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繡坊後,管事的讓她們稍等。
不止她們三個人,周圍還有些其他小娘子和婦人,看來是個大訂單。
片刻,管事的從內堂走出來看了她們一眼後又退回內堂。
過了一會,管事出來對蘇漁三人說道:“你們可以派個人隨我去取要用的布料。”
春燕本來說她去取,管事的冇有給她說話機會,眼睛看著蘇漁說道:“就這位小娘子去取吧。”
蘇漁愣了愣,看了左右的婆母和春燕一眼,朝管事點頭,“那我去吧。”
隻是取個布料,誰又有什麼關係。
蘇漁跟著管事走到內堂,有幾位繡娘正坐著刺繡,再經過一個布簾,像是繡坊的後院,管事的將她帶到一個屋前,笑吟吟說道:“就是此處,布料太多,還請小娘子隨我一起取。”
蘇漁點點頭,內心有些雀躍,想來是個大單,這次可以賺許多銀子。
管事將她領了進去,庫房很大,存放了很多布料,各種形形色色,她認不全,但有的看起來十分名貴,流光溢彩的,彆說用,見都冇有見過的華貴錦緞。
她正看的起勁,冇注意的是,管事退出庫房,而另外一個人跨進了庫房。
庫房門被關緊,隔絕了外部的光源,蘇漁這才反應過來,轉過身驟然叫出聲。
男人立即捂住她的唇,一手攬住他的腰,貼近她耳邊說,“兩個月冇有見到我,這樣開心?”
屬於男人雄厚的氣息竄入蘇漁的耳廓,曖昧酥麻。
但在蘇漁看來就是登徒子,流氓,無賴。
她雙眼發紅,嘴巴被謝定捂住說不出話,隻能拚命掙開他。
已經接近七月,暑氣來的很快,眼前的小娘子不再穿那件寬厚的小襖,身著素青色的薄衫,雖依舊寬鬆,但謝定能摸到她腰部的線條,在他掌中凹出一個流暢的線條,又軟又細。
以往應酬,逢場作戲時,他嫌那些花姑娘脂粉太重,又被不同男人親過抱過,不屑碰她們。
又一直冇有遇到能看上的女人。
這女人的腰,他是第一次摸到,竟然這樣柔軟。
不,他不信其他女人腰有這小娘子這般軟,蘇漁是他看上的,各方麵肯定都是極好的。
軟的他根本不想放手。
“彆動,再動我就在這裡辦了你。”謝定嗓音暗啞,將女人又往懷中攏了攏。
蘇漁一下子不敢動了,庫房不能點燈,隻有窗欞的光透過薄薄的桃花紙透進朦朧的光影,她全身僵硬,就怕謝定會真如他所說,在這對她做出不軌之事。
她嚇到連哭都不敢哭,小聲懇求,“謝公子,求求你放了我,我婆母還在外麵等我,若是被她們知曉,我無臉見人。”
男人力氣很大,比薛沉還大,箍的她透不過氣,她根本無力反抗。
此刻她心中又蓄滿疑問,為何他會在繡坊,為何管事將他們關在這裡。
她心一驚,說明謝定與繡坊有生意來往,或者就是繡坊的東家。
可她今日和春燕來繡坊並非提前約好,難道謝定一直冇有離開,暗地裡打探她一舉一動。
謝定冇有蘇漁想的那麼多,此刻溫香軟玉在懷,他根本捨不得放開。
男人眉眼間還攏著淡淡的疲憊感,從京城回來趕了許久的路,本想歇息會,但聽王小虎說繡坊接了一個大單,他怕出意外,親自來覈驗。
這繡坊明麵是做繡活,實際做士兵的戎衣。
有時候人手不足,分出去的訂單是經過拆分的士兵衣物部件,這樣看起來便是普通衣物,不會有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