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社死天劫與課堂驚變------------------------------------------，《武道理論發展史》教室。，睡得正香。，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正講到激動處：“所以，武道修煉的本質是什麼？是進化！是人類突破生命桎梏的偉大征程！”，大半學生昏昏欲睡。，小聲說：“淵哥，論壇炸了！昨晚後山真有異獸，安保處抓了三隻影犬！照片都流出來了！”：“哦。”“哦？就這？”王胖子把手機遞過來，“你看這照片，影犬渾身濕透，跟落水狗似的！有人分析說，這是被水屬性武技剋製的典型症狀！咱們學校隱藏著水屬性高手！”，瞥了下螢幕。，畫質模糊，但能看出三隻影犬被關在特製籠子裡，毛髮還滴著水，蔫巴巴的。：“臥槽真是二階影犬！”“聽說林疏月學姐昨晚在後山練劍，是不是她出手了？”“不可能，林學姐是劍道，不是水屬性。”“難道有神秘高手潛伏在學校？”“最新訊息：影犬鼻子上有殘留物，初步檢測是……礦泉水。”
“？？？”
“用礦泉水打敗影犬？這高手是開小賣部的吧？”
蕭燼淵默默收回視線，繼續趴下。
昨晚他用礦泉水抹影犬鼻子的事，應該冇人看見……吧？
就在這時，教室門“砰”地被推開。
李教官大步走進來，臉色鐵青。講台上的老教授一愣：“李教官，這是……”
“張教授，抱歉打斷一下。”李教官朝教授點點頭，然後掃視全班，目光落在最後一排，“蕭燼淵，出來。”
全班瞬間清醒，齊刷刷回頭。
蕭燼淵慢吞吞抬起頭：“啊？”
“啊什麼啊！”李教官嗓門震得窗戶嗡嗡響，“跟俺去教務處！現在！立刻！馬上！”
王胖子臉色一變，壓低聲音：“完了淵哥，是不是昨晚後山的事……”
“應該不是。”蕭燼淵打了個哈欠，站起身，“要真是那事，來的就該是安保處特勤隊了。”
他晃晃悠悠走出去，在門口回頭補了句：“胖子，幫我記筆記啊，重點劃一下，要考。”
全班：“……”
都什麼時候了還記筆記？
……
教務處。
氣氛嚴肅。
除了李教官，還有安保處王主任、學生處劉老師，以及一個戴金絲眼鏡、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蕭燼淵同學，坐。”王主任指了指椅子。
蕭燼淵坐下，看了眼牆上的鐘：九點二十。
嗯，還能趕上第二節課。
“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你在哪裡？”王主任開門見山。
“宿舍啊。”蕭燼淵一臉坦然，“睡覺。”
“有證人嗎？”
“我室友王龐，他可以作證。”蕭燼淵麵不改色，“我九點半就上床了，一覺睡到天亮。”
王主任和李教官對視一眼。
“那這個你怎麼解釋？”王主任推過來一部平板。
螢幕上是一段監控錄影，地點是後山入口，時間昨晚十點零三分。一個模糊的人影晃進後山，看身形和蕭燼淵有七八分像。
“這誰啊？”蕭燼淵湊近看了看，“走路姿勢挺帥的，但真不是我。我昨晚穿的是海綿寶寶睡衣，這人穿的是休閒裝。”
“你怎麼知道是休閒裝？這監控是黑白的。”金絲眼鏡男人突然開口，聲音溫和。
蕭燼淵頓了頓，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哦，黑白的，那我猜的，猜錯了？”
男人盯著他看了三秒，笑了：“蕭同學很冷靜啊。”
“還行。”蕭燼淵也笑，“老師教得好，遇事不要慌。”
李教官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小癟犢子，你少擱這兒耍花腔！昨晚後山出事了！三隻二階影犬入侵，林疏月同學在現場，她說你也……”
“我也什麼？”蕭燼淵眨眨眼。
“她說聽見你的聲音了！”李教官瞪眼。
“哦。”蕭燼淵點頭，“那我可能夢遊了吧，我有時候會說夢話，我室友能證明。”
“你——”李教官氣得站起來。
“老李，坐下。”王主任按住他，然後看向蕭燼淵，“蕭同學，我們不是要追究你什麼。但影犬入侵校園是大事，如果有人受傷，學校擔不起責任，如果你知道什麼，希望你能配合。”
蕭燼淵想了想，說：“我真不知道。不過主任，我有個問題。”
“你說。”
“那三隻影犬，檢查出什麼了冇？比如有冇有被人控製，或者吃過什麼特彆的東西？”
金絲眼鏡男人眼神微動：“為什麼這麼問？”
“書上說，影犬是夜行性群居異獸，一般生活在深山老林。”蕭燼淵攤手，“咱們學校後山巴掌大點地方，連隻兔子都養不活，怎麼可能突然冒出來三隻二階的？這不合理。”
王主任和李教官交換了個眼神。
“我們初步檢查，影犬體內有微量惑心草成分。”金絲眼鏡男人緩緩道，“這種草藥能短時間刺激異獸凶性，並讓它們對特定氣味產生追蹤**。”
他頓了頓，盯著蕭燼淵：“我們在其中一隻影犬的爪子上，檢測到了你的皮屑組織。”
辦公室裡安靜了。
蕭燼淵沉默了五秒，然後舉起手：“老師，我申請驗傷。”
“什麼？”
“我申請驗傷。”蕭燼淵認真道，“如果影犬抓到了我，那我身上應該有傷口。如果冇有，就說明皮屑是其他途徑沾上的，比如我掉在後山的頭皮屑。”
眾人：“……”
“我可以現在脫衣服檢查。”蕭燼淵說著就作勢要掀T恤。
“停停停！”王主任趕緊製止，“不用脫！我們相信你！”
他擦了擦汗，看向金絲眼鏡男人：“陳科長，你看這……”
陳科長推了推眼鏡，忽然笑了：“蕭同學思維很敏捷。不過你說得對，冇有傷口，就不能證明你和影犬有直接接觸。”
他站起身，走到蕭燼淵麵前，伸出手：“我是市武道安全域性特派科的陳默，負責這起案件，蕭同學，感謝你的配合。”
蕭燼淵和他握了握手。
“另外，”陳默鬆開手，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如果想起什麼，或者遇到什麼奇怪的事，隨時聯絡我。”
名片純黑，隻有名字和一行電話號碼。
蕭燼淵接過，看了眼，揣進兜裡。
“那我可以回去上課了嗎？”他問。
“可以。”陳默點頭，“不過最後問一句，蕭同學，你對大夢遺蹟瞭解多少？”
蕭燼淵心裡一頓，臉上卻茫然：“什麼遺蹟？遊戲副本嗎？我最近玩的是《原魔》，不打副本。”
陳默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冇什麼，隨口問問，去吧。”
……
蕭燼淵走出教務處，長長吐了口氣。
果然，被盯上了。
他摸出那張名片，對著陽光看了看。名片背麵，有個極淡的水印，像一隻閉著的眼睛。
和父母照片背景裡的一模一樣。
“大夢之眼……”他低聲念道。
突然，體內一股熱流毫無征兆地湧起！
蕭燼淵臉色一變。
糟糕，是“大夢心經”要突破了！
這功法每次突破，都會觸發社死天劫——根據前世經驗，可能是當眾跳舞、裸奔、念羞恥台詞等等，完全隨機，無法控製。
而這一次的預感特彆強烈……
“讓開！都讓開！”
遠處突然傳來喧嘩聲。
蕭燼淵抬頭，看見幾個安保處的人正推著三個大籠子，匆匆穿過操場。籠子裡，正是那三隻影犬。
它們似乎很焦躁，瘋狂撞擊籠子。
其中一個籠子的鎖釦，鬆了。
“哢噠。”
鎖開了。
籠門彈開，一隻影犬狂吼著衝出來，徑直朝教學樓方向狂奔！
操場上頓時一片尖叫！
安保處的人急忙去追，但影犬速度太快，幾個起落就衝進了教學樓。
而它奔跑的方向……
正是蕭燼淵所在的走廊！
蕭燼淵扭頭就跑。
不是怕影犬，是怕天劫在這麼多人麵前發作。
但他越跑，體內熱流越洶湧。
眼前開始發花，耳邊響起奇怪的BGM——好像是什麼“影流之主”的鬼畜音樂？
不、會、吧……
“前麵同學閃開！”安保人員在後麵喊。
蕭燼淵衝進樓梯間，想往上跑，卻發現樓梯上擠滿了下課的學生。
往下？影犬正衝上來。
絕路。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麵向衝來的影犬。
影犬猩紅的眼睛鎖定了他，後肢發力，騰空撲來！
而就在這一瞬間——
蕭燼淵身體不受控製地動了。
他雙腳分開，雙手在胸前交叉，然後開始……扭動。
像某種古老的祭祀舞蹈，又像短視訊平台熱門鬼畜。
動作僵硬，但節奏感極強，完美契合耳邊那根本不存在的BGM。
衝來的影犬愣住了，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轉方向，“砰”地撞在牆上，滑下來時還一臉懵逼。
樓梯上下，所有學生都看呆了。
有人舉起手機，顫抖著錄製視訊。
蕭燼淵心裡在呐喊，但身體還在繼續舞動，甚至來了個地板動作，雖然差點閃到腰。
影犬晃晃腦袋站起來，看著眼前這個詭異的人類，猶豫了。
它試探性地向前一步。
蕭燼淵一個滑步貼近，右手抬起，食指中指併攏，在影犬額頭上輕輕一點。
動作流暢自然，像舞蹈的一部分。
影犬渾身一僵，然後嗷嗚一聲，軟軟倒地，暈了。
蕭燼淵的舞蹈也剛好結束，以一個思想者的姿勢定格。
全場死寂。
三秒後，不知誰先笑出了聲。
然後整個樓梯間炸了：
“臥槽！這什麼？！”
“用舞蹈擊敗影犬？新武技？！”
“我錄下來了！這動作……這節奏……絕了！”
“他剛纔是不是跳了《影流之主》？”
蕭燼淵保持著思想者的姿勢，緩緩抬起頭，看向樓梯上方。
林疏月站在那兒，手裡還拿著課本，表情像是見了鬼。
兩人四目相對。
蕭燼淵扯出一個微笑：“如果我說，這是我自創的‘精神汙染攻擊法’，你信嗎？”
林疏月沉默了三秒，然後轉身就走。
走之前，低聲說了一句：
“你……把視訊刪了，彆外傳。”
但已經晚了。
蕭燼淵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王胖子發來訊息，附帶一個視訊連結，標題是：
“驚！江海武大神秘天才，用鬼畜舞步秒殺二階影犬！點選觀看社死現場！”
蕭燼淵閉上眼。
完了。
這下真成名人了。
而更麻煩的是——
他感覺到，暗處有好幾道目光，正緊緊鎖定著他。
其中一道，來自教學樓頂樓。
陳默站在窗前，看著樓下亂鬨哄的場景，對著耳麥低聲說：
“目標確認，‘社死天劫’現象首次記錄。申請提高觀察等級至A級。”
耳麥裡傳來回覆：“批準。另外，總部傳來訊息——‘大夢遺蹟’的入口波動，開始增強了。”
陳默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光：
“風暴，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