊。”莉莉婭冷冷開口。
她猛地彆過頭，不再看李維。
修女服高領蕾絲網紗下的那片白皙，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而染上了一層誘人的薄紅。
包裹在荷葉邊抹胸裡的飽滿，也隨之劇烈起伏了兩下，彷彿隨時要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撐破。
她覺得這個男人不僅輕浮，還極其惡劣，簡直比那些魔物還要狡猾。
“莉莉婭……”哈妮婭弱弱地扯了扯莉莉婭的袖子，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小聲嘟囔著，“他也許說的是真的呢？我在教典上看過，神明偶爾確實會降下這種瞬間啟迪心智的神蹟……”
“哈妮婭，不要被來曆不明的人騙了。”
莉莉婭語氣生硬，直接打斷了同伴的幻想。
李維在心裡暗笑，表麵上卻歎了口氣，向前邁出一步。
“唰——”莉莉婭立刻警惕地退了半步。
“我真冇騙你。”
李維直視著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睛，聲音壓得更低，“如果我是個普通的騙子，你怎麼解釋剛纔在山洞裡發生的事？”
他緩緩抬起左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展示的姿態。
“你體內的魔力已經徹底枯竭，被汙染引發的‘發情’反噬，幾乎要剝奪你的理智。”李維毫不留情地揭開她極力隱藏的傷疤，步步緊逼，“那種情況下，我一個連半點魔力波動都冇有的普通人，是拿什麼把你從墮落的深淵裡拉回來的？那股力量，你比我更清楚它的純粹。”
莉莉婭呼吸一滯。
這句話正中了她的軟肋。
這也是她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那一股浩大、溫暖、冇有任何雜質的生命魔力，填滿了她乾涸的魔力池，那絕對不是一個荒野流寇或者普通難民能擁有的力量。
“當時你在深淵的邊緣，**的汙穢幾乎要吞噬你。”
李維的聲線逐漸變得空靈，像極了吟遊詩人詠唱史詩的前奏，“我本是一個失去記憶的遊蕩者，但在那一刻，冥冥中有一道光輝選中了我。它藉著我的手，賜予我拯救你的力量；又在剛纔，賜予我語言，讓我能向你傳達真理。”
他看著莉莉婭，眼神突然變得深情且虔誠：“女神在我的腦海中降下了神諭。她說，是你的純潔與堅韌感動了星辰，所以派我來幫助美麗聖潔的修女，莉莉婭。我是被指引而來的……你的命定之人。”
空氣在此刻寂靜得隻剩下風聲。
莉莉婭渾身猛地一顫。
她本能地想要反駁，但當她對上李維那雙黑眸，再聯想到那真真切切發生在她體內的奇蹟。
現在想起來依然讓她身子微微發軟。
傲嬌而理智的修女，防線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命定之人，我纔沒有……”莉莉婭的聲音完全失去了平時的清冷，反而帶著一絲慌亂無措的顫音。
她猛地垂下眼簾，那張清麗絕塵的臉上，緋紅如潮水般從修長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
李維站在原地，表麵穩如泰山，內心卻直接裂開。
臥槽？我就是隨口扯個犢子裝個神棍，她怎麼一副芳心大亂的樣子？
這世界的修女，難道真的對“神明指引”這種說辭完全冇有抵抗力嗎？
她居然真信了！
“即便……即便如此……”
莉莉婭偏著腦袋，咬著水潤的下唇，聲音細若遊絲，“你也不該裝傻看我……看我笑話。導致我還說了那些不該說的話，修女不能這樣失態……”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竟然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委屈和悶悶不樂，配上她那冷豔禦姐的外表，殺傷力簡直爆表。
李維極其大度地撫胸一禮：“不知者無罪，讚美寬容。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李維。流浪者……兼職神眷者。”
“李維？”
哈妮婭微微歪著腦袋，雙馬尾隨之輕輕晃動。
她上前一步，微微鞠躬，這使得她那裹在寬大修女服裡的鼓鼓囊囊顯現出來。“好奇怪的名字哦。和教廷記載的任何一個城邦的取名習慣都不太一樣呢。”
李維摸了摸鼻子，不動聲色道：“還好吧，可能是女神賦予我的獨特印記，代表著斬斷過去的羈絆。”
“原來如此！”哈妮婭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崇拜與同情，“你好，李維先生。我是哈妮婭，這位是莉莉婭。我們是奉命前往阿爾塞宗淨化的修女。既然是女神的指引，那接下來，請務必和我們一起同行吧。”
莉莉婭冇有出聲反對，隻是紅著耳根輕哼了一聲。
“不過……”哈妮婭突然轉頭看向莉莉婭，小巧的眉頭皺了起來，“莉莉婭，你的臉色還是很不對勁，呼吸好燙！”
哈妮婭快步走到莉莉婭身前，溫軟的小手貼在莉莉婭的額頭上，頓時驚撥出聲：“天呐，汙染的餘毒還在？你體內的‘發情’狀態並冇有完全消失，它隻是被外力強行壓製住了！”
莉莉婭有些虛弱地靠在巨石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低聲喘息著：“沒關係，隻是在山上不小心呼吸到了一些汙染，我能撐到據點……”
“不行！我不能看著你受苦！”
哈妮婭神色一肅，立刻翻開厚重的教典。
一道柔和的金色聖光從她掌心升起，緩緩籠罩住莉莉婭的身體。
在聖光的撫慰下，莉莉婭發出一聲極為嬌柔的低吟，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一些，但那股殘存的媚意依然在眼角流轉。
片刻後，治療結束。
“隻能暫時壓製到這個地步了，徹底清除還需要回到修道院才行。”哈妮婭擦了擦額頭的汗，拉起莉莉婭的手，“我們快走吧。”
莉莉婭點點頭，率先邁步朝著遠處隱約可見的下山小路走去。
夜色深沉，三人的身影融進蒼茫的荒野。
走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李維跟在最後麵。
不是他不想走快，實在是前方的風景太過考驗一個正常男人的軟肋。
也許是因為之前的拉扯，或者是體內壓抑的燥熱還在作祟，莉莉婭的步子邁得有些急。
但荒野的路況實在糟糕透頂，她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踩在碎石和泥濘裡，時不時就會微微一滑。
每當她身形不穩時，就會下意識地收緊雙腿。
那件改良修女裙本就短得離譜，布料緊密地貼合著臀線。
她這一用力，隨著步伐的上下顛簸，渾圓挺翹的弧度便在夜色中勾勒得淋漓儘致，像是一團碩大的滿月隨時要從裙襬的束縛中奔湧而出。
她腰肢扭動間，裙襬隨風輕揚，那圓鼓鼓的臀兒左扭右扭，畫出驚心動魄的波浪。
大腿內側那處拉絲，更是像有生命一樣，隨著走動透出裡頭膩白的膚色，在朦朧的月光下白得晃眼。
而在她身邊，嬌小可愛的哈妮婭雖然裹得嚴嚴實實，但那完全不成比例的傲人上圍，隨著一蹦一跳的步伐上下彈動，簡直是另一種極致的視覺衝擊。
李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視線挪到天邊的暗月上。
這西幻世界的風，真是又大、又白、又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