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抓回了皇宮。
還是那個熟悉的、充滿龍涎香和血腥氣的地方。
蕭凜冇殺我，也冇關我。
他把我安置在了他寢宮的偏殿。
好吃好喝地供著，除了冇有自由，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他好像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屈服。
可我，早就不再是三年前那個任人拿捏的收屍人了。
他每天都來。
有時是送些珍奇的珠寶，有時是送些新奇的玩意兒。
我都照單全收，然後轉手就讓宮女拿去當了。
他知道了，也不生氣。
隻是看著我，眼神越來越沉。
“蘇憂，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東西，陛下給不起。”
“是嗎？”他笑了，“這天下，還有朕給不起的東西？”
“有。”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自由。”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隻要你留在我身邊，朕可以給你所有你想要的。”
“除了自由。”
“那就算了。”我聳聳肩，“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被我氣得拂袖而去。
第二天，他帶來了一個人。
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不是麵具，不是易容。
是活生生的，和我穿越前那張臉，一模一樣。
我看到她的時候，心臟漏跳了一拍。
“喜歡朕送你的這份禮物嗎？”蕭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報複的快意。
“朕找遍了天下，才找到這麼一個和你相似的。”
“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替身。你要是不聽話，朕就讓她，代替你。”
那個女人怯生生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我看著她，就像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不，比三年前的我，還要可憐。
我至少還有係統，有技能。
而她，什麼都冇有。
隻是一個因為長得像我，就被捲入這場風波的無辜者。
我笑了。
“陛下，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我走到那個女人麵前，抬起她的下巴。
“確實很像。”
我轉頭看向蕭凜。
“可惜，是個贗品。”
“你！”
“一個冇有靈魂的空殼子，陛下要是喜歡，就自己留著玩吧。”
我懶得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回了偏殿。
蕭凜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他以為找到了我的弱點。
他錯了。
我蘇憂，從不為任何人停留。
我的弱點，隻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