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說不上是仇。隻不過是我當年追你媽的時候,他也看上你媽了。但是冇辦法,你爹我太有魅力,你媽毅然決然地和我結婚,那溫澈直到聽說你媽結婚,都不知道是輸給我。雖然溫澈並不知道我看他不痛快,但我就願意看他倒黴。」
電話那頭的顧承曄低聲笑著,帶了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
顧繁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溫知許他爸喜歡過我媽?」
「要不是你爺爺看重溫知許,非要給你倆牽線搭橋,我是不可能同意你倆相親的。」
「那現在怎麼辦?你直接替我告訴爺爺,我不喜歡她?」
「你爺爺說了,如果你想拒絕,就挑出那丫頭的錯來,不然就慢慢相處著。」
「挑錯?這種心思縝密的人要怎麼挑錯啊?」
顧繁心想溫知許做事處處認真仔細,堪稱設定好程式的人機,他怎麼可能挑出錯來?難怪當時爺爺很肯定地說他這次一定會滿意,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那就是你的事了。我給你打電話是要告訴你,唐庭樾發訊息給我說,季家的人想上門道歉,但他最近出差不在龍都,讓季家的人先來找我們見麵了。」顧承曄說。
「道什麼歉?」
「你把那些把柄寄到人家裡去,人家感受到威脅,不來求和就怪了。」
「可我的目的隻是想讓季家的人別為難唐家而已...」
「你自己處理,那季家的兩個孩子應該很快就到雲府了。」
顧承曄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哈??」
顧繁正要吐槽什麼,轉念想到此刻賴在這裡想要攻略他的溫知許,腦中靈光一現,有了個一石二鳥的計劃。
...
叮咚——叮咚——
門鈴聲帶了幾分煩躁的意味。
顧繁開啟門,果然,季風禾和季沅瑾佇立在門口,臉陰沉得不成樣子,顯然是被親爹逼著過來的。那季風禾臉上的傷還冇完全好,隱隱看得出痕跡。
「啥事?」他探出一半頭,明知故問。
「上次的事,我們兩家扯平吧,這陣子季家拍下一套不錯的首飾,所用的材料玉石都是上好的,還請收下。」
季沅瑾替季風禾開口,將手裡精緻的首飾盒遞過去,俏臉上不易察覺地翻過一個白眼。
很好。
「我不要。」
顧繁直接拒絕後關上了門。
「?!這個不識抬舉的...」
季風禾被逼著上門賠禮本就不爽,吃了閉門羹後徹底爆發,擼起袖子就要砸門理論。
一旁的季沅瑾及時拉住季風禾,低聲提醒:
「你別忘了,父親說我們必須讓顧家的人收下賠禮,先別和他硬碰硬。」
「............」
見自家姐姐都發話了,季風禾隻好忍下。
叮咚——
季沅瑾再次按響門鈴。
院子裡早有預料的顧繁等了一會纔開門。
「顧少爺,我們是來道歉的,這賠禮還請你收下,兩家本就無仇無怨,有些事即使知道,以後也不要說出來的好?」
季沅瑾的話,先禮後兵,帶了幾分封口的意味。
顧繁自然不會輕易答應,指了指12棟的方向,「季雲鶴在那邊,你們去和他道歉,我會考慮收下賠禮的。」
「憑什麼?!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季風禾有些忍無可忍,然而顧繁根本不鳥他,再次關了門。
讓季風禾向自己最厭惡的人低頭,纔是最令顧繁滿意的結果。
「風禾,我們本就是來道歉的,和誰都無所謂,走吧。」
季沅瑾強行拉走了季風禾,兩人很快去了12棟。
12棟的季雲鶴又在數自己不多的小錢,聽見門鈴聲,一開門就看見季風禾的臉。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還以為季風禾是養好了傷過來報復的。
不料季風禾一臉想殺了他的樣子,幾乎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對、不、起。」
「為什麼突然...?」
「你不是和那顧家少爺關係很好嗎,跟我們走。」
季風禾直接把季雲鶴拽出來,又回到了11棟門口。
「快點!讓他開門。」季風禾催促。
季雲鶴隻好按響門鈴。
顧繁不緊不慢地吃完碗裡的飯纔出來。
等了許久的季沅瑾也有些壓不住脾氣,深吸一口氣說道:
「顧少爺,我們已經和季雲鶴道過歉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把賠禮收下了?」
顧繁眨眨無辜的眼睛,「我說我會考慮,又冇說一定收。」
「你丫...」
季風禾冇忍住爆了句粗,拳頭有些按耐不住,但心中知曉衝動打下去的後果,終是隱忍下來。
「這樣吧,你答應我一件事,我立刻收下賠禮,我們兩家就當事情冇發生過,唐家那邊我也會代為轉達,如何?」顧繁問。
「好啊,你儘管說,就冇有我們季家給不起的。」
季風禾很是自信,叉著腰倒要聽聽顧繁能提出什麼。
一旁的季雲鶴碰了碰顧繁,小聲勸道:「隨便什麼把他們打發走吧,我不想看見他們了。」
畢竟有了顧繁上次的幫助,他好不容易纔過兩天安生日子。
顧繁思慮片刻,點了點頭,然後神情嚴肅地看向季風禾,緩緩開口:
「讓你姐給我當兩天女朋友。」
「 ???」
話音一落,三人臉上齊刷刷地寫滿了疑惑。
季風禾臉上青筋暴起,終於忍無可忍地抓住了顧繁的衣領。
「之前跟我搶唐欲現在又惦記上我姐?找死是不是!?」他怒吼。
旁邊的季雲鶴打死都冇想到,顧繁這小子想當姐夫。
季沅瑾的臉色想當然的也十分難看,她想過顧繁會替顧家牟取利益,卻冇想到顧繁會為自己牟取利益。
顧繁一臉無辜:「我冇惦記著上...」
他其實並不是對季沅瑾感興趣,而是想借季沅瑾的存在,趕走溫知許,這樣一來,兩件事都解決了,一石二鳥,甚至還又為季雲鶴出了口惡氣。
季沅瑾的柳葉眉緊蹙著,心中屈辱卻極力隱忍著,外衣遮蓋下的指尖都攥紅了。
季風禾見自家姐姐受辱,更加憤怒了,雖不敢真的打顧繁,卻也語氣威脅:「顧繁我警告你,想要什麼金銀珠寶都可以,但我姐,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