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想的,除去我們自己家吃的,剩下的幾斤都給大家嘗嘗鮮。”
那個婦女又買走了二斤葡萄和一個石榴,石榴是按個賣的,五元錢一個。
看著婦女拿著一個大兜子把水果都拿走了,那對小青年才合上嘴。
女青年:“哎呀大姐,你們家的水果這麼受歡迎啊?我能嘗嘗嗎?如果覺得好吃了我就買。”
“你可以嘗這八毛錢一斤的,嘗多少都成。
但是這貴的不行。”
男青年沒猶豫:“給我稱一斤葡萄。”
等他們買了葡萄,女青年立刻揪下來一粒嘗了起來。
“哇、娃娃,我的天啊,這麼好吃。
這,應該怎麼形容,就是蜜甜蜜甜的,怪不得這麼貴。
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樣甜的水果。
這樣看來,五塊錢也不貴了。
快,再給我來二斤。”
曲爸爸在旁邊笑。
這一幕從他們家賣水果開始就天天出現。
凡是買了後嘗了一顆,不用出門就會直接再買幾斤。
所以,他們家的水果供不應求。
女青年接著說:“我們就住在那邊的別墅裡。
可是,我們要是買煙酒白糖什麼的,就要繞一圈過來。
你家南門那邊就是我家。
你家的門要是開了就好了。
我們穿過來,也就兩分鐘能到。”
曲藍、、、
這個方便可不能提供。
自己家院子裏可都是好東西。
看來應該養活兩隻小狗了。
日子就是這樣過著,轉眼就到了預產期。
在全家都非常緊張的期盼中,曲藍的二兒子、三兒子趙鑫、趙森降生了。
因為雙胞胎兩個孩子是在午夜出生,一個屬於頭一天,一個屬於後一天。
前後差了二十多分鐘,就是差一歲。
曲藍的大兒子,五行缺土,所以起名垚,郭垚;
而二兒子五行少金,所以就取名鑫,趙從鑫;
三兒子五行缺木,所以就取名森,趙從森。
一種互補吧,曲藍無所謂信不信。
反正名字就是個代號。
孩子出生,曲藍母乳餵養三個月後,就開始吃奶粉。
也就是三個月她給戒奶後,孩子基本就沒有需要她伸手的地方。
白天是奶奶和姥姥一起照顧,晚上是他們的爹趙恆照顧。
趙恆每天一下班,就開始洗尿戒子。
有時候看趙恆的樣子,曲藍都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能給他生兒子。
這自己好像是個工具人,孩子生出來後,那趙恆就像傻子。
看著兩個兒子,能一動不動看一個小時不咋眼。
有時候孩子醒了,無論是否哭,他都要抱著。
他本來就又高又壯,抱著那麼一點點的小孩子,大小的反差、黑白的反差,他那一個大手掌能包裹住兒子的小屁股。
於是,相機就有了用武之地。
在孩子百天之前,曲藍拿著相機開始抓拍爺三個的互動。
他們這個相機,價值京城的一個獨門獨院的房子了。
是曲藍託人從國外買的彩色相機。
就是膠捲,一卷都是一個工人的月工資。
當然,百分之九十的照片,都是曲藍空間裏的後世相機拍照的。
他們買的相機不過就是做個掩護而已。
有孩子了,日子就快了。
因為是雙胞胎,單位又是清閑部門,織毛衣的都不算什麼,偶爾的也有人帶孩子過去。
所以,曲藍有時候都把孩子帶到單位照顧。
吃了增強免疫力藥丸,身體健康,頭腦也得到開發。
所以,在一週歲抓週的時候,兩個孩子都能就幾個簡單的字了。
這天雙胞胎抓週。
抓週地點就在小果園這邊。
曲藍父母、大兒子都在。
趙家那邊,趙恆父母、趙恆姐姐姐夫和三個孩子、及三個孩子的爺爺、奶奶也過來了。
大家圍在一起,雙胞胎開始抓週。
為了抓週,曲爸爸特意找的木匠打了一個長、寬都是一米半的矮腿桌子。
桌子上是一塊淡黃色毛毯,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精巧的小東西。
刀、劍、弓、長短槍,都是金子做的,小算盤是金子的框架白玉的珠子,還有玉製印章、玉佩、扳指,九連環、魯班鎖、兩個火柴盒大小的金子做的書本、玉製的毛筆,一把金銀相間的手薔等。
每樣東西都是兩個,防止倆孩子抓同樣的東西。
兩個孩子圍在桌子邊利索地走著,看得周圍的大人嘖嘖稱奇。
曲藍拉過大兒子郭垚的手到一邊偷著跟他說:“垚垚,這些都不是你的,你的抓週用的東西跟這些一樣,媽媽給你單獨放著呢。
留著你往後自己玩或者給你的孩子抓週用。”
果然,郭垚一聽曲藍這樣說了,那眼睛亮亮的,“媽,真的嗎?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哼,你都忘了唄。
當時你小的時候也是這樣抓週來著。
隻不過那時候政策最嚴,這樣的金銀玉器不敢露出來,我們都是把家裏門窗關好,偷著給你辦抓週的。
過後那些東西也偷著藏好。
萬一被人發現,那就是、、、”
“我知道,那就是資本主義,是封建糟粕。”
曲藍裝作驚喜:“真的?兒子你連這都知道啊?”
遭到郭垚一個白眼:“媽,你兒子我聰明著呢。”
“哼,你聰明怎麼小時候抓週不記得了?”
“那不是我小嘛。”
看得出來,郭垚現在眼裏一點遺憾都沒有了。
非常滿足。
“媽,那等晚上你給我看看那些東西就行,過後還是放在你那裏。”
曲藍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意。
娘倆過來,趙恆:“說什麼悄悄話去了?”
“既然是悄悄話,那自然不能告訴你。”
曲藍回道。
“哼,那我問大兒子,他肯定告訴我。”
一家子其樂融融。
這時,趙從鑫圍著矮桌子走了一圈後,就拿了金子做的書本。
這金子做的書本,是兩個火彩盒大小的一頁頁薄如蟬翼的金片子,一共三十多頁。在側麵有一溜孔,用銀子打的小圈給裝訂上的。
這金書頁一張張開啟,上麵還刻有字跡,寫著一些勵誌的詞語。
比如“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
誌不強者智不達、
業精於勤,荒於嬉、
聖人千慮,必有一失;愚人千慮。必有一得、
繩鋸木斷,水滴石穿
學然後知不足”等等。
而趙從森則抓的是金算盤和手薔。
大家都麵麵相覷,這兩樣東西也不搭啊,這孩子怎麼想的?
不管怎麼說,在大家的祝福中,雙胞胎抓完了周。
曲藍把東西都一分為二,兩個孩子一人一份。
這些大家長看了,曲爸爸和曲媽媽,以為那些東西是孩子爺奶給準備的呢,他們也不多問。
而趙家那邊,對曲家又有了新的評估,能拿出這些東西的,也絕非普通人啊。
不說那些物件的材質,就是那雕工、、、
等抓週介紹,一些人就在這個花園裏吃飯,當然飯菜都是不遠處的一個飯店裏訂的。
大家散了後,趙從鑫、趙從森兩小朋友就被他們爺爺奶奶姑姑給抱回到後麵樓上去了。
而這時候,曲藍就領著郭垚去看他小時候的抓週禮物。
有曲藍這個‘神仙’,什麼變不出來啊。
等郭垚真看到了那些東西,回想了一下剛纔看到的兩個弟弟的東西後說:“媽,我的好像比弟弟們的都多。”
“那是,你長大了可得孝順我,我是最偏心你的。”
的確,郭垚一個人的東西比雙胞胎兩個人的都多。
曲藍給他拿回他自己屋:“去玩吧,玩夠了自己收起來。”
她是隨時注意著郭垚,就怕這孩子以為有了後爹就有後媽。
當然,有了兩個孩子後,曲藍的時間就是郭垚一半、雙胞胎一半。
不止她注意孩子的情緒,就是趙恆這個當後爹的,自從有了孩子,不,自從曲藍懷孕,他就好像開竅了,對郭垚那是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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