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媽媽幾乎是立刻就癱軟在地,渾身不住地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爸爸臉色煞白,身體一晃就要栽倒。
哥哥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爸,怎麼了?!”
爸爸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顫抖著抬手指向房梁。
哥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整個人猛地僵住,臉色瞬間慘白。
他還冇來得及悲傷,媽媽就發出一聲淒厲到幾乎刺破耳膜的尖叫。
“酥酥——!!!”
看到這一幕的蘇小穎嘴角剛浮起一絲得意的弧度,雙手就被兩名警察乾脆利落地銬上了手銬。
哥哥這才猛地回過神,慌忙衝過去想將我從房梁上抱下來。
可我的身體早已僵硬冰冷,他顫抖著試了好幾次,才終於將我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地上。
安置好我之後,他纔像突然驚醒一樣,跌跌撞撞地追向正被帶走的蘇小穎。
他攔住警察,聲音都在發顫:
“警察同誌,是不是弄錯了?這是我未婚妻......我們今天、今天還要訂婚的......”
警察麵無表情地出示了證件和逮捕令,語氣嚴肅:
“蘇小穎涉嫌參與多起拐賣婦女兒童案件。她哥哥是蘇小強是強姦犯,五年前就已經抓捕歸案了。”
一直抱著我的屍體、哭得幾乎暈厥的媽媽,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地抬起頭。
“人販子?”她喃喃重複,聲音嘶啞,“她真的是、人販子......?”
警察點了點頭:
“由於你們近期與她往來密切,也需要請幾位跟我們回局裡配合調查,瞭解情況。”
警察正要帶爸爸媽媽和哥哥離開,爸爸卻猛地掙開,赤紅著眼睛抓住一位警察的袖子,聲音嘶啞:
“你剛纔說、她哥哥是蘇小強?”
“是不是、五年前那個山區拐賣大案裡......那個蘇小強?!”
“蘇小強”這個名字,對媽媽和哥哥而言是陌生的。
因為當年所有庭審和追查,都是爸爸獨自奔波支撐,他們隻全心守著我,從未深究那些惡魔的具體姓名。
可爸爸這一問,媽媽和哥哥渾身一震,瞬間明白了。
蘇小強。
就是當年那個親手打斷我的腿、將我像牲口一樣鎖在屋裡、日夜淩辱的男人。
而蘇小穎正是他的妹妹。
“所以、酥酥說的......都是真的?”
媽媽聲音抖得不成調,難以置信地轉向被銬住的蘇小穎,
“你們家,真是拐賣酥酥的人?你哥哥他......他欺負了酥酥......”
蘇小穎臉色慘白,被銬住的雙手開始發抖。
她看向哥哥,眼淚湧出來,聲音發顫:
“嘉銘,你聽我解釋......”
“解釋?!”
哥哥猛地抬手,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暴怒與崩潰,
“你給我解釋什麼?!解釋你們全家怎麼毀了我妹妹?!解釋你怎麼有臉進這個門?!”
媽媽冇有哭,隻是一下、一下,狠狠地抽著自己耳光,每一下都又重又響:
“酥酥說的都是真的,我們不信她......我們居然把人販子的妹妹帶回家、還想讓她嫁進來......”
“她該多怕啊,她看到你們的臉、該多怕啊......”
法醫這時走了過來,低聲對警察說:
“初步判斷,死亡時間超過24小時了。”
“24小時。”
爸爸喃喃重複,隨即猛地扭頭瞪向蘇小穎,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酥酥已經走了那麼久,她怎麼可能把粥潑到你身上?!她怎麼可能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