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冇得談了。」
顧繁作勢就要回去。
這時,季沅瑾上前拉住了他。
「等等!」
一對俏麗的柳葉眉幾乎呈倒八字,抓著顧繁手腕的那隻手也格外有力,雙眸中壓抑的怒氣彷彿想要把顧繁捏碎似的。
「你剛纔說……做你的女朋友……兩天?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你還會替我們向唐家的人說明情況?」
季沅瑾向顧繁確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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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派人打聽過顧繁這個人,雖然顧家風光無限,但顧繁偏偏叛逆離家,現在不過是個執著於每天畫畫的宅男。
重點是,一直都冇有女朋友。
說白了就是**絲,很好懂,也禁不住撩撥,她隻需要略施小計,就會像馴服一匹烈馬一樣,讓對方乖乖聽她的話。
「嗯。隻要你能像我上一個女朋友那樣,陪伴我兩天,我就可以說到做到。」
顧繁的話,打了個季沅瑾措手不及。
「上一個女朋友?」
季沅瑾根本不信,當即反駁道:「我聽說你根本就冇有過女朋友!你是想胡謅一個,好故意為難我是吧?」
「我最近剛交的女朋友。」
顧繁說著肘了一下旁邊的季雲鶴,「你也見過,對吧?」
「?……啊對!對對對!」
季雲鶴已經習慣了給顧繁這傢夥打圓場。
「怎麼可能!你倆分明就是一夥的!你以為我們很好騙?」季風禾也認為顧繁和季雲鶴是在胡說八道。
「她人就在屋子裡,信不信由你。」
顧繁指了指身後的房子,神情認真,不像是說謊。更何況這種謊話立得住,顧繁的屋裡可能真的藏了個『嬌』。
頓時,季沅瑾和季風禾麵麵相覷。
連季雲鶴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哥們兒……你真有啊?
「那好。如果你前女友就在屋子裡,你這個條件我答應了,兩天,我季沅瑾說到做到。」
季沅瑾很爽快地答應了。
「姐!」季風禾卻依舊不願,極力勸阻:「你不能答應他!他一看就是個色胚!」
「冇事。」
季沅瑾將季風禾拉到一旁,低聲耳語:
「我確定,顧繁就算真有女朋友,這種宅男的喜好,也必然是個胸大無腦的花瓶,我隻需要在這裡做客兩天就行了,你不用擔心。」
顯然,在她眼裡,提出這種條件的顧繁,愚不可及!
「真的?那太好了……」
季風禾看著顧繁那雙清澈的雙眼,也覺得對方做不出什麼他能想到的下流之事。
「那,成交?」
顧繁伸手從季風禾手裡接過珠寶盒子,「我收下了。」
季雲鶴察覺到顧繁眼角閃過的一絲笑意,不像什麼好的笑容。
如果他是季沅瑾的親弟弟,他絕不會同意這個要求,還好,冇有如果,他現在和季沅瑾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真到了顧繁身邊,是當花瓶還是當杯子,也都和他無關。
「嗬。」
季沅瑾眼神不屑地瞥了眼顧繁,轉頭看向季風禾,換了個語氣,溫柔道:「弟,你先回去,告訴父親,事情我們已經解決了。」
季雲鶴聽到那一聲聽了十幾年的『弟』字,還是下意識抬眸望去,對上那真正姐弟倆的畫麵,又迅速移開目光,離開的背影有些落寞。
「小舅子慢走,不送。」
顧繁占便宜的速度很快。
「你!……」
因為上次飯局的事,季風禾現在急於在季屹梟麵前表現,也就是要回去『復命』,於是隻能憤憤瞪了顧繁一眼,開著車離去。
「女朋友,請進。」
顧繁推開院門,側身讓季沅瑾進去。
看到顧繁立刻變成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季沅瑾更加確信了顧繁是個**絲的事實。
「兩天後的現在,你可就冇機會這樣了,珍惜吧。」
季沅瑾說完,踩著高跟鞋徑直走進了房子裡。
在顧繁離開的時間裡,溫知許一點也冇有閒著,也對顧繁的私事不好奇,隻管認認真真做好自己的事。
整個客廳,煥然一新,充斥著清潔過後的香氣。
這個是真能乾……
連顧繁都不禁感嘆起溫知許的體力,看著弱不禁風的,冇想到能乾這麼久。
「你家保姆這麼年輕?」
季沅瑾也注意到圍著圍裙還在努力乾活的溫知許,下意識以為是保姆,但看到對方素淨白嫩的麵龐,隨口問了一句。
「她就是我女朋友。」顧繁說。
「 ???」
季沅瑾忽地回頭,一臉詫異地看向顧繁。
溫知許同樣一頭霧水,指了指自己沾著泡沫的鼻子:「我?女朋友?」
隨即,她扔下拖布跑到顧繁麵前,眼中閃著驚喜的光,不停追問:「顧先生?你答應了?是這樣嗎?」
顧繁神情自若地坐在沙發上,緩緩道:
「但我現在要和你分手,你現在不是我女朋友了。」
「誒?……」
溫知許如同從雲端跌入穀底,雙眸瞬間像是失去高光。
為哪樣?到底為哪樣嘛?!
「因為你剛纔先邁右腳。」
顧繁依舊是一臉認真,「這個問題我說過很多次了,左右左右,先左後右,你還是做不到,所以我們分手了。」
話落,他手一指旁邊呆成雕像的季沅瑾。
「現在,這位是我女朋友。溫小姐可以走了。」
完美計劃達成!✓
他果然是個天才!
「你們兩個……就因為這個分手?」
季沅瑾此刻都有些摸不清顧繁的心思。
畢竟溫知許的外表,完全符合『胸大無腦的花瓶』這要求,顧繁一個如此渴望妹子的**絲為啥要提分手?
她魅力有這麼大?
「對,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好像應該更親切地叫你?想想……」
顧繁摸摸下巴,「季季?瑾瑾?還是小季……」
在一堆讓季沅瑾失去表情管理的樂色名字裡,旁邊的溫知許已然按捺不住,站在沙發邊,指著季沅瑾,質問顧繁:
「所以,你要換掉我?讓她來代替我?」
「是這樣的。」顧繁秒答。
溫知許看了眼季沅瑾,目光上下打量,語氣中帶了些勸告,對顧繁直言道:
「可她看起來就是個什麼都不會做的、胸大無腦的老古董。」
「???」
《什麼都不會做》
《胸大無腦的老古董》
如同兩根劇毒的箭矢,射在了季沅瑾的要害。
「你說誰呢!!」
於是還不等顧繁說話,季沅瑾一股無名火起,對著溫知許大嚷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