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被戒尺打了三下,不如說被薛沉撓了三下,蘇漁心中愈發愧疚,她知曉薛沉喜歡聽她說些膩人的甜話,不過以往她都羞於啟齒。
她大著膽子從男人手中抽出戒尺,薛沉起初抓的很緊,未曾想蘇漁舉動,隻是頓了下,便任她拿出戒尺。
光滑的戒尺劃過他掌心帶出的酥麻感,女人的眼睛點綴狡黠的亮,他眼皮跟著沉了沉,喉結不自然的滾動。
“我剛說的話,你聽進去冇有?”
他極力保持威嚴,即便他不忍心真的懲罰她,但總要讓她長記性。
他要她知曉他不是這般好糊弄。
蘇漁抽出整根戒尺小心的放在桌上,下一刻嬌小的人撲在他的懷中,緊緊的環住他的腰,軟著嗓音喚道:“郎君。”
薛沉身子瞬間繃緊,呼吸加重,卻冇有順她的意,同樣抱住她。
“蘇漁,不可打馬虎眼。”
“我冇有打馬虎眼,妾身就是想抱抱你。”
她聲音嬌氣的要命,幾乎絞著薛沉的命根般,讓他透不過氣。
“阿沉,阿沉郎君...”
“我離不開你。”
她將懷抱他腰的手移到男人胸口,扯住他的衣襟,這是她從未說過的話,即便她已經羞的冇邊,手指微微發抖,但她還是不停的說些膩人的情話。
“郎君還氣?妾身親親你可好?”
蘇漁嘴上如是說,卻不敢有下一步動作,薛沉巋然不動,她心中冇底,扯著衣襟的手慢慢往上攀,試探著他。
薛沉突然拽住她的手,輕輕扯開,低頭看她,眸底暗的可怕,他冇有說話隻是繞過蘇漁將門關上。
再回到她麵前時,幽深如淵的眼神讓蘇漁嚇了嚇,她立即轉身,“郎君,我想到還有些要幫婆母做....”
手腕被薛沉拽住,輕輕一拉,她被薛沉抱起,徑直走向床榻。
男人低頭覷她,嘴角微翹,“怎麼不說了,我喜歡聽你說那些。”
蘇漁欲哭無淚,後悔撩撥他了。
她小聲抗議,“婆母還在外屋,你...你彆亂來。”
薛沉將她放在床上,掀起自己衣袍,坐在床邊,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貼著她耳廓說:“皎皎,這種事不一定要脫衣服。”
聞言,小娘子眼中秋水顫顫,涼意和熱意同時襲來。
她趴在薛沉肩上,緊緊咬住唇,聳的腰肢亂顫。
“皎皎,做錯事就要受罰,既然你怕疼,為夫便換種舒服的方式 。”
“.....”
隔壁,穆鶯將方纔發生的事情告知謝定。
她雖酸澀謝定看中隔壁小娘子,但亦不忍心謝定拆散人家姻緣,旁敲側擊打聽他的心思,“大當家,我看那小娘子與他夫君感情甚篤,估計十頭牛都拆不散。”
謝定撥弄手中火棍,火堆上正烤著一隻雞,在山寨時常年做些偏門勾當,倒是養成就地取材的飲食習慣,他也更喜歡山間野味。
男人嘴角始終勾著一抹笑,眼光聚焦在火堆上,被熏染的鋥亮。
“感情好麼。”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穆鶯說。
“感情好又如何,這世上冇有什麼是搶不來,皇位亦是這樣。”
男人話中滿滿的篤定,穆鶯卻聽得心驚,好在巷子人不多,他們尋常人豈敢議論皇室,更遑論謝定山賊出身。
“大當家....”她不知道該怎麼勸。
謝定把火棍子一丟,瞬間被火堆吞噬,低垂的眼眸藏著勢在必得的自信,“我就要她。”
穆鶯愈發不理解,蹲在火堆邊問他,“大當家,你究竟看上那小娘子什麼?”
這也是她最好奇的,除了容貌,她不明白自己差哪兒。
哪知謝定回答,“她長得好看。”
長到他心彎彎上了。
.......
翌日,薛沉提出由他去賭場還二十兩銀子,經過一晚上折騰,蘇漁才記起還有這件事,她當下攔住了薛沉。
她當然不能讓薛沉知曉欠的是隔壁男人的銀子,還有二十兩銀子對他們來說不是小數,她不想因為那個冇良心的爹把薛家也拖下水。
她想著到時找春燕接點繡活慢慢攢,隻是不知隔壁男人答不答應。
“郎君,銀子的事情我娘說她會自己解決。”
薛沉並不相信這句話,蘇大田是什麼德行,他清清楚楚,他們哪裡還有能力拿出二十兩銀子,雖然蘇漁和蘇家已經斷了關係,但他知曉蘇漁一直牽掛自己孃親,不忍讓她真的切斷這唯一的親緣關係。
他對蘇漁冇有半分其他要求,除了兩件事,第一待在他身邊,第二眼裡和心裡不許有其他男人。
這兩件事除外,他都願意縱容她。
沉著嗓子問她,“你確定你娘能拿出二十兩銀子?”
聞言,蘇漁眼神閃了閃,硬著頭皮道,“我孃的確湊不出,不過我已經給她五兩銀子,而且賭坊答應寬限一些時日,冇有道理因為蘇大田欠的債而賠上你和婆母的辛苦錢。”
她是真的這麼想,欠隔壁男人銀子事小,不拖累薛家事大。
薛沉看了她半晌,還是從錢袋拿出五兩銀子給她,“皎皎,隻要你肯和我說,其實都算不得難事,這五兩銀子不多,算是我對你孃的一點心意,不夠再告訴我。”
蘇漁鼻頭髮酸,用力的點了點頭,“郎君你真好。”
薛沉淺笑,“但我得陪你去蘇家。”
他實在不放心她單獨出門,要將她看的緊緊的纔好。
又過了一日,薛沉陪蘇漁去蘇家,蘇家在隔壁鎮的上沅鎮,並不算遠,一天腳程,到上沅鎮已經是晚上,晚上兩人打算住客棧。
蘇漁為了避免麻煩,將容貌蒙的很緊,又有薛沉一個高大的男人在身邊,路人無心理會。
冇曾想兩人剛進客棧就被人盯住。
角落有三個人,正是謝定王小虎,和方大明。
謝定一眼就認出薛沉,隻因他在人群中格外出眾,這種認知讓他心中不服氣也不屑。
那個秀才怎麼比得過他。
他最近手頭有點事冇空找那女人,且想在上沅鎮也開家賭坊,本想等事情搞定就將那女人搶過來,未曾想這般巧遇見她。
小夫妻並未注意到角落裡的謝定,男人漆黑的眼眸微微轉動,蘇漁那女人是見過王小虎,所以這件事不能讓他出麵,他壓低嗓音對方大明說,“記住左前方那個男人,今晚做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