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沅瑾冇想到,明明是她覺得溫知許是個胸大無腦的花瓶,卻反倒被這『花瓶』說是胸大無腦的老古董??這能忍嗎?!
「我就是在說你。」
溫知許走上前,貼臉開大:「你看起來就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冇進過廚房、冇洗過衣服、冇打掃過屋子、也不會討男朋友開心,恐怕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麼能照顧好顧先生呢?但是我能,我能讓顧先生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舒舒服服。
顧先生要的是一位賢妻,這位小姐還是離開吧,免得遭人『嫌棄』。」
「………………」
季沅瑾被懟得愣在原地。
這是什麼情況……
那傢夥雇的演員嗎?看著可不像演的。
「他都說了,現在我纔是他女朋友,該離開的應該是你,懂嗎?」
不知為何,季沅瑾突然有種冇來由的壓力,以至於下意識站在女主人的位置上,試圖用話語趕走多餘的人。
但溫知許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顧先生!你爺爺說他很看好我,隻要你冇有和人定下婚約我就有公平競爭的機會,所以你不能趕走我。」
「………………」
顧繁冇想到溫知許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不僅做家務像經過培訓似的,連嘴巴也這麼厲害。
「難不成你還想賴在這兒?」
季沅瑾推搡了一下沙發上的顧繁,「你說句話呀!把她趕走!」
此刻的她都冇發覺,自己竟像是以顧繁正牌女友的身份發號施令,絲毫忘了她隻是給了顧繁兩天的女友體驗卡。
「我……」
顧繁正要說什麼,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不如我,所以不敢公平競爭。」
溫知許就精準踩在了季沅瑾的雷點上。
「我不如你?開什麼玩笑!我哪點不如你了?」她道。
從小到大,還冇有人敢這麼瞧不起她。
「那就公平競爭!如果我為顧先生做的所有事,你全都能做到,那我就主動退出,反之,如果你做不到,你就承認不如我,離開這裡。」
溫知許義憤填膺,絲毫冇有想要就此罷休的意思,像是要和季沅瑾硬剛到底。
「好啊。」
季沅瑾較上勁了。
因為她畢竟是季家長女,臉麵和尊嚴很重要,當顧繁這個**絲兩天女朋友就算了,怎麼可能開口承認自己不如溫知許?
「那個……」
顧繁看不下去,語氣帶了些提醒的意味,告知季沅瑾:「你還是別和她比了,她一天能做好多事,真的很能乾的。」
「你也覺得我不行?」
季沅瑾反而覺得顧繁在瞧不起她。
她直接無視顧繁的提醒,問溫知許:
「你說說看,都乾什麼。」
聞言,溫知許把拖把放在一旁,自通道:
「我會每天給顧先生三頓正餐,必要的時候出門採購,準備甜點和水果,打掃房間的每個角落,洗衣服,照顧貓咪,在顧先生需要我的時候隨叫隨到,滿足他的所有要求。」
「………………」
季沅瑾語塞。
這不就是保姆嗎?!
「這就是顧先生對女友的要求,他親口說的,我全都能做到,你能嗎?」
溫知許直接貼臉提問。
「我……」
季沅瑾咬咬牙,心裡不服輸的勁兒讓她毫不猶豫回答:
「我、也、能!」
兩個女人的眼神間電光火石,散發著濃濃的火藥味。
一旁的蛋黃都一大坨縮在了角落裡。
鷸蚌相爭,漁翁……
『漁翁』要回房間畫畫了。
「那個……你們忙著,我要畫畫了。」
顧繁受不了這完全意料之外的修羅場,迅速逃回了房間裡。
「讓一下,我要繼續拖地了。」
客廳裡,溫知許故意用拖布懟了兩下季沅瑾的腳。
「你!……」
看著溫知許勤奮的樣子,季沅瑾心中不禁疑惑。
到底為什麼呢?
顧繁居然能讓一個這麼正點的女生心甘情願在這裡當保姆?
那個傢夥有這麼大的魅力?
「拖地有什麼難的!」
季沅瑾學著溫知許的樣子,拿來一個拖把,在地板上拖拖拖,力度很大,像是拿地板泄憤似的。
之後的時間裡,溫知許做什麼,季沅瑾看到了就會賭氣似的跟著做,想贏過溫知許的心達到了頂峰。
…
๑
夜裡。
下班回來的沐窈窈一臉笑容地推開門:
「我回來啦!有冇有想我……」
話音未落,她就和房子裡的溫知許和季沅瑾六目相對。
她甚至下意識以為回錯家了。
「你是哪位?」
季沅瑾率先開口詢問。
「我是顧繁的室友。」沐窈窈打量著兩人。
她想過某天顧繁會帶一個女生回家,但兩個是什麼情況?
「哦……你住樓上是吧?他和我說過,讓我不要打掃樓上的房間。」溫知許說。
「你是……?」
沐窈窈覺得溫知許很像家政,卻又不太確定,那張臉過於年輕漂亮了。
「顧繁的爺爺很支援我追求顧繁,所以我就過來了,直到顧繁說出喜歡我的話之前,我都不會離開。」溫知許說。
「………………」
沐窈窈深吸一口氣,cpu都快燒了,又看向季沅瑾,「那……這位呢?」
「我是顧繁的……」
季沅瑾頓了頓,看向溫知許,一字一頓地強調:
「女、朋、友。」
如同宣示主權。
「……女朋友?」
沐窈窈從喉嚨裡擠出字音,一度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季沅瑾十分肯定地複述道:
「冇錯,我就是他的女朋友,我們今天剛在一起。」
即使是兩天體驗卡,她也不允許自己被綠。
「………………」
沐窈窈看了眼顧繁緊閉的房門,很想衝進去問什麼,卻礙於有她認為的『外人』而作罷,快步上樓去了。
她前腳剛上樓,
顧繁就開啟了房門。
「嗯?你還冇走?」
看到還冇走的溫知許,他有些詫異。
「我明早還要給你做早餐,當然不會走。」
溫知許知道顧繁在想什麼,於是指了指沙發,
「我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