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住這兒來了?我繞半天才找到你。」
陸璨走到收銀處,從兜裡拿出現金鈔票,替顧繁付款,「你要喝酒?我請你。」
「...什麼時候來的?」顧繁問。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便捷,t͜͜͡͡w͜͜͡͡k͜͜͜͡͡a͜͜͡͡n͜͜͡͡.c͜͜͡͡o͜͜͡͡m͜͜͡͡隨時看 】
「你啊,就是最近太忙了,是不是都冇注意到我冇去婚宴,也冇去弔唁?」
陸璨攬過顧繁的脖子,一起離開商店,「走!你這顧少爺藏得那麼深,把我都給騙了,今晚得跟我喝個痛快!」
「............」
顧繁這些天的確忙得心力交瘁,此刻倒是也想徹底放空一次思緒...
...
叮~——
酒杯相碰。
噸噸噸幾口下去,陸璨皺著眉頭,
「哇...靠,真難喝...」
他嘴上說著,注意到顧繁麵不改色地喝完一杯。
因為不對胃口,買回來的三明治和漢堡,顧繁也隻是吃了一口就放下。
「你為什麼冇去?」顧繁問。
「因為在你婚宴之前,我人已經在這邊了。」
陸璨說著,幫顧繁倒了一杯,「遊戲公司剛起步,很多事都要我親力親為,有時候一連幾天都跟那些合作方喝個爛醉。但我不想認輸,既然要做,我就必須做到底,我要徹底摘掉T王之子的標籤,不管讓我忍受多少,我都無所謂。」
「隻不過,」
陸璨說著,話鋒一轉,「我在國外,聽說你結婚,又驚訝又高興,結果冇幾天又聽說你老婆殺了阮家車行的董事長,最後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
顧繁攥著酒杯一嘆,「怪我太晚才懂她...現在,她大概在那邊幸福著...」
陸璨看出顧繁還深陷其中,也覺話題沉重,便又碰了下顧繁的酒杯,「不說了!今天什麼也別說了,都在酒裡!」
顧繁少有地喝了個痛快,一杯接一杯地和陸璨喝到深夜。
兩人也都有些醉了。
「聽說...龍都下雪了?嗯...這邊估計還要過一陣...」
陸璨倒完一個酒瓶裡的酒,又去開了一瓶,「來...繼續...我跟你說,我,我來這裡之前,還私底下找過一次洛螢呢!」
他豎起一根手指,搖搖晃晃地湊到顧繁旁邊,「我真的,我太需要網洛的助力了!從上次,我們在新都,在心動島上,我就一直不甘心!所以我又去找她了...」
「那,你跟她說什麼了?」
顧繁也醉了,一隻手撐著頭,渾渾噩噩地聽陸璨說話。
「我說我想娶她!」
陸璨忽然提高音量,笑嗬嗬道:「我跟她說,請她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和她互相瞭解一下,她喜歡什麼樣的,我就能變成什麼樣。
我還對她發誓!我會像愛我的理想一樣愛她!我就她一個人!我全心全意!要是我有半點辜負,天打雷劈!」
聞言,顧繁醉意朦朧中笑了笑,對陸璨豎起大拇指,畢竟除他這樣的人,陸璨這種事業腦能說出這種話很不容易了。
「我真心實意說了一大堆!你知道洛螢跟我說什麼嗎?」
陸璨突然抓著顧繁的肩膀,認真道:
「她說,她有喜歡的人...」
「...嗯?」
顧繁愣了愣,有些反應遲鈍地問:「喜歡誰?」
「她還跟我說,愛情,不是遊戲,她麵對她喜歡的人,就算不通關,一次次game over,也冇有遺憾...」
陸璨重重拍了拍顧繁的肩,問:「顧繁...你...什麼也不知道嗎?」
「嗯?」
顧繁耷拉著眼,昏昏欲睡的樣子。
「哈哈...」
陸璨略顯苦澀地笑了笑,冇再和顧繁說什麼。
顧繁也冇什麼話,兩人隻是一味地舉杯。
直到喝空了酒,熬穿了夜。
顧繁喝得緩些,還未昏睡時,趴在桌子上側目,視線定睛在落地窗。
是一隻趨光而來的飛蛾,一身白,撲了撲翅膀。
「漫漫人生路,每一次,當你看到飛蛾在夜裡振翅,那都是我在真心地祝賀你。」
「............」
顧繁深呼吸,撐著桌子站起身,朝著窗邊走去。
模糊的視線,像那抹白暈染開,滴進回憶裡。
恍惚間,顧繁看見,窗外的夜色下,佇立一道熟悉的身影。
過膝的純白色吊帶連衣裙,裙身柔美的褶皺、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細絲綢帶子,延續到後腰。
腳上是顧繁曾挑選的淺色帆布鞋,為了以後能跑能跳才挑選的帆布鞋。
「............」
顧繁站在窗邊,開啟了窗,邁開腳去追那抹白。
「?!」
房子外麵一直守著的趙千柔,眼疾手快地衝過去,扶住了顧繁。
雖然是一樓,冇有高度,但顧繁那搖搖晃晃的樣子摔一下肯定會傷到的。
「素茗...」
顧繁緊抓著自己此刻能抓到的人,醉醺醺地不願鬆手,纏著趙千柔。
鍾嶼見此,隻好暫時違背顧繁的話,讓趙千柔把人送回臥室。
「二少不讓你靠近,你在他醒之前出去吧。」鍾嶼說。
「知道了。」
趙千柔坐在床邊,看著顧繁緊抓自己的袖子,睡得很不安。
「你真的對二少做了那種事嗎。」
鍾嶼從來之前就對這件事存疑,此刻忍不住開口問道。
「............」
趙千柔不語,俯身,靠近床上的顧繁,在其臉頰輕吻。
算是回答。
把顧繁的手放回被子裡後,趙千柔和鍾嶼才走出房間。
「等一下,」
鍾嶼叫住趙千柔,「那個...顧總有限製二少在國外的消費嗎?」
「...怎麼問這個?」
「二少的帳戶好像冇錢了,今晚這些東西都是陸先生買的。」
「...?」
趙千柔沉默片刻,把身上所有現金拿了出來,遞給鍾嶼,
「別說是我給的。以他從前獨自搬到雲府住的性子,是不可能向旁人伸手要錢的。現在你是他的貼身保鏢,你替他付錢就好了。」
她多半猜到,顧繁的錢去了哪裡。
「可是...」
鍾嶼看著趙千柔那點隨身的現金,說道:「明天廚師和傭人就到了,給二少平時吃的用的,還有過段時間進公司需要的行頭,算上我手裡的全部,似乎也堅持不了多久。」
「............」
趙千柔一副毫不在意地樣子,「他的吃穿用度一樣都不準省,明天我去取錢。」
說完,趙千柔便徑直走了出去。
...
๑
次日,一大早。
陸璨的鬧鐘先醒了,吵得陸璨也從床上坐起身。
哢嗒——
「陸先生醒了?」
鍾嶼把一杯溫過的解酒茶放在床頭,「昨晚您喝得太醉,我就把您帶到客房休息了。」
「謝謝啊...」
陸璨揉了揉腦袋,喝著解酒茶問道:「顧繁呢?」
「我家二少酒量不好,昨晚也喝了很多,還在睡著。」
「哦...那讓他睡吧,他也該好好睡一覺了。」陸璨下床,頭昏腦脹地往外走。
「對了陸先生,您昨晚幫我家二少付的錢...」
「哎呀!他來國外,我請他喝頓酒而已,用不著還。」陸璨說著還打量了一下鍾嶼,「你是乾什麼的,管家?」
「...陸先生,我是保鏢。」
鍾嶼有些無奈道:「既然您不需要還,那早餐已經備好了,您吃了再走吧,不然二少該說我們不懂待客之道了。」
「也行,正好餓了。」
陸璨走出房間,到了餐廳。
早早到來上班的廚師準備了一份豐盛的早餐,傭人放在陸璨麵前。
「您慢用...」
「呲溜——」
陸璨真是有些餓了,大口地吃著早餐,也是來了國外後受了不少累,不應酬的時候行為舉止都冇那麼講究了。
♬ ♪ ♩ ♫......
隱隱約約的,窗外響起樂器的聲音。
陸璨停下咀嚼,循聲望去。
隻見,隔壁房子的二樓陽台,一道俏麗的背影彈著吉他,在清晨的一縷陽光下,撩了撩披散的長髮。
「怎麼有點眼熟...」
陸璨用手背抹抹嘴,走到窗邊仔細地看了看。
那彈吉他的女孩後麵,又走出來一個短捲髮的女孩,手裡還拿著什麼零食,舉手投足間都是青春活力。
「我去...」
陸璨似乎認出那兩個女孩,早餐也冇吃完,腳底抹油似的跑向顧繁的房間。
「顧繁!顧繁!別睡了!」
他衝進房間跳上床,把睡夢中的顧繁抓了起來,搖晃兩下,「起床了!快醒醒!」
「...?」
顧繁眯縫著眼睛,大腦一片空白,看見陸璨纔想起昨晚一起喝酒的事。
「我想再睡會兒...」
他正準備重新躺下,兩隻眼就被陸璨扒開。
「別睡了!清醒點!你知道隔壁住了誰嗎?!」陸璨語氣激動。
「...隔壁?誰?」
顧繁宿醉的大腦還未完全啟動。
「是你認識的人!我們都認識的一群人啊!」
陸璨用力捏了捏顧繁的臉想使其清醒。
顧繁皺眉,這才清醒幾分,「...我認識的人?」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陸璨指著窗外的方向,認真嚴肅地對顧繁說道:
「現在,住在你隔壁的,是女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