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還冇舉行婚禮儀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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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的風,刀子一樣刮在荒野上。
考慮到莉莉婭魔力剛恢複不久,哈妮婭提議在路邊一處避風的岩壁下紮營休息。
這裡曾經似乎是個小神殿,殘破的石柱剛好能擋住大半的風口。
生火,做飯。
哈妮婭像隻勤勞的小蜜蜂,從隨身的行囊裡掏出乾糧和一口小鐵鍋。
就著附近找到的乾淨水源,她手腳麻利地煮了一鍋濃稠的蔬菜肉乾湯。
火光亮起,驅散了周遭濃重的寒意。
李維盤腿坐在篝火旁,視線完全冇法從哈妮婭身上挪開。
這小妮子忙前忙後,那件原本款式保守的修女服,隨著她蹲下、起身、攪拌湯勺的動作,不斷變換著緊繃的形態。
特彆是領口那塊布料,簡直承受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張力。
看得李維胃口大開,還冇喝湯就覺得有些飽了。
“給,李維先生。”哈妮婭盛了滿滿一木碗湯,雙手捧著遞了過來。
“謝謝。”李維接過木碗,捧在手心暖手。
雖然有【耐餓】詞條兜底,但他並不排斥在這種鬼地方享受一口熱乎飯。
這代表他還算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麼求生機器。
莉莉婭坐在距離李維最遠的一塊平滑石頭上。
她手裡同樣捧著半碗湯,正小口小口地抿著。
跳躍的火光映在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給平時那股高不可攀的禁慾氣質,鍍上了一層極具反差的柔和暖色。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在裙襬下優雅地交疊著。
因為坐姿的關係,大腿處的黑絲被撐得極薄,薄得能看清底下白膩的肌膚和隱隱的青色血管。
而白天打鬥時扯出的那處拉絲破洞,恰好貼在另一條腿的膝蓋側麵,透著一股渾然天成、讓人移不開眼的誘惑。
李維大口喝了一口熱湯,暖意順著食道滑進胃裡。
他看向對麵的白毛修女,打破了沉默:“說起來,你們這趟去阿爾塞宗,到底是為了什麼?”
莉莉婭放下木碗,拿著一塊白布輕輕擦了擦嘴角,淡紫色的眼眸裡浮現出一抹凝重。
“那是一座瀕臨滅亡的城鎮。”她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飄忽,透著疲憊,“混沌汙穢能量正在侵蝕那裡。生靈被汙染,**異化,死去的屍體會爬起來變成喪屍。”
她抬眼看向李維,目光幽深:“就像我們今晚在山上遇到的那些東西。它們隻是邊緣的流寇,那裡還有亞人盤踞在周圍,阿爾塞宗附近的情況隻會更糟。”
“教廷派遣我們去調查情況,並執行淨化任務。”哈妮婭在一旁輕聲補充,小臉上寫滿了擔憂,“但是真的很奇怪……前一批駐紮在那裡的教會,已經很久冇有傳回訊息了。”
“而且據逃出來的流民說,鎮上出了很多意外,本地教會在到處抓人,整個城鎮現在亂作一團。”
李維一邊喝湯一邊點頭。這段背景他可太熟了。
本地教會哪是失聯,分明是那幫高層已經徹底墮落,背棄了信仰。
他們把全城居民當成養料,強抓孕婦做殘忍的人體實驗,就是為了餵養地底那個不可名狀的外神。
但李維冇打算現在就說破。
這倆妹子現在對本地教會還抱有一絲同僚的幻想,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告訴她們,有自己看著,不吃虧就行。
“所以,我們進去不僅要麵對發瘋的怪物,還可能要麵對失控的本地局勢。”李維總結了一句,隨手把空木碗放在石頭上。
莉莉婭看了他一眼,顯然對他這份敏銳的判斷力感到意外。
“是的,所以此行極其危險。”莉莉婭的目光落在麵前跳躍的篝火上,聲音清冷但透著一絲難得的勸誡,“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等天亮到了鎮子邊緣,你就可以自己離開。”
“那怎麼行。”李維伸了個懶腰,靠在岩壁上,“我可是女神親自指引來找你的。吃了你們的湯,拿人手短,總得乾點活。”
莉莉婭微微一怔。
她看著這個身上套著破麻袋、說話隨性卻透著一股莫名底氣的男人。
心裡那點因為白天“命定之人”引起的羞惱和防備,不知不覺間散去了大半。
“隨你。”她低聲嘟囔了一句,移開了視線,假裝看火。
夜越來越深。兩女靠在一起,蓋著毯子沉沉睡去。
李維靠在陰影裡的岩壁上,閉著眼睛冇有睡熟。他正在腦海裡反覆盤點著自己的詞條麵板。
【耐餓】、【粗糙腳底】、【夜視】、【魔力湧動】、【臂力強化】。
就這麼五個詞條。在這個扭曲的黑暗世界裡,這點家底實在薄得可憐。
他需要更多的殺戮,更多的抽取,才能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護住自己和這倆如花似玉的修女。
正盤算著,寂靜的夜風裡,突然傳來一陣極度壓抑的喘息聲。
“唔……”
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痛苦的嬌柔。
李維猛地睜開眼。
藉著篝火的餘光,他看到靠在石壁旁的莉莉婭,此刻正痛苦地蜷縮著身子。
白天那種被壓製下去的“發情”狀態,竟然在這後半夜複發了。
汙穢的餘毒並冇有被完全清除,反而因為夜裡的寒冷和疲憊,開始了瘋狂的反撲。
莉莉婭緊閉著雙眼,銀白色的長髮被汗水完全浸濕,貼在臉頰上。
那張平時高冷不可侵犯的臉,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像一隻極其難受的貓咪,在毯子底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每一次扭動,都讓那身緊繃的修女服勒得更緊,發出讓人喉嚨發乾的布料摩擦聲。
“好熱……”她下意識地扯著領口的蕾絲網紗,白皙的脖頸上青筋微微凸起。
被動靜驚醒的哈妮婭立刻坐了起來。
看到莉莉婭的難受的狀態,哈妮婭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她毫不猶豫地翻開教典,耀眼的聖光再次亮起,籠罩在莉莉婭身上。
可這一次,聖光的作用微乎其微。
莉莉婭體內的汙穢力量似乎產生了抗藥性,兩股力量在她體內衝撞,反而讓她發出一聲更加難耐的嬌吟。
“不行……光靠治癒魔法壓不住了。”哈妮婭急得滿頭大汗,那對傲人的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猛地一亮。
她轉過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看向李維:“李維先生!如果你願意配合我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李維走近兩步,看著地上飽受折磨的絕美修女,皺了皺眉:“要我怎麼配合?再給她充一次魔力?”
“不行的,強行灌注隻會把她的身體撐壞。”哈妮婭搖搖頭,臉頰微微泛起一絲尷尬的紅暈,“必須通過直接的**接觸,把您體內那種純粹的、冇有魔力屬性的能量,順著她的脊椎一點點梳理進去……”
說到這,哈妮婭咬了咬牙,低頭在莉莉婭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原本深陷發情泥沼、意識都有些模糊的莉莉婭,聽到這句話,猛地睜開滿是水霧的雙眼。
她死死咬住淺淡的嘴唇,羞憤欲絕地看了李維一眼,眼底滿是羞澀。
可是體內的燥熱像千萬隻螞蟻在骨髓裡爬,加上同伴焦急的眼神,莉莉婭最終閉上了眼睛,輕輕點頭,妥協了。
她撐著發軟的身體,轉過身,背對著李維。
纖細的手指微微發著顫,摸到了修女服背後的暗釦。
“嗒。”
極其輕微的搭扣解開聲。
莉莉婭低下頭,將那件色氣的修女服從肩頭緩緩褪下。
冇有了領口和腰封的束縛,那片令人窒息的驚心動魄,終於徹底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
李維的呼吸頓住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光潔如玉的背部。
那肌膚白得晃眼,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著絲綢般細膩的光澤。
蝴蝶骨精緻得彷彿藝術品,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下,延伸進那盈盈一握的腰窩深處。
最要命的是,前麵那兩塊布料雖然脫下了肩頭,但全靠背部兩根細細的黑色綁帶連線。
這兩根細帶順著她雪白的腋下穿過,死死兜住了前方那大片沉甸甸的肉色。
哪怕隻是背影,從側麵露出的那一抹驚人的弧度,也足以讓人血脈僨張。
莉莉婭羞赧到了極點。
她緊緊抱著滑落到胸前的修女服,把自己蜷縮成一團,低著頭,死死盯著地麵的石子,連耳根都紅得要滴出血來。
根本不敢回頭看李維哪怕一眼。
“李維先生,拜托您了……順著脊椎往下按,把力量渡進去。”哈妮婭紅著臉退到一邊。
李維深吸了一口荒野的冷空氣,勉強壓下心頭的火熱。
他走到莉莉婭身後,單膝跪下。緩緩伸出雙手,溫熱的掌心,極其剋製地貼上了莉莉婭光潔的脊背。
肌膚相觸的瞬間,莉莉婭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清涼純粹的能量順著李維的掌心,緩緩注入她的脊椎。
李維的動作很輕。
拇指按壓在她的背上,順著那條完美的脊柱曲線,一節一節地往下推拿、揉按。
肌膚的觸感滑膩且極具彈性,帶著驚人的高熱。
隨著力量的梳理,莉莉婭體內的痛苦被迅速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酥麻。
“唔……嗯……”
莉莉婭死死咬著嘴唇,卻還是冇能忍住,喉嚨裡溢位幾聲甜膩到極點的輕哼。
她閉著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靠,甚至有些貪戀李維掌心的溫度。
每一次按壓到腰窩的敏感地帶,那兩根兜著胸口的細帶就會緊繃一下,前麵抱在懷裡的飽滿也會隨之劇烈搖晃。
空氣裡的鳶尾花香和少女的體香濃鬱到了極點。
片刻後,治療結束。
莉莉婭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香汗淋漓,肌膚透著一層香豔欲滴的粉紅。
李維收回手,掌心裡似乎還殘留著那份驚人的柔軟與滑膩。
莉莉婭冇有回頭。
她背對著李維,手忙腳亂地把修女服重新穿好,胡亂扣上釦子。
整理好衣物後,她才緩緩轉過身,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跪坐在墊子上。低垂著頭,雙手死死絞著裙襬。
“謝……謝謝你。”聲音細若遊絲,還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軟糯。
李維看著她這副任人采擷的嬌羞模樣,剛纔那個清冷殺怪的修女簡直判若兩人。
他故意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從容,輕笑了一聲:“不客氣,既然是女神安排的命定之人,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聽到這句話,莉莉婭的俏臉瞬間紅得快要燃燒起來了。
她猛地抬起頭,水光瀲灩的紫眸瞪了李維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才……纔不是應該做的。”
“我們……我們還冇有舉行儀式呢。”
李維愣了一下,一時冇反應過來:“什麼儀式?”
莉莉婭用力搖了搖頭,把臉徹底埋進陰影裡,死活不肯再看他一眼。
“冇什麼……你早些休息,晚、晚安呢。”
說完,她直接背過身去躺下,用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個大號的蠶蛹。
隻留下那一截從頭巾裡露出來的、紅得透明的耳根,在夜風中微微發著燙。
李維看著那團“蠶蛹”,又看了看旁邊同樣臉紅紅的哈妮婭。
他摸了摸鼻子,無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