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定從床上起來,火氣很大,昨晚聽了一晚上那小娘子壓抑的喘息聲,以前在春樓不覺得那些女人叫聲那樣撓人。
偏偏他夢裡全是那小娘子玉色的肌膚,他將人欺在身下,重重的搗弄。
嬌嬌小小一隻,他一隻手掌就能握住她腰,用點力怕是要掐斷。
他拿出一個盆裝滿涼水洗了把臉,順帶把床上鵝黃小衣拿出來清洗,上麵還殘留他的精業,他自己都忍不住皺眉嘖了聲。
以後多給她買幾件像樣的小衣,在此之前先用這個代替吧。
他看似嫌棄,洗的時候卻很輕柔,生怕會弄壞這纖薄的麵料,腦中浮現蘇漁穿這件小衣的模樣,隻是一想,全身硬的發燙。
他洗好小衣,特意晾曬在院子中間最顯眼的地方,光是瞧著就賞心悅目。
可問題來了,怎麼再能見到蘇漁,他郎君一看便是於他一般,占有性很強的一人。
自己的女人豈能被其他男人覬覦,雖然那男人在他眼中已經是個死人,讓他再逍遙一段日子。
正在此時,院門敲門聲響起,謝定走過去開啟門,是穆鶯。
每隔一陣穆鶯都會送些物資給謝定,本來是方大明的事情,但男人始終冇有女人細心,穆鶯為了多見謝定幾麵,便攬在身上。
謝定眼睛一亮,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件事情找你。”
穆鶯一進門便瞧見院中的鵝黃色小衣,整條麻繩就晾了這麼一件,她心中吃味,但從王小虎那兒聽說大當家喜歡的女子生的極美,就是她也比不上。
但是個有婦之夫,她就不明白大當家寧願喜歡有婦之夫,也不接受她。
她雖說在山寨一直幫忙做花姑孃的行當,但山寨的人都知曉,她是黃花閨女。
山寨不知有多少女子喜歡謝定,可他從未對哪個女人另眼相待,她知曉謝定除了是寨子大當家外,身份並不簡單,她無論如何都配不上。
可她就是喜歡那般相貌,那般有氣魄的男人。
穆鶯心中酸溜溜,把籃子放在石桌上,拿出肉乾和酒,邊問:“大當傢什麼事?”
謝定站的挺直,目光落在晾繩上孤零零的鵝黃小衣上,眉眼銜著穆鶯看不懂的笑意說道:“你是女人正好,有個任務交代給你。”
“任務?”穆鶯有些好奇,心底掀起一絲波瀾,“大當家你儘管說。”
謝定這才轉頭看向她,“你去跟隔壁的小娘子打打交道,就說你在附近掉了二十兩銀子,讓她幫你找找。”
穆鶯這二十兩的緣由,心中一跳,莫非大當家喜歡的女人是隔壁的小娘子,她記得那家郎君生的很俊美。
不禁打量大當家幾眼,一個野性難馴,一個溫潤如玉。
她倒真要瞧瞧那小娘子生的何樣的容貌 ,能引得這兩個男人喜愛。
當即把這件事情攬下來,不過去之前她換了件衣服,一身素衣粗布,有種洗儘鉛華的味道。
謝定怕蘇漁誤會穆鶯是他女人,讓穆鶯以兄妹相稱。
穆鶯心中不是滋味,但她不敢違抗謝定,不情不願應下來。
隔壁,蘇漁正被薛沉按在狹小的書桌上親吻,玉骨瑩瑩,衣下如芙蓉輕顫,水眸顛顛。
昨晚溫書後,薛沉就像變了一個人,要她要的狠,今日連書院都冇有去。
隻要婆母看不見的地方,薛沉就將她壓在牆上親吻。
好凶。
她經受不住薛沉的熱情,頭偏開,又被他骨節有力的大手按了過來,間隙間發出嗚咽的碎聲。
嘴巴紅腫難受,火辣辣一片。
她雙手抵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兩人衣服都敞了大半,四月天香汗漣漣,好不容易推開他一點,呼吸再次被掠奪。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她口中溢位,“郎君,這般...會傷身體。”
薛沉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扶穩,拉開小段距離,眼睛通紅,如入魔的星君,妖孽攝人心魄。
他允許自己放縱一日,這次他冇有用魚腸,雖並無多喜愛孩童,但是他和皎皎的孩童便不一樣。
她會在家看顧他們的孩子,會愈發離不開他,心思都會在他身上。
想到這,男人殷紅的眸子柔情肆意,舌尖在蘇漁耳垂上打了個轉,噴薄的氣息麻了她半邊耳廓,蘇漁忍不住顫了顫。
“婆母還在灶房,郎君不可這般....”
她聲音很小,帶著**後的嬌羞,煙靄濛濛,楚楚動人。
下頜到鎖骨都是他的咬痕,薛沉眼中泛起聯絡,粗糲的指腹輕輕撚揉,“怪我,疼不疼。”
他聲音沙啞,卻很好聽,像春日流動的泉水,滿是溫柔。
這些痕跡看著嚇人,實則並不疼,蘇漁搖了搖頭,淚水還未在眼中打轉,“不疼的,郎君可以告訴我,今日為何不去書院?”
她捧起薛沉的臉,認真的看著他,帶著涼意的指尖讓薛沉吟歎聲,“因為我離不開你,且不願離開你。”
最好是靈魂日日夜夜埋在她身體內。
合二為一。
緊實的包裹住他的心,世上未有如此舒坦的事情。
因為昨日之事,他失了分寸,甚至上京趕考都想帶著蘇漁去,可一路奔波,她會吃不消的。
蘇漁聽到他如此直白的話,一顆心痠軟發脹,薛沉並不是個擅長說情話的人,偏她臉皮薄不敢問自己在薛沉心中的分量。
本就**過後的雙眼更是紅的如雪梅綻開。
她主動將唇送上,含住男人薄唇,品嚐他的柔軟,情不自禁說,“郎君,好好吃...”
話落,她臉頰滾燙,意識到說了什麼趕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垂著頭埋進他頸邊,好羞人啊。
“皎皎用其他地方吃。”薛沉低沉的笑了笑,將她身上最後一件遮擋物剝落。
“可是....”
“冇有可是。”薛沉低頭吻住她的唇,溫熱舌尖極快鑽入,攪的她腦袋空白一片。
卻在此時,木門被敲響,門外的薛母清了清嗓子,她本來想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隔壁的小娘子有事求助蘇漁。
她冇想到隔壁也住了個小娘子,若是良善之人,可打交道,蘇漁性子內斂,多交交朋友也不錯。
薛沉喘息粗重,他硬生生逼自己停下來,蘇漁有些不忍,替他整理耳邊髮絲,附在他耳邊說,“郎君,晚上我等你。”
薛沉拂去她眼尾淚,彎了彎唇,“嗯,先應孃的事,不用擔心我。”
蘇漁跳下桌,整理衣服,朝門外應了聲 ,“娘,我就出來。”
她推門前看了眼薛沉,見男人用手指蘸了蘸桌上的....接著放在舌尖品嚐。
蘇漁驚顫的瞪大雙眼,桌上那是她....
“郎君,那不能吃...”她羞憤欲絕。
薛沉轉過頭,君子郎豔獨絕,偏偏在做世上最放蕩之事,他聲音低沉曖昧,“皎皎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