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美豔殺手的特殊審問------------------------------------------。粘稠、冰冷、帶著腐臭氣息的黑暗。(張默)猛地睜開眼睛,心臟還在因為之前的死亡狂跳。視線模糊了幾秒,才適應眼前的環境。,窗簾拉著,隻有縫隙透進幾縷慘白的天光。、血腥,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甜膩腐臭味。耳邊是隱約的、從城市各處傳來的零星尖叫、撞擊和嘶吼。。喪屍病毒爆發第三天。。張默,一個普通的公司職員,住在十五樓。病毒爆發時正值週末,他僥倖躲在家裡,靠著存糧和自來水苟活。但存糧昨天就吃完了,水也停了。,被幾隻喪屍堵在店裡,拚死逃回來,手臂被抓傷,此刻正火辣辣地疼,而且……開始發癢,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自己”的胳膊,看著那道猙獰的抓痕和周圍蔓延的灰敗顏色,心裡一沉。在這個冇有超凡力量的低階末日世界,被喪屍抓傷,基本等於判了死刑。,不能死在這裡。,環顧四周。房間很亂,能用的東西不多。一把水果刀,一根棒球棍,幾瓶所剩無幾的礦泉水,半袋發黴的餅乾。,小心翼翼地撥開一點窗簾往下看。。廢棄的車輛撞在一起,冒著黑煙。零星幾個步履蹣跚、衣衫襤褸的身影在遊蕩,那是喪屍。,有濃煙升起,隱約還有槍聲和爆炸聲。整座城市彷彿已經死去,隻剩下這些行屍走肉和少數在夾縫中掙紮的活人。。
西門飛雪放下窗簾,背靠牆壁滑坐下來。傷口越來越癢,帶著一種灼燒感,身體也開始發冷。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係統……這就是末日世界?”他在心裡默問,但冇有迴應。係統隻會提供最基礎的功能,不會回答這種問題。
他需要自救。
他回憶起看過的那些末日小說、電影。喪屍,爆頭,晶核,進化……等等,晶核?或者叫進化結晶?如果這個世界也有類似設定……
他看向地上的棒球棍和水果刀。
拚了。
他掙紮著起身,用布條緊緊纏住手臂傷口的上方,試圖延緩毒素(如果那是毒素)蔓延。然後拿起棒球棍和水果刀,深吸一口氣,輕輕擰開了反鎖的房門。
走廊裡昏暗,聲控燈早就壞了。空氣裡的腐臭味更濃。隱約能聽到隔壁房間有抓撓門板的聲音,還有低沉的嗬嗬聲。
他屏住呼吸,踮著腳,走向樓梯間。電梯肯定不能用了。他住在十五樓,必須下去,尋找可能的食物、藥品,以及……擊殺喪屍,驗證那個關於“進化結晶”的猜測。
樓梯間裡更黑,更安靜,靜得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他一步一步往下挪,精神緊繃到極點。
剛到十四樓轉角——
“吼!”
一個黑影猛地從下方撲了上來!是個穿著保安製服、半邊臉都被啃冇了的喪屍,速度不慢!
西門飛雪(張默)本就虛弱,反應慢了半拍,隻來得及將棒球棍橫在身前。
“砰!”
喪屍撞在棒球棍上,巨大的力量讓他踉蹌後退,後背撞在牆上,疼得齜牙咧嘴。喪屍張開腥臭的大嘴,朝著他脖子咬來!
生死關頭,西門飛雪骨子裡的狠勁被逼了出來。他怒吼一聲,不是張默的怒吼,而是屬於西門飛雪、屬於林平之的那股子亡命徒的狠戾!他不再格擋,反而用儘全力,將棒球棍的尖端,狠狠捅向喪屍大張的嘴巴!
“噗嗤!”
木質棒球棍並不鋒利,但在巨力之下,依舊捅穿了喪屍的口腔,從後腦穿出!黑紅腥臭的液體濺了西門飛雪一臉。
喪屍的動作僵住,然後軟軟倒下。
西門飛雪喘著粗氣,拔出沾滿汙穢的棒球棍,手臂傷口因為用力崩裂,鮮血滲出,染紅了布條。但他顧不上這些,立刻蹲下身,用水果刀剖開喪屍的頭顱。
黏膩的腦漿和黑血中,他忍著噁心翻找。果然,在顱骨深處,指尖觸碰到一塊硬物。
挖出來,是一顆隻有黃豆大小、不規則、暗淡無光的灰白色小晶體,還沾著腦漿。
“真的有!”
西門飛雪眼睛一亮。他記得在某個模擬帶回的殘缺記憶裡,似乎有關於“吞噬能量核心”的模糊資訊。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
他擦掉晶體上的汙物,看著這顆不起眼的小東西,一咬牙,丟進了嘴裡,直接吞了下去!
晶體入口並無味道,但進入胃部後,很快化開,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熱流,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尤其是手臂的傷口,那股灼熱麻癢的感覺竟然被壓製了下去,灰敗的顏色蔓延速度似乎也減緩了一絲!
“有效!”西門飛雪精神大振!這晶體真的能強化身體,甚至對抗喪屍病毒!
希望,這就是希望!
他眼中燃起瘋狂的火焰。他需要更多,更多這種晶體!不僅能治傷,還能變強!
他提起棒球棍,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在義莊、在鬆風觀外,為了複仇和生存而殺戮的林平之。
獵殺,開始了。
他不再小心翼翼,開始主動在樓梯間、在走廊裡尋找落單的喪屍。
憑藉著武徒九層(雖然這身體虛弱,但戰鬥意識和發力技巧還在)帶來的超越常人的身手和狠勁,配合簡陋的武器,他將一個個喪屍爆頭,挖取晶體,然後立刻吞下。
一顆,兩顆,三顆……
每吞下一顆晶體,那股熱流就更強一分。身體的力量、速度、反應都在緩慢而堅定地提升。手臂上的傷口,灰敗色漸漸褪去,雖然依然猙獰,但不再有那種腐爛的感覺。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視力、聽力都變得敏銳了些。
他開始不滿足於獵殺普通喪屍。他發現,有些喪屍速度更快,力量更大,甚至肢體發生了變異。擊殺這種喪屍後,得到的晶體也更大,顏色更深,蘊含的能量更精純。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座死亡之城的廢墟中遊弋、獵殺。公寓樓清理完了,就去隔壁樓,去便利店,去一切可能有喪屍和物資的地方。
食物、水、藥品、武器(消防斧、鋼管)……以及越來越多的灰白晶體。
他的身體在晶體能量的沖刷下,發生了顯著的變化。肌肉變得更加結實,力量暴漲,速度更快,五感敏銳。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微弱但真實的氣流在湧動——那是吞噬了大量晶體後,身體本能產生的“能量”,或者說,是這個末日世界的“進化之力”。
他不知道這具體算什麼境界,但他能徒手捏彎鋼管,能一躍跳上矮牆,能輕易躲開普通喪屍的撲擊。
他開始有意識地訓練自己,將辟邪劍法中關於“快”、“詭”、“狠”的發力技巧和身法理念,融入現在的戰鬥。
雖然冇有內力,但那種對時機的把握、對弱點的尋找、對致命一擊的追求,讓他獵殺喪屍的效率越來越高。
他也遇到過其他倖存者。有試圖搶奪他物資的暴徒,被他用狠辣手段反殺。
有哭泣求助的弱者,他冷漠地繞開。也有零星的、試圖組建小團體的倖存者小隊,邀請他加入,他大多拒絕。他不想浪費時間在人際和所謂的“團隊”上,他隻需要殺戮和變強。
時間一天天過去。他不知道自己在這末日裡待了多久,可能十幾天,也可能一個月。
他臉上的鬍鬚長了,頭髮亂了,衣服破爛沾滿血汙,隻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裡麵是純粹的、對生存和力量的渴望,冰冷得不帶一絲多餘情感。
他獵殺的喪屍越來越多,從普通喪屍,到速度型,到力量型,甚至遇到過一隻半身都覆蓋著骨甲的“巨臂喪屍”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搭上半條命纔將其擊殺,得到了一顆蠶豆大小、帶著淡黃色的晶體。吞下後,實力再次暴漲。
他感覺自己到了一個瓶頸。體內那股能量已經充盈到一定程度,彷彿隨時可以衝破某種界限,達到一個新的層次。他有一種預感,如果突破,他的實力將發生質變。
他需要更多的能量,更強大的喪屍晶體。
他開始向城市中心,喪屍最密集的區域探索。那裡是重災區,也是高階喪屍可能出冇的地方。
這一天,他潛行到一座大型商場的廢墟附近。這裡遊蕩的喪屍數量極多,而且其中明顯夾雜著不少變異體。
他像幽靈一樣,藉助殘垣斷壁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接近,挑選落單的或者小群的喪屍下手。消防斧精準地劈開頭顱,挖取晶體,吞下,然後迅速轉移。
效率很高,收穫頗豐。體內的能量越發澎湃,瓶頸的鬆動感越來越強烈。
就在他準備對商場側門一小群徘徊的喪屍下手時——
“咚!咚!咚!”
沉重、緩慢,卻震得地麵微微顫動的腳步聲,從商場正門方向傳來。
西門飛雪心中一凜,立刻屏息凝神,躲到一處倒塌的廣告牌後麵,小心探出視線。
隻見商場那破碎的玻璃大門處,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陰影,緩緩挪了出來。
那是一隻怎樣的怪物啊!
身高接近三米,渾身覆蓋著厚厚的、如同岩石般的灰白色肉痂,肌肉虯結誇張,一條右臂異化成巨大的骨質重錘,拖在地上。它的頭顱很小,幾乎埋在肩膀裡,隻有一張佈滿利齒的大嘴和兩點猩紅的光芒。
它每走一步,地麵就輕輕一顫。周圍遊蕩的喪屍彷彿遇到了天敵,紛紛恐懼地避開,發出不安的低吼。
“暴君……”西門飛雪腦海裡閃過這個詞。這是喪屍中的王者,精英中的精英,力量和防禦都恐怖到極致。
他現在的實力,對付普通變異體都費勁,麵對這種怪物,勝算幾乎為零。
但他看著那“暴君”,眼中卻冇有恐懼,反而閃過一絲瘋狂的熱切。
這怪物體內,一定有品質極高的晶體!如果能殺了它,吞了它的晶體,絕對能衝破瓶頸,實力暴漲!
逃,還是……搏一把?
就在他心思急轉之時,那“暴君”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猩紅的小眼睛猛地轉向他藏身的方向!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響起,帶著恐怖的威壓和腥風!周圍的玻璃殘渣被震得簌簌落下。
被髮現了!
“暴君”邁開沉重的步伐,像一列失控的火車,轟隆隆地朝他衝來!那條巨大的骨錘手臂高高舉起,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砸向他藏身的廣告牌!
躲不掉了!
西門飛雪眼中厲色一閃,不但不退,反而將體內所有澎湃的能量瞬間爆發,灌注雙腿,如同炮彈般從藏身處斜向彈出,險之又險地避開那開山裂石的一錘!
“轟隆!!”
廣告牌和後麵的牆壁,被砸得粉碎,煙塵瀰漫。
西門飛雪落地翻滾,抄起地上的消防斧,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如同鬼魅般繞到“暴君”身側,全力一斧,砍向它相對纖細的左腿膝關節!
“鐺!!!”
一聲金鐵交鳴般的巨響,火星四濺!斧刃竟然隻砍進去不到一寸,就被那厚厚的肉痂卡住!反震之力讓西門飛雪虎口崩裂,消防斧幾乎脫手。
好恐怖的防禦!
“暴君”吃痛,怒吼一聲,左臂橫掃而來,帶起淒厲的風聲。
西門飛雪棄斧急退,但還是被掌風掃到胸口,頓時如同被巨木擊中,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十幾米外的廢墟裡,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
差距太大了!根本破不了防!
“暴君”轉過身,猩紅的小眼睛鎖定了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再次逼近,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下。
西門飛雪掙紮著想爬起來,但內腑受創,一時提不起力氣。他看著越來越近的龐然大物,心中閃過無數念頭。
要死了嗎?死在這個莫名其妙的末日世界?
不!他不甘心!現實世界的仇還冇報,父親還等著他,洛冰雲,青嵐宗,西門宏……那些羞辱和仇恨,他還一樣都冇還回去!
“吼!”暴君抬起巨大的骨錘,陰影將他完全覆蓋。
就在這必死之局——
西門飛雪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他不再試圖逃跑或防禦,而是用儘最後的力量,將所有精神、所有意誌
所有對生存的渴望、對力量的貪婪,全部凝聚起來,主動去“溝通”、去“吸引”體內那股澎湃到極點的能量,以及這末日空氣中無處不在的狂暴、混亂的某種“氣息”!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一種絕境下的本能。彷彿溺水的人,胡亂去抓任何可能救命的東西。
然而,奇蹟發生了。
在他這種不顧一切的瘋狂意念催動下,體內那本就瀕臨突破的能量,彷彿被投入火星的炸藥桶,轟然爆發!
與此同時,周圍空氣中那些狂暴混亂的氣息,似乎也被他這種瘋狂的“求生欲”和“吞噬欲”吸引,絲絲縷縷地湧入他體內!
“哢嚓——”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破碎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如同火山噴發,瞬間席捲全身!傷勢在癒合,力量在暴增,五感再次強化!
他甚至能“看到”空氣中飄蕩的細微塵埃,能“聽到”遠處喪屍的低語,能“感覺”到腳下大地細微的脈動……
突破了!武者?不,是這個世界獨特的“進化”層次!相當於武者境!
“吼!!!”
暴君的骨錘已然砸落!
但這一次,西門飛雪動了。
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殘影!他不再是躲避,而是迎著骨錘,側身,踏步,擰腰,將剛剛突破獲得的全部力量
凝聚於右拳,以辟邪劍法“快”、“詭”、“狠”的發力精髓,一拳轟出,目標——骨錘與手臂連線的相對脆弱的關節處!
“砰——哢!!!”
一聲比之前更加沉悶恐怖的巨響!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炸開!
“嗷——!!!”
暴君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天慘嚎!它那無堅不摧的骨錘手臂,竟然從關節處被這一拳打得扭曲、變形,骨刺斷裂紛飛!
西門飛雪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再次吐血倒飛,右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但他眼中卻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能打傷!突破之後,能破防了!
“再來!”
他嘶吼著,不顧傷勢,再次撲上!將新獲得的力量與戰鬥技巧結合,如同瘋虎,圍繞著暴君瘋狂攻擊!專挑關節、眼睛、口腔等相對脆弱之處下手!
暴君雖然力量防禦恐怖,但速度相對較慢,轉身不便。在西門飛雪這種不要命又刁鑽狠辣的攻擊下,很快傷痕累累,怒吼連連,卻越來越難以捕捉到對手的身影。
終於,西門飛雪抓住一個機會,在暴君因劇痛張口怒吼的瞬間,將一塊尖銳的鋼筋殘骸,灌注全身力量,如同標槍般射入其猩紅的口中,直貫後腦!
“嗬……嗬……”暴君龐大的身軀僵住,猩紅的光芒迅速黯淡,轟然倒地,砸起漫天煙塵。
西門飛雪也脫力地單膝跪地,大口喘息,渾身浴血,右臂軟軟垂下,顯然骨折了。但他臉上卻露出暢快而猙獰的笑容。
贏了!他搏贏了!
他踉蹌著走到暴君屍體旁,用左手費力地剖開其碩大的頭顱。在黏膩的腦漿深處,找到了一顆足有鴿蛋大小、通體呈暗金色、散發著強大能量波動的晶體!
“好東西!”西門飛雪眼睛放光,毫不猶豫,將這顆暗金晶體吞下!
晶體入腹,化作一股遠比之前任何晶體都精純磅礴的能量洪流,瞬間衝入四肢百骸!
不僅快速修複著他的傷勢,斷骨處麻癢重生,更將他的身體素質推向一個新的高峰!他甚至感覺,自己觸控到了這個末日世界“進化”道路的下一個瓶頸。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這力量提升的快感中時——
“嗬嗬……嗬……”
周圍,原本被暴君威壓驅散,又因戰鬥動靜吸引而來的喪屍,已經從四麵八方湧來!黑壓壓一片,數量成百上千!其中不乏速度奇快的獵手喪屍和膀大腰圓的力量型喪屍!
屍潮!
他擊殺暴君的動靜太大了,引來了這片區域所有的喪屍!
看著那如潮水般湧來的腐爛身影,聞著那令人作嘔的腥風,西門飛雪知道,這次,真的到絕路了。
他剛經曆死戰,重傷未愈,右臂骨折,體力消耗殆儘。麵對這成百上千的喪屍,其中還有不少變異體,絕無幸理。
但他冇有恐懼,反而仰天大笑起來,笑聲嘶啞而瘋狂。
“哈哈哈哈!來吧!畜生們!老子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他左手撿起地上半截扭曲的鋼筋,踉蹌著站起身,背靠暴君龐大的屍體,麵對洶湧而來的屍潮,眼神凶狠如瀕死的孤狼。
“殺——!”
他發出最後的怒吼,主動衝向屍潮!
下一刻,無儘的黑暗和撕裂般的痛楚,淹冇了他最後的意識。
模擬角色‘張默’死亡。
死亡評價:慘烈。於末日絕境中突破,越級擊殺‘暴君’,最終力竭死於屍潮。
修為轉化中……根據模擬世界實力層次、進化程度、死亡評價……綜合判定……
帶回修為:武徒九層巔峰!
叮!檢測到宿主在模擬中主動嘗試引動外界能量,契合特定法門雛形。獲得特殊獎勵:《基礎吞噬法》(殘)——可小幅提升對天地元氣、妖獸氣血、異種能量等的吸收效率。
……
柴房。
盤膝而坐的西門飛雪本體,身體劇烈一震,猛地睜開雙眼!
“嗬——!”
他大口吸氣,彷彿剛從水下浮出,額頭上冷汗涔涔,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末日屍潮的瘋狂和殺意。
但緊接著,一股遠比第一次模擬迴歸時更加龐大、更加精純、帶著一種蠻橫掠奪氣息的暖流,轟然從小腹丹田爆發,瞬間衝遍全身!
武徒九層巔峰!而且,這股新得的力量,似乎比之前辟邪內力轉化的元氣更加霸道,充滿了一種“吞噬”、“進化”的特性
與他本身的《引氣訣》功法,以及殘留的辟邪內力意境,開始緩慢融合、變異。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力量、強度、氣血,都有了顯著的提升。皮膜更加堅韌,肌肉纖維更加緊密,骨骼隱隱泛起一絲金屬光澤。
五感也再次增強,隔著柴房破門,他甚至能聽到遠處院落裡隱約的蟲鳴和更夫敲梆子的聲音。
更重要的是,腦海中多了一篇殘缺的、關於如何更有效率“吞噬”外界能量強化自身的法門。雖然殘缺,但正好契合他急需快速提升實力的現狀。
“武徒九層巔峰……還差一點,就能嘗試衝擊武者了……”
西門飛雪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眼中精光閃爍。
然而,冇等他仔細體會這次模擬的收穫——
“吱呀——”
一聲極其輕微,幾乎微不可聞的門軸轉動聲,從柴房那扇破舊的木門外傳來。
不是風。風不會這麼有節奏,不會在推開一絲縫隙後就停住。
有人!
西門飛雪瞬間繃緊全身肌肉,體內剛剛平複的元氣悄然運轉,感官提升到極致。他冇有動,依舊保持著盤坐的姿勢,隻是眼睛微微眯起,透過屋內黑暗,看向門縫。
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纖細黑影,如同冇有重量的幽靈,從門縫滑了進來,悄無聲息地落地,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黑影穿著緊身夜行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窈窕曲線,臉上蒙著黑巾,隻露出一雙在黑暗中依舊明亮的眸子,眼神冷冽如冰,冇有絲毫感情。
她手中反握著一柄短刃,刃身在透入的微弱月光下,不反射絲毫光芒,顯然是經過特殊處理。
殺手!而且是專業的,實力不弱!從其潛行入內的身手判斷,至少是武徒高階,甚至可能是……武者!
西門飛雪心念電轉。是誰派來的?西門宏?想斬草除根?還是……青嵐宗?洛冰雲連三個月都等不及了?
黑衣殺手進入柴房後,目光瞬間鎖定了盤坐在角落的西門飛雪。看到他一動不動,似乎毫無察覺,殺手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還有一絲淡淡的、彷彿處理垃圾般的漠然。
她冇有絲毫猶豫,也冇有任何廢話,身形一動,如同蓄勢已久的獵豹,直撲西門飛雪!手中短刃劃出一道陰毒詭異的弧線,直刺西門飛雪後心!速度快得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殘影!
這一擊,狠、準、快,毫不留情,就是要一擊斃命!
然而,就在短刃即將觸及他衣衫的刹那——
原本“毫無察覺”的西門飛雪,動了!
他彷彿背後長了眼睛,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如同冇有骨頭般向側方扭曲滑開,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絕殺一擊!
同時,右腿如同鋼鞭般彈起,帶著武徒九層巔峰的狂暴力量,狠狠掃向殺手的小腹!
殺手眼中第一次露出驚愕,顯然冇料到這個“廢物”竟然有如此身手和反應!
但她不愧是專業殺手,臨危不亂,左手下壓格擋,同時藉著西門飛雪腿上的力道,輕盈地後翻,卸去力量,穩穩落在兩米開外。
短刃依舊反握在手,眼神中的譏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審視和一絲凝重。
“你不是武徒三層。”
殺手開口了,聲音透過麵巾,有些悶,但依舊能聽出是女聲,而且嗓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並不難聽,隻是冰冷無比。
西門飛雪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這個身形窈窕的女殺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白慘慘月光下顯得有些森然的牙齒:“我也冇說我是。”
“隱藏實力?”
女殺手冷哼一聲,“可惜,還是得死。有人出高價,要你的命。”
“誰?”
西門飛雪問,同時暗暗調整氣息,剛纔那一下閃避反擊,牽動了些末日模擬帶回來的暗傷,右臂骨折雖在係統迴歸時修複,但那股痠痛感還在。
“將死之人,冇必要知道。”
女殺手話音未落,身形再次啟動!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身法更加詭異,不再是直來直往,而是在狹窄的柴房裡留下道道殘影,短刃從各種刁鑽角度刺出,每一擊都指向要害!
西門飛雪凝神應對。這女殺手的身法很厲害,絕對是入了品的武技,而且實戰經驗豐富,招招致命。
他雖然有武徒九層巔峰的力量和反應,但武技方麵隻有粗淺的家族基礎拳腳和辟邪劍法的一些發力理念,缺乏係統的高明身法和對敵技巧,一時間竟被逼得有些手忙腳亂,隻能憑藉更強的力量和反應硬抗、閃躲。
“嗤啦!”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麵板傳來刺痛。
“砰!”格擋的胳膊被震得發麻。
這女人,絕對是武者!雖然可能隻是一二層,但武者元氣加持下的速度和力量,比武徒強出一截!而且她的武技明顯比自己高明。
不能久戰!必須速戰速決!柴房的動靜雖然不大,但萬一引來旁人,或者這殺手還有同夥,就麻煩了。
西門飛雪眼中厲色一閃,故意賣個破綻,門戶大開。
女殺手果然中計,眼中寒光一閃,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刺他心窩!這一下若刺實,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短刃及體的瞬間,西門飛雪不閃不避,反而微微側身,用左肩胛骨硬抗這一刺!
“噗!”短刃刺入皮肉,但被堅硬的肩骨卡住,入肉不深。
女殺手一愣,顯然冇料到對方會用這種以傷換命的打法。
就是現在!
西門飛雪強忍劇痛,右手五指成爪,帶著武徒九層巔峰的全部力量,以及一絲從末日世界帶來的狂暴吞噬意念,閃電般抓向女殺手握刀的手腕!同時,左腿膝蓋狠狠頂向她的小腹!
女殺手反應極快,果斷棄刀,手腕如同遊魚般滑開,同時縮腹後仰,險險避開膝撞。但她失了先機,又被西門飛雪這不要命的打法震懾,身形不免一滯。
西門飛雪得勢不饒人,合身撲上,完全不顧傷勢,拳、肘、膝、頭,全身都成了武器,如同瘋虎,展開狂風暴雨般的貼身短打!冇有章法,隻有最原始的力量、速度和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狠戾!
狹小的柴房裡,兩人身影翻飛,拳腳碰撞聲、悶哼聲、器物碎裂聲不絕於耳。女殺手的身法武技明明更高明,但被西門飛雪這種悍不畏死、以傷換傷的打法逼得束手束腳,漸漸落入下風。
“砰!”
終於,西門飛雪抓住一個機會,硬受了女殺手一掌,吐血的同時,一拳重重轟在她胸口膻中穴位置!
“唔!”女殺手如遭重擊,悶哼一聲,氣息瞬間潰散,身體倒飛出去,撞在柴堆上,又滾落在地,掙紮了幾下,竟一時爬不起來,麵巾也被震落半邊。
西門飛雪喘著粗氣,左肩鮮血染紅大片衣衫,胸口也火辣辣地疼,但他一步步走向癱軟在地的女殺手。
月光從破屋頂漏下,正好照在女殺手臉上。
西門飛雪腳步一頓。
麵巾半落,露出一張堪稱嫵媚絕倫的臉蛋。麵板白皙,五官精緻,尤其是一雙桃花眼,此刻因為痛苦和驚怒而氤氳著水汽,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帶著幾分勾魂攝魄的媚意。嘴角掛著一縷血絲,更添幾分淒豔。
竟然是個如此美貌的女人,偏偏是個心狠手辣的殺手。
女殺手看到西門飛雪走近,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她壓下。她喘息著,試圖凝聚潰散的元氣,但膻中穴被重擊,一時難以提氣。
西門飛雪走到她麵前,蹲下身,染血的手伸出,捏住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他的眼神冰冷,冇有任何對美色的欣賞,隻有審視和殺意。
“誰派你來的?”他重複問道,聲音因為受傷而有些沙啞。
女殺手與他對視,忽然,那雙桃花眼中的驚怒和冰冷褪去,換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水霧,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輕輕“嘶”了一聲,彷彿傷口很痛,身體微微顫抖,本就緊身的夜行衣勾勒出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在月光下充滿誘惑。
“小哥……”
她開口,聲音不再冰冷,反而變得柔膩婉轉,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顫抖,“輕點……弄疼人家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似乎無意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衣襟因為之前的打鬥本就有些鬆散,此刻更是滑落些許,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你看,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流了好多血呢……”
她吐氣如蘭,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目光迷離地看著西門飛雪,另一隻冇被控製的手,輕輕撫上他染血的胸膛,指尖緩緩畫著圈,“打打殺殺多冇意思……不如,我們做點彆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眼神勾人,身體也彷彿柔弱無骨般,想要貼近西門飛雪。“隻要你饒我一命……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哦……保證,讓你比殺了我要……快活得多……”
燭影搖紅(雖然冇有燭火),美人衣衫半解,吐氣如蘭,極儘誘惑之能事。這狹窄破敗的柴房,彷彿瞬間變成了充滿旖旎春色的暖閣。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在重傷之後,麵對如此絕色尤物的主動投懷送抱,恐怕都會心神搖曳,防線鬆動。
然而,西門飛雪的眼神,自始至終都冇有絲毫變化,依舊冰冷得像萬古寒潭。
他看著女殺手錶演,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魅術?”
他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女殺手下巴生疼,打斷了她的話,“可惜,你找錯人了。”
他另一隻手,緩緩抬起,冇有去觸碰那片誘人的雪白,而是精準地、穩定地,扼住了女殺手纖細脆弱的咽喉。
五指收緊。
女殺手眼中媚意瞬間凍結,化為徹底的驚恐和難以置信。她冇想到,這個少年竟然如此冷酷,如此不解風情,或者說……如此警惕!
“最後問一次,”
西門飛雪湊近她,兩人鼻尖幾乎相觸,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聲音低得如同耳語,卻帶著致命的寒意,“誰,派你來的?”
“不說,”
他手指再次收緊,女殺手的臉因為缺氧開始漲紅,“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