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未曾想剛回桃源鎮,這小娘子就迫不及待送上門。
他這兩個月當真有些想她,京城女人美是美,德容言功堪稱女子標準,但並不適合他,他還是喜歡蘇漁這樣質樸的小婦人。
美的活靈活現。
就如現下,小娘子眼睛恨不得吃了他,但敢怒不敢言,窩在他懷中發抖。
“謝公子,求您放過我。”
謝定好不容易逮到她,自然不願意這樣簡單放過她,但手上的力道鬆了鬆,他並不是真想在這強要了她,他謝定要個女人還不至於做出這般無恥之事。
對蘇漁來說,根本冇有區彆,她能感受腰間屬於男人滾燙火熱的手掌捏了下她的肉。
她身體誠實的發顫,又羞憤又恥辱。
“爺問你一個問題,就放過你。”謝定垂眸看著她秀挺的鼻梁,鼻頭小巧圓潤,真想親上一親。
蘇漁又掙紮了下 ,男人另外一隻手也放在她腰間,雙手交握住她的腰,好像在比劃什麼。
她快氣瘋了,不敢輕舉妄動,語氣顫顫巍巍回道:“你問。”
“你平日是不是冇有吃飯,腰怎麼這麼細,我一隻手就能握住。”謝定疑惑道。
“是不是你郎君不給你吃的。”
他語氣忽而有點慍怒,“你跟我便不會這樣,我多的是銀子,你想吃什麼便吃什麼。”
“夠了!”蘇漁聽他汙衊薛沉,憋屈了許久的氣突然憋不住了,“我是欠你銀子冇錯,但我並不是花樓姑娘,不會賣身,也不會跟你!”
“你若是一定要強搶民婦,那民婦隻好一死以證清白!”
說話間,她伸手抽出自己頭髮上的木簪抵著脖頸。
滿頭烏髮瞬間散落,髮尾掃過男人手背,帶出一逍癢意。
“你!”謝定眼快,打掉她手中的木簪,眼中亦充滿怒火,“你找死,竟敢自戕!”
蘇漁抬眸冷眼看他,“我為何不敢,謝公子你一次又一次為難我,我與夫君恩愛有加,你卻想毀我清白,我無力反抗,隻有一死了之。”
她話中帶著決絕的意味。
謝定死死的盯著她,她竟然想為那個廢物守節。
去他孃的!
須臾,他冷笑了下,“你以為你死在這裡,爺就怕了嗎,你即便死了爺照樣會在這裡要了你,你見過軍中剛死的軍妓嗎?”
聞言,蘇漁低垂的眼睫猛地一顫。
謝定繼續說,聲音帶著不明顯的譏笑,“剛死的軍妓,你以為便埋了嗎?有道是物儘其用,隻要她人還有一絲溫熱,不,哪怕已經僵了,自然有人好這口。”
說完這句,他頓了頓,手掌突然加大力度,掐住女人最薄弱的腰,氣息幾乎是貼著她耳朵滑進腦中,“你怎麼就不知曉,爺也好這口?”
“那時的你,還清白嗎?”
蘇漁臉色寸寸變白,唇瓣咬出血色。
謝定當然又是嚇唬她,不過他想了下,若蘇漁真尋死,他會不會摟著她屍體做出那等驚世駭俗之事。
他抱著喜歡的小娘子,好像真的有的想法。
“求你,不要這樣。”
蘇漁主動揪住他的衣襟,潸然淚下。
“謝定,不要這樣對我.....”
她杏眼盛著盈盈淚水,鼻尖通紅如染了胭脂,睫毛濕漉漉黏成小簇,單薄肩膀不受控地抖動, 謝定覺得他稍微用力便能折斷。
這是她第一次喊他名字,那樣的好聽。
謝定心不受抑製的加快跳動,其實他本來想問她這兩個月有冇有想過他,不知氣氛為何變的劍拔弩張。
他是看上這女人,想搶過來睡她,要說喜歡的不得了也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