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回家後,一切如常,如常的關心她,如常的照顧她。
蘇漁 心中卻愈發不踏實,他冇有質問,冇有試探,冇有追究。
待洗淨後,薛母也回了房,蘇漁終於可以好生與薛沉解釋今日發生的事情。
薛沉晚上也會溫書,但不會太久,怕傷了眼睛。
他手中的書許久冇有翻動,回憶白日見過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太過不對勁,也太過出色,至少他未曾在桃源鎮見過這樣的男人。
倏地,他又猛地翻動書頁,隻想把所有文字刻進腦海中,唯有考取功名才能護住皎皎。
蘇漁見薛沉看了許久的書,心中忐忑不安,薛沉會不會懷疑她,會不會不信任她,甚至嫌棄她。
說到底是她自己不對,若不是隱瞞小衣事情,便不會出門買小衣,也不會碰到孃親....
可是孃親過得那樣苦,她捨不得。
如果薛沉要怪她,她想她不會後悔幫了孃親。
她托著油燈,踩著繡花鞋走到薛沉溫書的小屋子,這間屋子是專門用來給薛沉溫書,很小,甚至放不進一張床,隻有一張木桌和凳子。
燭火幽幽,印在男人愁眉不展溝壑上,她一直知曉薛沉生的好,隻是兩人一起長大習慣對方的樣貌。
暖黃的光把男人側臉暈出一圈光暈,高挺的鼻梁到鋒利的下頜線,還有一小節突出的喉結。
這便是她郎君,比桃源鎮許多男子都長得俊俏,她的臉浮上一層熱意。
平日她不敢打擾薛沉溫書,可今日她心底積壓的事情太多,有許多話想解釋,小聲問道:“郎君,不早點休息嗎?”
薛沉轉過頭,洶湧的眼眸立刻靜息,轉而溫柔的笑開,“今日書上有個地方還未悟透,你若是困了便先睡,不用等我。”
他起身走到蘇漁身旁,將人抱起,於他來說從小就能把蘇漁抱起來走路,如今也是這般,手臂穿過她兩條腿,抬起她臀部,輕而易舉將人撐起來。
薛沉坐在凳子上,蘇漁就坐在他身上,褲腿被蹭高,白皙的小腿在男人大腿邊盪開。
她靠在他肩膀上,手抱著他窄腰,她很喜歡抱著薛沉腰,因為他的腰並不是那種很粗壯,但很緊實,而且很乾淨,冇有毛髮。
“想解釋嗎?”薛沉嗓音清淺,彷彿並不在意。
蘇漁在他肩膀上點了點頭,斟酌幾息後,緩緩開口,“我是見過隔壁的男人,隻因洗衣時衣服不小心落在他院子,纔會...去問他。”
薛沉“嗯”了下。
蘇漁也不知道薛沉相不相信,心中發悶,有點委屈,“我今日出門是因為我孃親,我把身上三兩銀子給我孃親,郎君會怪我嗎?”
薛沉唇追著她耳垂,呼吸沉沉,“自然不會,是你爹待你不好,你孃親並無不是。”
蘇漁抬頭,抱著他腰的手移到脖頸處圈住,眼睛泛紅,“郎君,你真好。”
薛沉淡淡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親了親她鼻尖,“皎皎,答應我再也不見其他男人好嗎?”
他的嫉妒心比他想的還盛,像一顆無情無儘的種子,纏繞他透不過氣。
隻有蠶食懷中的女人,震盪的靈魂才能得到安息。
蘇漁用力點頭了,“我答應你,況且我也不喜與男子來往,除了郎君和婆母,再就是春燕。”
薛沉提起她兩條小腿,讓其踩在自己大腿根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中,驟然侵入,用力的吻住她的唇。
單手剝去她身上單薄的中衣,粗糙的手掌鑽入她的小衣內,聲音啞的不行,“皎皎好燙..”
蘇漁咬著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白膩麵板覆上一層薄紅,癱軟掛在他手臂上。
氣息一聲比一聲重,薛沉賞著她為他動情的樣子,舔了舔她頸邊軟肉,“皎皎莫這樣緊張,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