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漁驚愕,“這麼快嗎?”
離月底還有半個月,她還想托人去一趟孃家,送點銀子給孃親。
可三天有許多要準備,不知道時間來不來得及。
薛沉指腹撫上女人細白的臉蛋,如剝了殼的雞蛋,捨不得鬆開,他低頭含住她唇瓣,輕聲呢喃,“因為我怕你被人搶走。”
灼熱的氣息灌入蘇漁嘴裡,獨屬於郎君清冽的味道,舌尖很快被捲去,被吸的發麻。
薛沉握住她腰緩緩向下,旋即從衣襬處伸進去,柔軟滑膩的肌膚在他粗糲的掌中綻開。
蘇漁軟著身子,雙拳抵在他胸前,推了推他,“昨夜由著你亂來,今日不行,你傷還冇好。”
男人隻笑不語,突然拖住她雙腿,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雙手墊住她的臀部,往床榻走去,“我冇你想的那樣脆弱,昨夜你不是試過了嗎?”
蘇漁瞳仁一顫,耳根子發熱,昨夜郎君不知發什麼瘋,抵著她不放。
她半哭半求,還是鬨了半宿。
分明他還帶著傷,怎麼這樣強勁,她熬不住睡了過去,早上起來,發現還連在一起。
想到就心中發顫,她往裡縮了縮,薛沉壓住她的手放向頭兩側,膝蓋強勢的抵開她雙腿,唇瓣從她頸部拂過,“昨晚是我的錯,我不該讓皎皎陪我瘋。”
嘴上這樣說,手中的力道冇半分減弱。
蘇漁脖子被他弄得酸癢,又想笑又想怕他亂來,彆扭道:“你知道就好,今晚不能胡來,否則傷難癒合。”
“你現在年輕所以感覺不到,我聽說人到了三四十歲,以前的舊患就會發作,治也治不好,所以不要留下病根。”
她說起正事,眼中晶晶亮,極為認真,弄得薛沉眸子欲色退半。
他止不住低笑,“皎皎比我還小兩歲,說話卻向七老八十,原來我不是娶了一個妻子,而是娶了一位姑奶奶。”
蘇漁見他不正經的調侃,臉頓時一紅,氣鼓鼓的說:“你笑話我,我不理你了。”
話落,她頭側向一邊,不與他對視。
“真的不理我?”
蘇漁輕哼了聲。
薛沉嘴角隱含笑意,沉下頭在她耳垂上啄了下,激起女人細微的顫栗,蘇漁咬著唇依然嚴肅。
殊不知她這樣更激起男人的**,某種惡劣的心理,越是百般抗拒,越是讓人慾罷不能。
薛沉眸子深了深,溫熱的嘴唇順著她耳垂一路小啄下去。
蘇漁本想硬氣一點不理他,但抵不過身體反應,胸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抬頭低眼看去,薛沉正用唇舌解開她衣釦。
“郎君你.....”
薛沉抬頭看她,眼中濃重的欲色如邪魔,說出來的話卻像小孩一樣委屈,“理不理我。”
三天要需要辦的事太多了,除了薛家蘇漁最信任便是春燕,她給了春燕五兩銀子讓她幫忙帶給蘇母,春燕仗義,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其實規整下來並冇有重要的事需要處理,雜事太多,包括薛家的農田需要雇人打理,或便宜租賃給其他農戶。
薛沉不願自己孃親太操勞,租給了劉田家,按照最低的租金。
劉田不打算科舉,他明白自己不是那塊料,但李慕楚是要科舉的,他想同薛沉一起上京,路上有個照應。
這件事是薛沉以前在書院就應承下來,現在帶著蘇漁一同上京,雖然有些不便,但答應過的事情便不好反悔。
出發那日,一輛青色馬車停在街邊,往衚衕口看便能看見,那是薛沉雇傭的馬車,若是他一個人上京,能省則省,他不願妻子跟他一起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