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兒郭麗萍的男人在部隊後勤部,貪汙了東西。
因為老大郭立新的麵子,交了翻倍的罰款就被部隊開除了。
而郭麗萍的工作是部隊供銷社的售貨員,但部隊裁軍後,供銷社也取締了。
她又是個臨時工,所以一直沒有找工作。
就這樣兩口子都在家待著,後來就寧願到處找單位的臨時工去做,也不願意去做‘丟人’的個體戶。
倆人因為交了翻倍的罰款,所以從那開始就貧窮下去。
落魄貧窮後,曲藍稍微幫助了一下,她們把人家價值幾十萬的玉鐲給弄碎了。
於是,從那開始,一家人為了還這個玉鐲的錢,不說他們兩口子了,就是他們的三個孩子,都沒有成家。
五口人直接還到三個孩子五十多歲了纔算還清這筆債務。
債務還清了,郭麗萍夫妻老的不成樣子了,三個兒女也都佝僂著腰背。
無數次的夜晚,郭麗萍都不知道她們的生活為什麼會是這樣火熱水深。
而曲藍之所以對郭麗萍報復的這樣狠,那是因為事情雖然是王正紅主導計劃的,可是最終拍板的決策人卻是郭麗萍和她媽李芹。
他們母女倆不同意,作為兒媳婦的王正紅和苗文娟,他們可不敢動手。
所以,這個有心計、勢利眼的郭麗萍,也就是一開始分析局勢讓郭立偉娶曲藍的決策者,她受什麼罪都是應該的。
本意曲藍是想廢了他們郭家的第三代,把他們都送到國外或者大山深處,可以隻是想想。
他們不是人,自己不能。
那些孩子不同於人販子。
而王正紅和苗文娟,兩人四十歲左右就滿頭白髮了,臉上也老的像是年長了二十歲。
現在都是夾著尾巴做人。
不被丈夫待見,不被孩子理解,被外人指指點點,為了孩子委曲求全。
而王正紅還得了麵板病,身上乾癢的要命,就像缺水的魚,隻有不斷地拿著毛巾敷在麵板上。
大夫說是非常罕見的麵板缺水症。
王正紅是活不好也死不起。
暫時就這樣吧。
至於李芹和郭忠澤這兩老的,在郭垚離開幼兒園的第二年,李芹她就中風了。
如今在二兒子家裏,二兒媳婦和她互相傷害。
一個不願意伺候,就偷著虐待;
而中風並不太嚴重的李芹生氣了就把自己的排泄物弄得滿床、滿牆都是。
婆媳倆互相傷害,都過得很痛苦。
後期,老二媳婦不幹了,於是三個兒子家輪流待著,一家一個月。
而郭忠澤,則在療養院尿失禁。
治不好很丟人的那種。
所以,每天都在清醒著遭罪。
再沒有一個老頭願意和他聊天,沒有一個醫護人員願意接近。
每天早晨護理人員過來一次,摔摔打打折騰他一陣,然後他自己就一人坐在屋中看著窗外。
至於郭家的兩個姑姑,曲藍沒動她們。
當時他們就是在宴席上被叫過來充人數的。
人家聰明,到了地方是一句話都沒說。
至此,這些人如果不主動再來招惹她曲藍,他們之間的仇怨就暫時這樣。
曲藍一身輕鬆。
她和趙恆舉行了婚禮。
婚後兩人住在了曲藍的房子裏。
趙恆分配過來得晚,所以沒分到房子。
而他父母的房子不是臨街的,住在三樓。
曲藍不想委屈自己和他父母一起住,所以,趙恆就搬到了曲藍的一樓。
在結婚三個月後,曲藍決定生一個孩子。
關鍵是這輩子他們的財產也不少,而且自己父母也在勸。
他們都不知道趙恆很難生育了。
不過,也就是曲藍了,換個人,趙恆都是孤獨無子的命。
於是,在他們婚後快到四個月的時候,曲藍懷孕了。
所有知情的人都震驚了。
“曲藍、曲藍,真的嗎?真的嗎?我居然也能有孩子了?”
趙恆興奮得語無倫次。
“有什麼好高興的?餓了哭、尿了哭、沒人抱著也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煩了累了。”
曲藍白了趙恆一眼。
“沒事,你隻要把孩子生出來,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嘿嘿,咱孩子的尿布我包了。
你隻管生,哦,對了,你還要餵奶。嗬嗬,哈哈哈哈,我有兒子了!”趙恆呲著一口大白牙傻笑著。
曲藍懷疑,他這樣的能上戰場?能麵對麵和敵人肉搏?
能混到團長的位置?
可以說,曲藍她這次懷孕,那是堪比國寶級的待遇。
反正她單位也不忙,每天就在自己家、五分鐘路程的單位和道南的孃家幾處穿梭。
這天,曲爸爸說:“小藍,你說這吃不完的水果不賣出去一些嗎?”
“爸,能賣多少錢啊,留著吧,放在地下室冰窖裡存著,留著冬天吃。”
“冬天不是有大棚草莓和小柿子嗎?”
“那就賣掉一半。
每棵樹上的水果都自己留一半、賣出去一半。對了爸,價格要按照我定的。”
曲爸爸:“你定價?那也別太離譜了。都是鄰裡鄰居的。”
於是,曲藍家的門麵房裏,除了煙酒糖茶的,又出現了水果。
隻不過水果的量特別少,還非常非常貴。
兩斤豬肉的價格都不夠買一斤水果的。
現在的豬肉是一元錢一斤,而曲藍家的水果是五元錢一斤。
為此,她還去京郊請手藝人給她編織果籃。
大果籃可以裝兩斤水果,小果籃可以裝一斤水果。
曲藍想,既然父親想把多餘的水果賣出去,那她索性就進點本地相同的水果。
比如葡萄。
她的葡萄可是一丁點的酸味都沒有,蜜甜蜜甜的。
而市麵上的葡萄,不但顆粒不完整,特別貴不說,還是酸甜裡偏酸的。
雖然市麵上的葡萄七毛錢一斤,而曲藍的葡萄五元錢一斤,可是口感在那裏對比著。
比如,這幾天就是冬棗、石榴、吊乾杏和葡萄都成熟了的時候。
曲藍專門僱人到水果批發市場給挑最好的應季水果各批發一箱。
這時,南麵的別墅群也蓋好了,一共有三十多戶人家。
有一對別墅群裡的小青年過來曲藍這裏買酒。
那個女青年看見了她們家的簡易櫃枱上的水果,“唉,這葡萄可真好,一粒粒的都沒有壞的,多少錢一斤,給我稱二斤。”
正好曲藍在店裏,曲藍:“葡萄五元錢一斤,你要幾斤?”
女青年:“什麼?五元一斤?外麵的葡萄就是七八毛錢一斤,你這怎麼回事,這麼貴?”
“哦,我這也有八毛錢一斤的葡萄,呶,在這裏呢,你要幾斤?”
“它們有什麼區別?”
“這是外麵的葡萄,哪產的我不知道,水果市場批發的,但據說是酸甜的。
這個五元錢一斤的,是我家院子裏的葡萄,純甜的。”
那女青年:“那你家的為什麼這麼貴?”
“我家的葡萄伺候的精心,所以是蜜甜蜜甜的,自然就賣的貴。”
其實,按照後世的對比,後世那些非常高檔的水果,可是在豬肉十幾元的情況下,賣一百多元錢呢。
她這按照豬肉的對比,纔是豬肉的五倍,真的不貴了。
這時道北的住宅樓裡下來一個婦女,直接就問曲藍:“你家院子裏的那個杏這回有沒有?”
曲藍:“今年那杏就能結十斤果子,現在成熟了能有三斤,我留一斤,這裏就二斤。不過,這是八元錢一斤。”
“都給我,我全要了。”
那女人迫不及待地說。
於是,曲藍的吊乾杏還是一如既往,一上來就沒了。
那個婦女:“唉,我說曲藍啊,你的杏都給我留著,不要賣了,隻要摘下來的,我都要好不?”
“哎呀大姐,那可不行。
我院子裏的水果,如果像你說的那樣,那你現在都買不走這兩斤。
現在有錢人那麼多,哪一個上來都是要包圓了我所有水果呢。
有一個生意人過來,他說無論什麼水果,隻要是園子裏的,都給我十元錢一斤,不讓我外賣呢。
你說,要是這樣的話,你們吃什麼?”
婦女:“我跟你說曲藍,貴賤的都無所謂,你可不能把水果賣給外人。
都留給咱們這些鄰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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