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親自帶郭垚,郭垚週日去學二課,都是趙恆親自接送。
他們也是有車一族。
趙恆弄回來一台部隊淘汰下來的吉普車,也不知道和誰一起來了個大檢修,然後就開始開車接送郭垚。
因為袁家老大袁愛黨的事,曲藍是半刻也不敢放鬆對郭垚的保護。
因為他們家有車,孩子們也是道南道北地來回走,雖然都有大人領著,可是孩子一天天大了,一個看不住,他們自己跑可就太危險了。
不說孩子們了,就是大人這樣來回走,也是危險的。
畢竟現在的車也漸漸地多了起來。
所以,趙恆就找到了他在交通部工作的戰友,在他們家街道的兩邊,分別鋪了兩道道路緩衝帶。
這樣一來,機動車行駛到這裏,有了緩衝帶,基本上在他們門前這,車速肯定就降下來了。
她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訊息也傳到了郭家。
這天,李芹輪到了老大郭立新家裏。
這回,郭大嫂王正紅給李芹收拾好屎尿後,開始坐下來和李芹說話。
李芹的中風不是特別嚴重,但就是治不好。
她半個身子不能動,另外半個身子倒是可以慢慢活動,但也不能自己上廁所的程度。
說話也是含含糊糊的。
王正紅:“媽,你不知道吧,我跟你說。
老四媳婦曲藍不是改嫁了嗎?她啊,改嫁後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呢。
本來聽說那個男人是個退伍軍人,因為受傷,聽說不能生孩子了。
好多姑娘都因為這事才放棄嫁給他。
結果人家和曲藍結婚後,曲藍愣是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
聽說有幾個姑娘都後悔了,還有一個據說要勾引那個男人呢。
媽,你說,這老四媳婦是不是福星啊。
咱們算計人家,結果,人家沒受什麼影響。
可咱們家呢,從那以後就開始走下坡路。
而且這個下坡路還是很陡的那種坡。
唉,我都後悔了。
當初的日子,婆家、孃家都很好,為什麼就貪心不足。
結果孃家婆家都遭了殃。
唉,要不是我自己親身經歷,我都要以為咱們家這一切都是曲藍的報復了。
就是我和三弟妹那次,是我臨時走到半道改了主意去的醫院,和三弟妹說完了正事,如果我走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可是我們倆也不知道誰提的話頭,就開始講究起我們的婆婆你了。”
王正紅現在沒事就和不能說清楚話的李芹唸叨。
李芹隻是半身不能動、說話不清楚,不代表她傻、她糊塗。
王正紅:“我們兩講究婆婆你的各種各樣的毛病缺點,越說越起勁,就跑到那個沒有人的病房裏,坐那裏說啊說。
說得口渴了,三弟妹就給我去隔壁倒了一杯水。
我們兩人各喝了半杯,後來就發生了那樣的事。
婆婆,你說是不是報應?冥冥之中有人讓我們得到懲罰。
因為我們想禍害四弟妹而遭到反噬了。
哈哈哈、哈哈哈,婆婆,我還想著,我們要是沒有壞四弟妹,我們要是沒有背後蛐蛐你這個婆婆這不好那不好的,是不是就沒有這事了?嗚嗚嗚、嗚嗚嗚。”
說著說著,笑了一會又哭開了。
“婆婆,我真的後悔了,真的!
出事後你兒子再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多餘的話,要是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他就像、就像摸到了髒東西,就急忙去洗手。
我的幾個孩子也是,對我摔摔打打,我又狠不下心不管他們幾個孩子。
而且,就算我狠心不管,可我又能去哪裏?
婆婆,我這心裏痛啊。
我現在終於知道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有多難過。
當初我算計四弟妹,如果、如果成功了,她的後半輩子就是過著我現在這樣的日子,恐怕還不如我呢。
這是我的報應啊。
現在我的孩子自從出事後,以前是人上人,工作和物件都是咱們隨便挑。
可是現在呢,他們都避著人走。
隻要有那正派的想娶、想嫁就不錯了。
這日子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嗚嗚嗚。”
李芹睜著眼睛看著棚頂。
她每當到老二家裏,就隻是被二兒媳婦虐待一下,掐幾把或者言語責罵,可相對來說她也願意在老二家裏待著。
可這老大、老三家,尤其是這老大家,這個老大媳婦每天隻要一閑著,就對她哭訴生活的不易。
有的人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腸子都悔青了’,她現在就是後悔。
她心裏揪揪著疼。
身體呢,身下的褥瘡也是又疼又癢。
她自己摸不到夠不到躲不開繞不過,活生生地受著。
是報應嗎?
是吧!
聽兒媳們說,老頭子在療養院的日子也不好過,沒有一個人和他說話,都離他八丈遠。
一個是因為老頭子的尿失禁,一個是因為他們家這一出出的事外人都知道了,笑話他們呢。
他們一家子都遭到了上天的懲罰。
那個袁家、兒媳婦的孃家王家還有他們郭家,當初禍害曲藍這個小兒媳婦的幾家人都沒得好。
李芹想著事,聽著大兒媳婦的哭聲,她的眼淚也順著眼角落入枕頭裏。
她早就後悔了。
不然也不能給軍區那裏送禮,讓自己晚幾年離開幼兒園,就是為了照顧孫子幾年。
可有什麼用,付出了全家的仕途、付出了小兒子的一條命。
她的小兒子啊!
她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了,讓袁紅梅那個婊子沾染自己的小兒子?
那個女人的底細小兒子不太清楚,自己還不知道?
都不知道跟過多少個男人了。
自己的四兒媳曲藍,大學畢業,孃家沒負擔,父親還是二等功軍人,多好多合適的兒媳婦人選。
自己那時候都在做什麼?
不提王正紅婆媳的後悔,就說苗文娟。
她的日子可以說是水深火熱。
她有兩個孩子,出事之後,兩個孩子選擇工作、選擇物件的機會非常窄。
一個兒子廢了好大事才找到了軋鋼廠的工作,每天都累得半死。
而女兒,找到了一個大集體皮毛廠的工作,如今和一個火柴廠的工人處物件呢。
他們家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
她心裏隱隱感到,都是從她給曲藍下藥開始。
從那葯被曲藍喝進了嘴裏開始,她苗文娟的日子就開始以不可思議的方向急速下滑。
當初要不是兒子和女兒給他們爹跪著求情,她就被離婚了。
他們是軍婚啊,如果離婚,十有**她要被判刑。
她孃家當時下放,平反回來後,和其他人的平反不一樣,他們家回來沒有一個人被安排工作。
畢竟他們家和那個叛徒有過接觸。
沒有一關到底已經很不錯了。
也是基於這種種原因,她才同意拿葯回來。
可是、可是他們現在都這樣慘了,那個曲藍,居然又嫁了高門,還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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