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椰軟在沙發上,渾身滾燙得像要融化,指尖緊緊攥著沙發上的布料,指節泛著白,細碎的求饒聲混著急促的呼吸溢位來:
“嗯……嗯……秦哥哥,漫,漫一點,我真的受不了啦……”
秦洋卻沒理會她的求饒,手臂攬著美褪,力道沒減反而依舊加著速,眼底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強勢。
待會兒要去救劉詩詩,可眼前的周椰也不能浪費——
自己向來不喜歡半途而廢的感覺,要是這會兒停下,憋著的勁兒沒處散,反而渾身難受。
當然,主要是因為李玄他們還沒走,不然,秦洋還是會立馬出發的,畢竟,周椰已經在屋裏,隨時可以把頑。
目光偶爾掃過不遠處的大螢幕,隻見李玄正皺著眉跟手下吩咐著什麼,顯然是為了拉攏剩下的人,決定先處理好地上的屍體,免得人心惶惶。
還有幾個人正圍繞著大地坪,將那些尖銳的碎片撿起來,用布條裹住邊緣,似乎是想要充當備用的手持武器。
秦洋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懷裏滿臉通紅的周椰,嘴角勾了勾,動笮又快了些,隻專註於眼前的溫閏,把屋外的混亂暫時拋在了腦後。
……
此刻的村口水井房,淡淡的血腥氣,在逼仄的空間裏瀰漫。
被放在罐子裏麵的蠟燭,在用繩子拉在房樑上後,發出昏暗的光芒。
昏暗的光芒下,劉詩詩躺在一張竹床上麵,臉色蒼白得像張薄紙,連唇瓣都沒了血色。
她肩膀處的傷口隻被一塊布條簡單包紮著,深色的血漬早已浸透布條,邊緣還泛著發黑的血點——
那是前段時間遭遇劫匪時,被弓箭射中的地方,如今顯然已經嚴重感染。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的劇痛,她隻能緊緊蹙著眉,將痛呼咽進喉嚨裡。
可即便被病痛折磨得虛弱不堪,她的美依舊難掩。
寬鬆的舊衣衫罩在身上,卻仍能勾勒出前麵飽潤的曲線。
哪怕沒了往日的挺犮,也透著種柔和的豐贏,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下身蓋著的粗布毯子下,雙煺線條依舊修長勻稱。
即便因久病顯得纖細,也難掩原本流暢的弧度。
久病的清瘦讓她的下頜線愈發精緻,唇瓣雖無血色,卻依舊保持著好看的弧度;
連垂在身側的手,指尖都纖細修長,隻是此刻泛著冷白,沒了往日的光澤。
最難得的是她眼底的神色,即便滿是痛苦,也透著股清冷的韌勁。
反倒有種破碎卻倔強的美感,讓人見了忍不住心疼。
竹床邊,一個約莫十歲的小男孩光著身子,小臉上滿是淚痕,小手緊緊攥著劉詩詩的衣角,哽嚥著不停喊:
“媽媽……媽媽你別睡……你看看我……”哭聲不大,卻透著股讓人心碎的無助,每一聲“媽媽”都像小鎚子敲在人心上。
在竹床不遠處,幾個操著寶島腔的男女蹲在地上,看到眼前的場景,隻是頻頻嘆氣,眼神裡滿是焦慮和無奈。
誰能想到,好不容易打退了有弓箭的劫匪,沒過多久,就又遇到了一夥有大量噴子的惡霸!
害得劉詩詩,徹底倒下了。
他們偶爾抬頭看一眼劉詩詩,又飛快低下頭,顯然也清楚眼下的處境,卻沒任何辦法。
而在水井房門口,兩名男子斜倚著門框,手裏的噴子隨意搭在肩上,目光卻沒離開過竹床上的劉詩詩。
兩人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說著些猥瑣的話,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眼神裡的貪婪毫不掩飾——
偶爾掃過小男孩時,才會露出幾分不耐煩,彷彿那孩子礙了他們的眼。
其中一個矮胖的男人忍不住搓了搓手,語氣裏帶著幾分急切,湊到同伴耳邊嘀咕:
“玄哥怎麼還不回來啊?你看那劉詩詩,臉越來越白,氣兒都快喘不上了,情況可是越來越差了啊,再等下去怕是……”
另一個高瘦的男人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慢悠悠地開口:
“你急什麼啦?就算玄哥回來了要處置她,輪也輪不到我們先上,我們怎麼可能排在第一個?安心等著就是。”
“這你就不懂了!”矮胖男人壓低聲音,眼神又瞟向劉詩詩,語氣裡滿是猥瑣的期待,
“就她如今這病懨懨的模樣,身子骨弱得很,怕是堅持不了幾個人折騰,就要斷氣了!
玄哥回來得越早,我們還能趕在前麵,玩到的活氣越多,要是等她快沒氣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高瘦男人聽完,下意識點了點頭,眼睛死死盯著竹床上的劉詩詩,那眼神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連呼吸都比剛才粗重了幾分。
他舔了舔嘴唇,忽然湊近矮胖男人,壓低聲音提議道:“要不……我們先莫一下?就輕輕碰一下,玄哥那邊說不定還得好一會兒纔回來,沒人會發現的。”
矮胖男人剛想點頭附和,手都抬起來了,又猛地頓住,趕緊搖頭擺手,聲音裏帶著點後怕:
“別別別!這可不行!你忘了玄哥的脾氣?而且這劉詩詩長得太勾人了,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跟你說,隻要碰到她,你我肯定都沒辦法停下來,到時候收不住手怎麼辦?玄哥隨時可能回來。
要是被他撞見我們敢搶先動他看上的人,咱倆也就徹底完蛋了,小命都得保不住!別想了,能讓我們排隊就不錯了。”
高瘦男人被他這麼一提醒,也想起李玄平日裏的狠辣,瞬間打了個寒顫,剛才那點衝動頓時消了大半,隻能不甘心地收回目光。
卻還是忍不住看向竹床,喉嚨裡悄悄嚥了口唾沫。
時間在安全屋的溫軟與屋外的血腥中緩緩流逝。
安全屋內,周椰癱在沙發上,臉頰還泛著未褪的潮葒,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
秦洋一邊整理著防護裝備,一邊掃過大螢幕,畫麵裡的場景有一些噁心——
李玄的手下正蹲在地上,手裏拿著針線,一邊吐著,一邊笨拙的將散落的屍體與腦袋一一對應。
縫補在一起。
看到秦洋往電梯口走,周椰站起身來,伸手拽住來他的衣角,眼神裡還藏著幾分不捨:“秦哥哥,你這就要走了嗎?”
她的目光悄悄往下掃了一眼,臉頰更紅,聲音壓得更低,“你這裏……還好那個呢。”
“乖,別拉我,你秦哥我,要去給你們帶姐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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