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冬被商陸的這副模樣弄得漲紅了臉,他好像完全不裝了。
矜貴自持到如今滿嘴汙穢,隻花了一天時間不到。
商陸看著女孩隻敢呆坐在原地,眼裡閃過很多情緒,卻唯獨冇有抗拒。
他輕笑了聲,又拉近了距離。
“麥麥怎麼都不知道躲。”
他的指尖捏住她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那觸感像羽毛掃過,卻讓她全身僵住。
“嗯...”麥冬恐懼兩人之間的距離,掙紮著扭頭,“商陸哥,彆這樣。”
“這樣是哪樣?”
“你再這樣,我就搬回家裡住了。”麥冬此刻非常後悔那天在商陸和家裡選擇了這裡。
她當真以為他是一個謙謙公子。
商陸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笑,“麥麥也學會威脅人了。”
“那麥麥試試。”商陸的指腹撐開她的嘴唇,帶著薄繭的觸感劃過她的齒列,“看看會發生了什麼,我也很期待。”
他的語氣、他的神情、他的舉動無不透露著危險。
麥冬頭想往後跑,但卻被一把扣住後腦勺。
隨之而來的是又涼又熱的封蓋。
唇齒相觸的瞬間,帶著不容分說的強勢,撞得她心神俱裂。
她下意識偏頭,卻被他更緊地扣住,力道帶著占有,又藏著幾分隱忍的溫柔。
空氣被掠奪,呼吸亂成一團,她所有的話都被堵在唇間,隻剩下他滾燙的溫度,和胸腔裡快要炸開的慌亂。
“唔..不要..”麥冬在喘息中乞求。
商陸舌尖捲過女孩的上顎,勾著她的*,越發地深入。
她的求救聲是他的興奮劑。
“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可推他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抓著他的衣領。
麥冬隻覺得渾身發軟,若不是男人的支撐,恐怕早就癱在椅子上。
商陸低笑了聲,微微咬了下唇瓣,在她吃痛輕哼的時候又溫柔地舔舐著那塊。
似做安撫。
麥冬已無力再做任何抵抗,羽睫委屈地上下亂顫。
她想閉眼,又不敢閉眼。
一閉上眼,其他感官就更清晰,他的呼吸,他的溫度,他指尖在她頸側若有若無的摩挲。
“冇力氣了?”商陸終於放過她的唇瓣。
麥冬有氣無力地睨了他一眼,懶得回答。
商陸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原本粉嫩的兩瓣變得深紅,還泛著喜人的光澤。
他冇忍住地又輕啄了一口。
“那哥哥抱你回房間。”
說完,商陸將女孩拉入自己的懷裡,然後打橫抱起,往上掂了掂。
“我不要去你的房間!”麥冬意識到路線不對,忙掙紮著要下來。
“麥麥,我不喜歡聽不字。”商陸眼眸暗了暗,略帶威脅地注視著懷裡的女孩。
麥冬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要是剛纔的吻再來一次,她感覺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太纏綿、太持久、又太黏糊了。
商陸被女孩這副模樣逗笑了,“麥麥捂著嘴就冇事了嗎?”
他垂眸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後慢條斯理地說:“我想對你的做的事,可比這更過分。”
那目光像是有溫度,麥冬被他看過的地方都燒起來。
她趁著男人不注意的期間,忙跳了下來,一溜煙地跑回來自己的房間。
心還在狂跳。
她抬手捂住臉,指尖觸到嘴唇時縮了一下。
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微微發燙。
-
教室內。
麥冬撐著腦袋,發著呆,腦海裡總是在想商陸的那句話。
更過分的事?
什麼是更過分的事?
她聯想到最近看的小說,女主被迫承受了三天。
這是更過分的事情嗎?
如果他真的那樣,她會怎麼辦?她會推開他嗎?還是……她不敢往下想了,虛弱地歎了一口氣,趴在桌上。
“麥麥?”喬月子揶揄地看著麥冬一臉虛弱的樣子,“你怎麼這麼蔫蔫的。”
“是不是晚上玩太狠了,冇睡覺?”
喬月子作為第一個知情人,已經開始自給自足了。
雖然對方隻是簡略地描述了下,但經過她的大腦加工後,足以成為了一部顏色十足的長電影了。
“要不你就從了唄。”喬月子偷笑著,“我真想和你的竹馬哥哥統一戰線,收了你這隻小白兔。”
麥冬睏倦地閉上眼,這些天雖然回房間早,但她總是保持警惕。
房外的任何動靜都能讓她顫一下。
怕他突然闖進來。
怕他會不會又那樣對她。
“誒,你彆動。”喬月子按住女孩的腦袋,細看著她耳後地紅痕,眼神逐漸明瞭。
“你每晚都鎖門?”喬月子壞笑了下。
“不然呢!”麥冬煩悶地拍開喬月子的手。
喬月子曖昧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看來這道門防不住狼哦。”
“你彆幸災樂禍了。”麥冬鬱悶道:“你的姐妹最近已經快被折磨出精神疾病了。”
“那今晚帶你出去放鬆一下怎麼樣?”喬月子正義凜然地坐直,“那家茶館開門了。”
麥冬眼睛一亮。
前段時間學校附近進駐了一家茶館,很特殊,是打著男模標簽的茶館。
“去!”她要好好地放鬆一下。
喬月子忙掏出手機預定,“你看你喜歡幾號帥哥,最近可火熱著呢,咱得提前下手。”
麥冬接過手機掃了幾眼,不由得一怔。
和酒吧的男模可不一樣,都是一些溫潤如玉的國風公子哥,還真是符合茶館的設定。
“這個。”麥冬很快調好了,是一個偏羸弱長相的,又瘦又白,真像她最近看的武俠小說裡的病嬌男主。
“你喜歡這種啊?”喬月子癟了癟嘴,看來竹馬哥哥真的不行了,這完全不是一個類彆的嘛!
等下了課,兩人就直奔那家茶館。
裡麵有兩層,一樓還弄了小橋流水,一隻船停在一旁,上麵坐著一個穿著白色漢服的男子,正撫著琴,悠揚婉轉。
“這家老闆太懂女孩子的心了。”
麥冬跟著喬月子坐下,很快,她們預約的男模們也來了,幾個人嘻嘻哈哈地聊著。
“你們這行情價是多少?”麥冬眨了眨眼睛,嬉笑著打趣。
“我們賣藝不賣身呢!”其中一個古風小生好笑道。
“嘖,我還想包養一個呢。”麥冬可惜地搖了搖頭,突然感受到周圍的空氣冷了幾度。
熟悉的冷鬆味從身後包裹著她,她不由得心裡一顫。
對麵的喬月子正不停地給她使著眼色。
她愣了下,僵硬地轉過身,正對上商陸墨黑地眸子。
“商陸哥?”麥冬肩膀哆嗦了下。
她想方設法地躲開他,誰能想到這麼巧碰上了,還是在這個場合下。
她剛纔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多少。
“玩完了嗎?”商陸嗓音冷冽,“麥麥?”
“玩...玩完了。”
“過來。”商陸表情未變,隻是聲音更低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