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影犬與擺爛劍法------------------------------------------“二階初級，相當於武者五段。”林疏月持劍側立，聲音冷靜，“但影犬擅長合擊，實際威脅接近武者七段。我主攻，你找機會……”，蕭燼淵已經蹲下了。，又摸出打火機，“啪嗒”一聲點上。：“你乾什麼？”“驅蟲。”蕭燼淵把蚊香插在泥地裡，認真道，“蚊子太多，影響發揮。”，告訴自己要冷靜。，正中央那隻突然動了！它四肢發力，化作一道黑影撲來，速度快得帶出殘影！，劍鋒斜挑！，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好硬！”林疏月手臂微麻，借力後撤半步。而另一隻影犬已從側麵襲來，利爪直取她腰腹！，第三隻影犬撲向蕭燼淵，準確說，是撲向那根燃燒的蚊香。“彆動我的蚊香。”蕭燼淵說。，食指和中指併攏，像在空氣裡點了個讚。，前爪打滑，砰地撞在旁邊樹上，整棵樹劇烈搖晃，落葉簌簌。，心中一驚：什麼情況？影犬自己摔了？
但她來不及細想，兩隻影犬的攻勢越發淩厲，爪影翻飛間，她的白衣已被劃破數道口子。
“劍法太花哨了。”蕭燼淵的聲音懶洋洋傳來，“你刺它眼睛乾嘛？影犬眼睛是弱點冇錯，但你知道它頭骨多硬嗎？你這劍質量一般，全力刺上去，最多留個白印，然後你手腕就得折。”
林疏月咬牙：“那你來？！”
“我來就我來。”蕭燼淵站起身，拍拍褲腿上的土，“不過先說好，我打架收費的，按分鐘算，一分鐘五百，包月八折，支援掃碼。”
說著還真掏出了手機，亮出付款碼。
那兩隻影犬似乎也愣了愣，進攻節奏慢了一拍。
樹影裡，黑袍人手裡的平板差點掉地上。他趕緊扶了扶，低聲對著耳麥：“目標行為……持續異常。是否介入？”
耳麥裡沉默兩秒：“再觀察。”
場上，林疏月氣得劍都抖了：“蕭燼淵！”
“在呢在呢。”蕭燼淵把手機揣回兜裡，慢吞吞走到她身邊，“看好了，我隻演示一次。”
他彎腰，從地上撿了根樹枝。
大概拇指粗細，半米長，還帶著幾片葉子。
林疏月：“你就用這個？”
“不然呢？”蕭燼淵掂了掂樹枝，“劍太重，拿著累。”
說話間，一隻影犬已撲至麵門！
蕭燼淵冇躲。
他甚至打了個哈欠。
然後在犬爪即將觸及鼻尖的瞬間，手腕一抖。
樹枝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輕輕點在影犬前爪的某個關節處。
“嗷嗚！”影犬慘叫一聲，整條前腿瞬間軟了，撲勢一偏，擦著蕭燼淵肩膀飛過，“砰”地撞在第二棵樹上。
另一隻影犬見狀，眼中紅光大盛，張嘴噴出一道黑色能量波！
“小心！是影蝕波！”林疏月急喊。
蕭燼淵“嘖”了一聲，樹枝在手裡轉了個圈，像打棒球似的隨手一揮。
黑色能量波與樹枝接觸的瞬間——
噗。
像氣球被戳破的聲音。
能量波消散了。
而樹枝連皮都冇破。
林疏月眼睛瞪大。
影蝕波能腐蝕大多物質，武者挨一下都得掉層皮，他就用根破樹枝，給打散了？！
蕭燼淵卻皺起眉，看著樹枝尖端：“完了，沾上口水了，臟。”
他把樹枝在草地上蹭了蹭，然後隨手扔掉。
“不打了，噁心。”他說著，轉身就要走。
三隻影犬掙紮著爬起來，眼中凶光更盛，呈三角陣型再次圍攏。
“它們要拚命了。”林疏月握緊劍，“影犬受傷後會進入‘狂化’狀態，實力提升三成！”
“哦。”蕭燼淵腳步不停，“那你加油。”
林疏月氣結。
但下一秒，她看見蕭燼淵從兜裡摸出個小瓶子，往後一拋。
瓶子在空中劃出拋物線，落地的瞬間，“砰”地炸開！
不是爆炸，是爆出一大團白色粉末。
麪粉。
三隻影犬正好撲進麪粉團裡，頓時白茫茫一片，嗆得直打噴嚏。
“你……你隨身帶麪粉？”林疏月懵了。
“本來想**蛋灌餅當夜宵的。”蕭燼淵聳聳肩，“可惜了。”
他走到那隻撞樹的影犬旁邊，蹲下，戳了戳它腦袋：“喂，能聽懂人話不？”
影犬齜牙。
蕭燼淵從揹包裡掏出瓶礦泉水，擰開，倒了一點在手心，然後抹在影犬鼻子上。
影犬猛地一哆嗦，瘋狂甩頭。
“嘖，果然怕水。”蕭燼淵點頭，“書上說得冇錯，影犬是暗屬性，畏水畏光，你們仨大晚上出來，是加班冇補貼，被逼的吧？”
三隻影犬：“……”
林疏月忍不住了：“你跟異獸聊什麼天！”
“問線索啊。”蕭燼淵理直氣壯，“它們突然出現在學校後山，肯定有問題，萬一是被人指使的呢？”
他看向那隻被抹了水的影犬：“誰派你們來的？說了給你水喝。”
影犬低吼。
“不說？”蕭燼淵又倒水。
影犬繼續低吼。
如此反覆三次，影犬渾身毛髮濕了大半，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眼神裡居然透出一絲委屈？
“行吧，硬骨頭。”蕭燼淵站起身，對林疏月說，“報警吧，讓學校安保處來處理。二階異獸入侵校園，夠他們查一陣了。”
林疏月遲疑：“那你父母線索的事……”
“那個啊。”蕭燼淵摸出手機，看了眼黑袍人發來的照片，“不急。對方既然主動找我，肯定還有後續。現在急也冇用。”
他這態度過於淡定，林疏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倒是你，”蕭燼淵忽然看向她，“大晚上不睡覺，跑來後山乾嘛？彆說擔心我，咱倆婚約都解了。”
林疏月表情一僵，隨即恢複清冷：“我練劍路過。”
“哦。”蕭燼淵點頭，“在女生宿舍樓頂練劍，練到後山來了，你們劍道世家真厲害，禦劍飛行是吧？”
林疏月耳根微紅，強作鎮定：“要你管！”
“不管不管。”蕭燼淵擺擺手，轉身就走，“走了，回去睡覺，明天早八的《武道理論發展史》，遲到要扣平時分。”
他真就這麼走了。
留下林疏月站在原地，看著三隻濕漉漉、蔫頭耷腦的影犬，又看看蕭燼淵晃晃悠悠遠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人……
到底怎麼回事？
樹影裡，黑袍人收起平板，對著耳麥低聲道：“目標評估更新。疑似掌握某種‘規則級’武技原理，但施展方式……無法理解。”
耳麥裡問：“戰力評級？”
黑袍人沉默幾秒：“下限武者三段，上限……暫時無法測定。建議繼續觀察。”
“批準，另外，查查那三隻影犬的來源，學校後山出現二階異獸，不正常。”
“明白。”
通訊切斷。
黑袍人最後看了眼林疏月，身影漸漸淡去。
……
蕭燼淵回到宿舍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王胖子還冇睡，正抱著手機刷論壇，見他回來，立刻彈起來：“淵哥！後山出事了！論壇有人說聽到異獸吼聲，還有打鬥聲！你是不是——”
“不是我。”蕭燼淵脫鞋上床，“我就在山腳轉了轉，蚊子太多，回來了。”
“可有人說看見你了！”
“看錯了。”蕭燼淵拉過被子，“睡覺睡覺，明天還上課呢。”
王胖子將信將疑，但看蕭燼淵真一副要睡的樣子，也不好再問。
宿舍燈熄滅。
黑暗中，蕭燼淵睜開眼睛。
他摸出手機，再次點開那張父母合影。
照片背景裡，那個“閉眼”標記，他認得。
不是這個世界的符號。
是仙界大夢仙尊一脈的傳承印記。
前世，他還在仙界時，曾與那位以沉睡證道的大夢仙尊有過一麵之緣。那人說過一句話：
“夢不是虛幻，是另一個維度的真實。”
如果父母被這個印記帶走……
蕭燼淵閉上眼睛。
體內，“大夢心經”自行運轉。
這一次，他主動沉入夢境。
夢境中，霧氣瀰漫。
霧氣深處，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
與照片裡一模一樣。
眼睛注視著他，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夢境中迴盪：
“擺爛仙帝……你終於，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