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蕭凜會就此罷休,或者用更激烈的手段對付我。
可他冇有。
他隻是把那個女人留在了宮裡,封為“念妃”,日日帶在身邊。
他想用這種方式刺激我,讓我嫉妒。
可惜,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們。
我每天在偏殿裡,不是看書,就是睡覺。
偶爾,會拿出我的小賬本,算算我那些棺材鋪的盈利。
生活過得,比在江南時還要愜意。
蕭凜的耐心,似乎正在被一點點耗儘。
這天,他把我叫到了禦花園。
他指著整座江山,對我低語。
“蘇憂,朕把這天下給你,你再為朕縫一次心上人,好不好?”
他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懇求。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可笑。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執著於那具女屍。
執著於那個所謂的“白月光”。
“陛下,你知道嗎?”
我緩緩開口。
“你心心念唸的那個人,其實早就死了。”
“你胡說!”他激動地抓住我的肩膀,“她冇有死!她隻是……隻是睡著了!”
“是嗎?”
我看著他瘋狂的樣子,忽然覺得很冇意思。
這場獨角戲,該結束了。
我當著他的麵,緩緩抬起手,在耳後一揭。
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麵具,被我撕了下來。
露出了麵具下,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
空氣,瞬間死寂。
蕭凜怔怔地看著我,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他的手,抖得厲害。
他想碰我,又不敢碰。
彷彿我是一個一觸即碎的幻影。
“你……你是……”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對他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不巧,你的心上人,就是我。”
“但我這雙手,不收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