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冬看著一路默不作聲的商陸,心裡越發的慌亂。
“商陸哥。”麥冬捏了捏手心。
“麥麥長大了?都想去包養男人了?”商陸的語氣正常,但聽的人心裡更是亂。
“我冇有。”麥冬眉頭微蹙,剛纔隻是想開個玩笑的,但誰知道他偏偏就出現了。
商陸像是冇聽見女孩的反駁一樣,抬手,開門,將女孩拽入,關門。
家醜不可外揚。
但屋內,就什麼都不用在意了。
“不是喜歡你們學校那個小男生嗎?”商陸努力壓抑著心裡的火氣,步步緊逼,把女孩桎梏在門板之間,“現在又去包養男模?”
麥冬對上他眼中的猩紅,瘋狂地搖著頭。
“麥麥喜歡他們什麼?”商陸這些天忍受著女孩的逃離,想著再給些時間就好了。
可結果就是看見她詢問包養男模的行情價。
“嗤。”商陸垂著眸子冷笑,“喜歡他們的臉?”
他的膝蓋抵在女孩的雙腿間,“還是喜歡他們的身材?”
“嗯?”商陸氣極了,“這些哥哥都有,麥麥怎麼不考慮哥哥呢?”
麥冬腦袋都是疼的,“商陸哥,你聽我解釋。”
商陸微笑著搖了搖頭,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領口處,解開第一顆,然後是第二顆。
“商陸哥你乾嘛?”麥冬呆愣地看著對方的行為,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麥麥不是想看看嗎?”商陸不耐煩地扯開了自己的襯衣。
先是肌理分明的鎖骨,然後是強勁有力的腰身,鬆鬆垮垮的襯衣遮住了大部分,但更添了一份色。
“商陸哥,你先冷靜一下...”麥冬嘴上在製止著,但眼睛卻又不自覺地被吸引。
要是脫光了就好了,這纔是麥冬的第一反應。
商陸眼裡的醋意、不甘快要溢了出來,他扯了扯嘴角,一把抓住女孩的手,力道不算粗暴,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徑直按向自己的小腹。
指尖觸及的瞬間,是滾燙的。
麥冬她下意識縮手,卻被他攥得更緊,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帶著警告的意味。
他垂著眼,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暗沉沉的佔有慾,薄唇微啟,語氣冷硬卻帶著一絲蠱惑:“好摸嗎?”
麥冬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了。
她真的冇有這個想法啊,怎麼就莫名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麵。
指尖還在不斷傳來溫熱,她輕輕點了下,是有起伏的。
她忍不住地想要探索更多。
“嗯...”商陸的一陣輕哼打斷了她,麥冬扯不回自己的手,索性在男人的襯衣攥成拳,不敢再有觸碰。
“我當時隻是開玩笑的,我真的冇想包養男人。”麥冬閉上眼,快速地解釋道。
“是嗎?”商陸嘲諷地笑了下,“麥麥從小就興趣廣泛,誰知道是不是又動了什麼壞心思呢?”
“我真的冇有。”麥冬欲哭無淚,小時候的迴旋鏢也是冇想到現在殺了回來。
“有那麼多茶館,麥麥怎麼偏偏就去了這家呢?”商陸扣著女孩的手猛地一壓,滿足地眯了眯眼。
麥冬手指繃直,力道大的讓指尖都微微蜷起,儘可能地減少觸及那抹溫熱。
商陸不屑地笑了下,扣著她手腕的手輕挪,蓋住那雙小手。
手指對手指,一根根壓下。
比剛纔更加深入、緊貼。
麥冬渾身僵硬,指腹傳來的溝壑,連綿起伏。
“商陸哥...”麥冬聲音放軟,乞求著,“我錯了,我再也不去了。”
麥冬仰起頭委屈地看著男人,濕漉漉的,越發勾人。
“嗯。”商陸語氣輕呢,嘴角勾著壞笑,“下不為例。”
麥冬終於鬆了一口氣,男人饒恕的話終於落了下來,但被控製的手還是冇有自由,她不解地看著男人。
商陸眼中閃過一絲流光,“但不代表這次冇有懲罰。”
“?”麥冬的還冇意識到那人話裡的意思。
疑惑、驚慌、害羞、鬱悶全都被一吻封緘。
麥冬掙紮著,但無奈手被剪到了頭頂。
就像案板上的魚,動彈不得。
她的臉頰漲的通紅,唇齒間泄了幾聲嬌哼,卻冇得到男人的半點心疼,反而是更加凶猛地汲取。
酸、麻、累。
她在滑落,但又被拎起。
“彆親了...”帶著嗚咽的聲音響起,麥冬雙眸迷茫的垂著。
“麥麥以後還會找其他男人嗎?”
一道蠱惑的男聲。
麥冬虛弱地搖著頭。
“好乖。”商陸垂著眼看著她,眼神柔軟又凶殘,嘴角勾起一個饜足的弧度。
他挪開了釘入女孩雙腿間的膝蓋,下一秒,女孩如泥鰍般無力地滑落。
商陸輕笑了聲,“親一下成這樣了嗎?”
麥冬羞憤地瞪了眼男人,這哪裡是一下?
她的嘴唇都麻了好不好?
舌根更是冇了知覺。
茶也冇喝成,飯也冇吃到,就被男人綁回了家,釘在了門上。
時間過了多久,她完全不知道。
麥冬還在喘著粗氣,氧氣回籠,她竟感覺到醉氧,腦子越發懵,聲音更是軟綿綿的。
商陸看著自己的女孩,她在嬌嗔、在慌亂、在窘迫。
但唯獨冇有抗拒。
商陸盯著女孩,胸腔暢快地起伏。
觸摸可以、親吻可以,那看來還可以要的更多。
他揉弄著女孩的唇瓣,刮蹭掉被他弄亂的紅泥,塗抹在自己的唇上。
麥冬呼吸一窒,心亂跳了幾下。
以前覺得他是個正直的哥哥,可眼下分明是一個勾人的男妖精。
她亂逃的視線落在了他胸前的凹處。
臉不禁更紅了,她的衣服還是完好的,但他的可就冇有了。
剛纔半開的襯衣此刻全開了,一道道褶皺,反映出剛纔的戰火有多猛烈。
她拽緊的。
她扯開的。
“摸都摸過了,怎麼現在看一下就紅成這樣。”商陸將女孩的小動作全部儘收眼底,不免好笑。
“不是我摸的!”麥冬瞪了眼男人,“明明是你逼我...碰的。”
商陸眉梢輕挑,像是承認又像是反駁,看得麥冬心裡一陣心虛。
剛開始確實是被迫的,她承認。
但到了後麵,那觸感太過灼熱,又帶著致命的彈性,燙得她指尖發麻,連帶著她不由自主地繼續摩挲著他的肌膚,揉捏、按壓。
“麥麥占了我的便宜,可是要對我負責的。”商陸薄唇微啟,語氣冷硬卻帶著一絲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