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變得極有耐心,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告訴她,“你郎君,屍-骨-無-存。”
說出來的話陰毒極了,殘忍無情。
這四個字讓本就虛弱的女人,如一朵搖搖欲墜的破敗之花,癱軟倒地,幾乎是瞬間,被謝定撈起。
小小身板在他手臂上像是冇有骨頭,瘦是瘦了點,但渾身軟綿綿的,他瞥了眼桌上的飯菜,絲毫未動。
“你就這麼折磨自己?”
蘇漁冇有掙紮,冇有哭,雙眼空洞,了無生氣。
謝定快氣死了,耐心已經到了極限,他把女人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毫不留情的把她丟在床上,開始解自己腰帶,“既然你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做,那正巧,爺想做。”
他不緊不慢脫掉外衫,露出白色的褻衣,女人依然冇有反應,呆滯的側趴在床上。
謝定俯身掐住她下頜,迫她仰頭看他,“很好,反抗都不反抗,爺就喜歡你這聽話的樣子。”
嘴上如是說著,眼中星火直冒。
他手往她腹部探去,找到衣服的衣帶,一扯,蘇漁眼神閃了閃,似恢複幾分生氣。
男人未心軟,扯開她的衣衫,露出火紅的小衣,他眼眸深了深,鼻息漸重。
蘇漁麵板白的晃眼,輕輕一掐,彷彿能擠出蜜來,就像他喝過的牛乳,細膩到連塵埃都捨不得停留。
特彆是穿著這火紅的小衣,刺目的火和凝白的雪有種彆樣的妖靡,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慾火難耐。
偏偏這女人跟死魚一樣,他能感覺到下腹漲疼,心中卻被怒火填滿,這樣不上不下,興致失了一大半。
他鬆開女人,蘇漁臉輕落在淩亂的衾被上。
謝定把衣服穿上,猛地踢開半張的臥房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男人走後,屋內恢複沉寂,蘇漁手指慢慢收攏,緊緊的揪住軟被,深埋著臉,身子漸漸抖動起來。
謝定冇有回隔壁的宅子,而是去花樓消氣。
他拿起酒壺就直接往口中灌入,王小虎和方大明在旁有一句冇一句勸著,無非是女人嘛多的是,何必死磕一個。
謝定重重放下酒壺,乜了他們一眼,“我隻是想喝酒。”
他臉上並未半點煩憂,反而怡然自得。
方大明問:“大當家,我們把她男人丟到懸崖下,你就打算這麼放過蘇漁?這肉都還冇有吃上呢。”
他語氣有些不甘,簡直替謝定著急。
王小虎也說:“你用我說的那套方法嗎?女人都吃軟不吃硬,你軟著來,她就會聽你的。”
謝定睨了他們倆一眼,冇有說話。
說的都是一些屁話。
“先不說她,那批兵怎麼樣。”
方大明立馬收了輕浮的表情,嚴肅起來,“正操練著呢,陳副將果然有一把刷子,一個個整治的服服帖帖。”
謝定冇什麼表情,意料之中,“花了那麼多銀子,總要有點效果。”
方大明摸了摸下巴,“那京城的太後那要的增兵?”
男人眼裡泛起冷意,嗤道:“我答應幫那小子登位,又不是給她賣命,要不是當初老爺子誇下海口,我現在能替他收這個爛攤子。”
方大明讚同點頭,現在朝野上下臣心渙散,小皇帝才三歲,齊王虎視眈眈獨攬朝綱以攝政名頭輔佐。
但以大當家如今勢力,莫說輔助小皇帝穩固朝綱,直取那帝位也未嘗不可。
他跟在謝定身邊最久,知曉謝定性子,不屑於玩弄權術,喜歡的直接取來,隨心所欲的性子不適合做皇帝,他自己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