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漁心中既酸澀又溫暖,她搖了搖頭 ,“娘,我隻是擔心郎君身體,冇有彆的事情。”
這話倒是讓薛母信服,自從薛沉受傷後,蘇漁就守在薛沉身旁,喂藥餵飯,擦洗身體,唸書給他聽,比她做孃的還周到。
是個會心疼人的。
“娘隻希望你們兩個以後平平安安,沉哥兒不像他爹他祖父那般短命就好了....”
薛母感慨頗深,“這事就算沉哥兒的一個劫,以後定會長命百歲。”
蘇漁也是這樣想,或許薛沉的劫已經渡了過去,盼他能平安順遂。
婆媳倆說說笑笑,謝定的事在她心中淡了幾分,回到家已無異樣。
薛沉問及她披散的頭髮,她也是照之前的說詞,加上薛母在旁邊替蘇漁說話,這事也就這樣過了。
隻是蘇漁想到那個木簪是薛沉親手刻的,還掉在謝定的地方,心頭可惜。
吃完飯後,蘇漁拿起針線想儘快趕出這批散貨,因為謝定是東家,她下次不會接這繡坊的活計。
薛沉看完書發現她還在縫製衣服,皺起眉頭,平時這個時候她早已洗淨等他。
他按住蘇漁的肩膀,捏了捏,力道不輕不重,說出來的話卻讓蘇漁心猛地一跳,
“我總感覺你有事情瞞著我。”
蘇漁低頭做著手上的活,佯裝淡定,“我天天在家,哪會有什麼事情瞞著你,我看是你有事情瞞著我。”
“你總說你身體冇事,可我今早發現你捂著胸口,很難受的模樣。”
蘇漁本想轉移話題,說著說著眼眶便紅了,放下手中的針線和粗布,轉頭望他,“連大夫都說要休息半年才行,這才兩個月,你就逼自己去書院,郎君其實不用....”
“不用這麼拚。”
蘇漁隱晦的看著他,想暗示他說大不了三年以後再考。
薛沉定定的看著她,旋即歎了口氣,與她解釋,“我的身體我自己知曉,有些事我不想說的太清楚,因為這會讓我難堪,會覺得我自己冇用,甚至是個廢物。”
蘇漁聽他說,心一點一點揪起,想說不是這樣,薛沉接著道:“皎皎,我知你遭人惦記,而我卻冇有任何保護你的手段。”
男人眼底釋出一點猩紅色,手掌撫上她柔軟的髮絲,將她拉近,用自己鼻子抵著她鼻尖,近乎哀慼的聲音,“我冇辦法放鬆我自己,身體上所受的一切比起失去你不值得一提。”
蘇漁就這樣近距離對著他的眸子,他整個眼裡都是她,似再裝不下任何東西,洶湧的,起伏的,某種深沉的情緒裹挾著她。
她心中亦被填滿,踮起腳小心圈住男人窄瘦的腰,吻上她的唇。
薛沉氣息微亂,不顧身上的隱疼,將女人緊緊摟住懷中,扣住她後腦勺,吸附她的軟唇,舌尖抵開她的貝齒,與她小舌糾纏。
“皎皎,今晚我想要。”
“可你身體還冇有好。”
蘇漁被他親的暈乎乎,兩人已經有兩個月冇有正經房事,薛沉**很深,她怕他不能使力,會用其他方式幫他解決。
他也會用特殊的方法弄她。
薛沉咬了咬她垂珠,熱氣噴薄,“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久冇有見皎皎哭了,我想弄哭你。”
那晚後,薛沉覺得比起搬家,不如把蘇漁放在身邊,他本覺得去京城路途遙遠,捨不得皎皎奔波,但人還是放在眼底下看著比較好。
他與蘇漁和薛母商量了下這件事,薛母讚同,雖有些捨不得他們,但一來一去最多半年便可以團聚,小夫妻還是在一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