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後山夜話與褲衩劫匪------------------------------------------。，認真挑選褲衩。“這條海綿寶寶太幼稚，這條純黑像夜行衣，這條……”他拎起一條印著“武道巔峰”字樣的紅色褲衩，沉默兩秒，“算了，太中二。”，塞進揹包。想了想，又往裡扔了包辣條、兩瓶礦泉水、一盒蚊香。，表情複雜：“淵哥，你真去啊？那簡訊萬一是騙子呢？”“萬一不是呢。”蕭燼淵拉上揹包拉鍊，“我爸我媽失蹤三年，官方屁線索冇有，現在有人送情報，不去白不去。”“可後山真有變態！上個月機械繫那個猛男，一米九的個子，被搶得隻剩條Hello Kitty內褲，哭著跑回來的！”“所以我不是帶了備用的嘛。”蕭燼淵拍拍揹包，一臉“我早有準備”。：“這是備用的問題嗎……要不我跟你去？”“不用。”蕭燼淵站起身，“你去了還得保護你，麻煩。”：“哥，我武者五段。”“哦。”蕭燼淵點頭，“那你加油。”。，突然跳起來：“不行，我得跟去看看！這瓜不吃後悔一輩子！”，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
後山小樹林，月光稀碎。
蕭燼淵按簡訊說的，走到第三棵歪脖子樹下，四周靜得隻剩蟲鳴。
十點整。
冇人。
十點零五。
還是冇人。
蕭燼淵打了個哈欠，從揹包掏出蚊香點上，又撕開辣條，蹲在樹下開始吃。
“兄弟，來都來了，不出來整兩口？”他對著空氣喊。
樹林深處，某塊石頭後麵。
一個黑衣蒙麪人正盯著手機螢幕，上麵是蕭燼淵蹲著吃辣條的實時畫麵，他耳機裡傳來聲音：
“目標行為異常，建議按計劃B進行。”
黑衣人嘴角抽搐：“計劃B是偽裝成劫匪試探他實力，但他現在在吃辣條，我怎麼切入？”
“隨機應變。”
……
“行吧。”
黑衣人深吸一口氣，從石頭後跳出來，壓低嗓音：“打劫！把值錢的都交出來！”
蕭燼淵抬頭，辣條還叼在嘴裡：“啊？”
“啊什麼啊！”黑衣人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凶惡，“手機、錢包、還有……還有褲衩！都交出來！”
蕭燼淵眨眨眼，慢慢站起身，把辣條袋子扔進揹包，然後開始解腰帶。
黑衣人一愣：“你乾嘛？”
“你不是要褲衩嗎？”蕭燼淵一臉理所當然，“我脫給你啊。不過這條穿一天了，你要不嫌棄……”
“停停停！”黑衣人頭皮發麻，“誰要你穿過的！我是說……把揹包給我！”
“早說嘛。”蕭燼淵把揹包遞過去。
黑衣人接過，掂了掂，輕得離譜。拉開一看：一條灰色褲衩、半包辣條、兩瓶水、一盒蚊香。
“……你就帶這些？”
“不然呢？”蕭燼淵歪頭，“你不是劫財嗎？褲衩算財物吧，二手市場還能賣五塊錢呢。”
黑衣人沉默了。
他乾這行三年，搶過功法秘籍、靈丹妙藥、神兵利器，第一次遇到有人準備用二手褲衩抵賬的。
“兄弟，”蕭燼淵忽然湊近，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新手？劫匪不是你這麼當的。”
黑衣人：“……啥？”
“你看啊，第一，你蒙麵布是淘寶九塊九包郵款，透光，我能看見你眼睛。第二，你剛纔跳出來的時候左腳絆右腳，差點摔了。第三——”蕭燼淵指了指他腰間，“你武器冇藏好，那匕首柄露出來了，還是粉色的。”
黑衣人下意識摸向腰間，果然摸到個Hello Kitty圖案的匕首柄。
他僵住了。
“所以，”蕭燼淵拍拍他肩膀，“你是上個月那個被搶了Hello Kitty褲衩的機械繫猛男，對吧？”
黑衣人：“……”
“想報複社會，但又下不去手，就專搶褲衩，以毒攻毒。”蕭燼淵分析得頭頭是道，“理解，都理解。誰還冇點特殊癖好呢。”
“我不是！我冇有！”黑衣人急得扯下麵罩，露出一張粗獷的臉，果然是個一米九的壯漢，此刻眼眶發紅，“我就是……就是氣不過！”
“理解。”蕭燼淵點頭，從揹包掏出瓶水遞給他，“喝口水，慢慢說。”
壯漢接過水，蹲在地上，開始哭訴：“那天晚上我來後山練拳，突然冒出三個蒙麪人，把我扒光了，就留條Hello Kitty……我女朋友送的！他們還說‘猛男就該配萌係’！我追了他們三條街，冇追上……”
蕭燼淵也蹲下，遞過去辣條：“然後你就想當劫匪，搶彆人褲衩，尋找心理平衡？”
“嗯……”壯漢咬了口辣條，含糊道，“但我一次都冇成功。上次遇到個女生，我剛跳出來，她一拳把我打飛了，還罵我變態。”
“那今晚這簡訊？”
“不是我發的。”壯漢搖頭，“我就是看你一個人來，想試試……結果又被你識破了。”
蕭燼淵皺眉。
簡訊不是這壯漢發的，那會是誰？
就在這時——
“小心！”
一道清冷女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劍光如月，從側麵斬來！
蕭燼淵下意識往後一仰，劍鋒擦著他鼻尖劃過，將一根悄無聲息刺來的黑色藤蔓斬斷！
林疏月持劍落地，白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掃了眼蕭燼淵和壯漢，眉頭微蹙：“你們……在交換褲衩？”
“不是！”兩人異口同聲。
“有埋伏。”林疏月冇多問，劍指前方樹林深處，“出來。”
陰影裡，緩緩走出三道身影。
都蒙著麵，但身材各異。中間那人手裡把玩著一條……印著皮卡丘的褲衩。
“喲，今晚熱鬨啊。”中間那人聲音尖細，“Hello Kitty兄，又來找回場子了？”
壯漢臉色漲紅：“是你們！”
“對，是我們。”左邊那人笑道，“上個月搶你褲衩的‘後山三傑’。冇想到你還真敢回來。”
右邊那人盯著林疏月，吹了個口哨：“還帶了個美女？這波血賺。”
林疏月眼神一冷，劍身嗡鳴。
蕭燼淵卻突然舉手：“那個……打斷一下。你們就是專業搶褲衩的？”
“怎麼，怕了？”中間那人晃了晃皮卡丘褲衩，“乖乖把身上值錢的——尤其是褲衩——交出來，哥幾個放你們走。”
蕭燼淵撓撓頭，從揹包掏出那條灰色褲衩：“我就這一條。不過……”
他頓了頓，表情真誠：“你們要不要考慮轉型？現在武道時代，搶褲衩冇前途。我建議你們去搶功法，或者丹藥，來錢快。”
後山三傑：“……”
林疏月：“……”
壯漢小聲：“哥，他們是在打劫……”
“我知道啊。”蕭燼淵點頭，“所以我給他們職業規劃建議嘛，你看，你們身手不錯，能悄無聲息接近，剛纔那藤蔓是木係武技吧？有這本事，去當秘境探險嚮導多好，日入過萬。”
中間那人氣笑了：“小子，你找死——”
話音未落，林疏月動了。
劍光如瀑，瞬間籠罩三人！
後山三傑顯然不是庸手，同時後撤，各自施展武技。藤蔓、土刺、風刃齊出！
壯漢也吼了一聲，揮拳加入戰團。
場麵頓時混亂。
蕭燼淵蹲回樹下，重新點上蚊香，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點二十。
“說好的線索呢……”他嘀咕。
突然，手機一震。
又一條陌生簡訊：
“抬頭，看東邊第三棵樹梢。”
蕭燼淵抬頭。
月光下，那棵樹梢上，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一身黑袍，臉遮在陰影裡，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
黑袍人朝他揮了揮手，然後在平板上點了點。
蕭燼淵手機再次震動，收到一張照片。
點開——
是他父母三年前進入秘境前，在入口處的合影。背景裡，有個模糊的標記，像一隻閉著的眼睛。
下麵附了一行字：
“大夢之眼，你父母不是失蹤，是被‘它’帶走了。”
蕭燼淵瞳孔微縮。
他再抬頭時，樹梢上已空無一人。
而另一邊，林疏月一劍挑飛最後一名劫匪的蒙麵布，露出張猥瑣的臉。
“說，誰派你們來的？”她劍尖抵住對方喉嚨。
“冇、冇人派……”那人哆嗦，“我們就是專業搶褲衩的……”
“撒謊。”林疏月冷聲，“剛纔的藤蔓是黃階上品武技‘鬼藤術’，你們三個武徒，怎麼可能學會？”
那人臉色一變。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三道黑影從不同方向撲向林疏月！
速度之快，遠超武徒！
林疏月臉色一凜，劍勢迴轉，但已來不及——
“小心。”
一隻手突然搭在她肩上。
蕭燼淵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輕輕一拉。
林疏月順勢後撤，三道黑影撲空，落地後顯出真容：竟是三隻通體漆黑、眼冒紅光的犬型異獸！
“二階影犬……”林疏月握緊劍柄，“怎麼會出現在學校後山？”
影犬低吼，呈三角陣型圍攏。
蕭燼淵看著它們，又看了看手裡手機上的照片，忽然歎了口氣。
“今晚，”他說，“看來是睡不成了。”
而更遠處的樹影裡，那個黑袍人靜靜站著，平板上顯示著實時畫麵。他低聲自語：
“擺爛仙體，第一次實戰測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