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聞言,低笑一聲,沒再多說什麼,隻俯身將臉埋得更近。
溫熱的呼吸先落在周椰細膩的肌膚上,惹得她輕輕瑟縮了一下,隨即又唅住……
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
周椰這款臉蛋,配上恰到好處的弧線,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被二次襲擊後,周椰下意識地微微仰頭,將自己更完全地交給他,臉頰貼在他的發頂,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秦洋的動作帶著幾分耐心,時而輕緩時而專註,直到感受到懷中人的身體愈發滾燙,呼吸也變得急促不穩,明顯已經徹底投入。
便將其修長的鈺煺。
……
角落處的麻將桌上,麻將牌碰撞的輕響慢了幾分。
娜劄手裏捏著張牌,目光卻悄悄瞟向沙發方向,見秦洋的肩膀上,已經多了……便收回視線,湊到身邊幾人耳邊小聲嘀咕:
“看我那師妹周椰,年紀不大倒挺會來事,人小鬼大的。
沒瞧見秦哥哥剛懲罰完白璐,忙了那麼久嗎?居然還主動湊過去黏著,一點都不懂得讓他歇會兒。”
她聲音壓得低,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嗔怪,手裏的麻將牌也無意識地在桌沿磕了兩下。
旁邊的張雨芸聽了,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手裏的牌輕輕一扣,笑著打趣道:
“娜劄姐姐,你這話可得小聲點,要是被秦哥哥聽見了,他指不定要說你——
這是在懷疑他的能力,覺得他應付不過來這點事呢,到時候,你可就會像白璐姐姐一樣,到現在都起不來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徐鹿和關筱彤都忍不住低笑起來,麻將桌上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剛才悄悄打量的目光也收了回去。
大家,也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手裏的牌局上,隻是偶爾冒出的輕笑聲,還是透著幾分心照不宣。
安全屋外。
夜風裹著硝煙味,吹得人心裏煩躁。
李玄跟手下們圍著那堵完好無損的水泥牆討論了半天,心裏的不甘不僅沒消,反而燒得更旺——
“牆都這麼厚,證明什麼?證明裏麵的防護肯定更豪華!”
李玄越想越篤定,
“這秦洋八成是發了橫財,提前弄了套跟電影裏似的末日安全屋,把寶貝全藏裏麵了!”
說完,他扭頭朝人群最後邊喊了聲,一直縮在陰影裡的金老闆立馬小跑過來。
兩人湊在一塊兒嘀咕了半天。
商量好一些事情後,李玄招呼著手下,七手八腳地從車上搬下來一個超大號的圓盤式電鋸——
那電鋸的刀片足有半米半徑,透著冷森森的光,看著就透著股狠勁。
手下趕緊把車上的發電機拖下來接好電,電線拉得老長,通上電的瞬間,電鋸“嗡嗡”的轟鳴聲刺破夜空,震得人耳朵發麻。
李玄指揮著手下,握著電鋸手柄,狠狠朝著安全屋的合金大門推了過去,心裏還盤算著:再厚的門,也經不住這專業電鋸切!
可下一秒,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電鋸刀片撞上合金大門的瞬間,竟直接崩斷了!
斷裂的刀片像道寒光,帶著巨大的慣性往門外飛射出去,速度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圍觀的手下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聽見幾聲悶響,那刀片直接削中了離得最近幾人的腦袋。
鮮血瞬間噴濺出來,幾具屍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其腦袋,也滾在了地坪上,場麵瞬間變得血腥又混亂。
看到地上的屍體和飛濺的鮮血,李玄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剛才那股囂張氣焰瞬間無影無蹤。
旁邊的手下有人道:“玄哥,這地方有點邪門啊!已經折了這麼多兄弟,我們還是先走吧!”
另一個人也趕緊附和:“對啊,大哥!這安全屋太硬了,咱們今天準備不足,等回去再想別的辦法破開,犯不著在這兒送死!”
這時,人群裡有人突然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提醒:“是啊,大哥!咱們先回水井房,晚上剛抓的那個劉詩詩還在那兒呢,正好去享用一下,也能緩緩勁。”
這話一出,立馬有人跟著幫腔,語氣裏帶著點猥瑣的期待:“對對對,大哥!那劉詩詩被抓的時候,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再不抓緊玩的話,可就真浪費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剛才還因血腥場麵緊繃的語氣,漸漸被對劉詩詩的貪婪取代,紛紛轉頭看向李玄,等著他拍板定奪,連地上的屍體都暫時拋到了腦後。
安全屋內,大螢幕將屋外的對話清晰傳了進來。
“劉詩詩”三個字一飄進耳朵,秦洋原本搭在周椰腰間的手頓了一下,連眼神都愣了半秒——
他是真沒想到,李玄這群人居然抓到了劉詩詩!
這可是圈子裏公認的“老A8”級別的女神,顏值氣質都挑不出錯,曾經也是他年少時偷偷放在心裏的幻想物件之一!
秦洋腦海裡不自覺閃過她的模樣,尤其是想起當年,聽說她和大她十幾歲的吳奇龍結婚時。
自己還對著螢幕悶了半天,心裏莫名不爽了至少幾天,連遊戲都沒心思打。
對於劉詩詩,秦洋的印象一直格外深刻。
他記得很清楚,這位女星私下風格向來低調,從不在鏡頭前刻意博眼球,也很少穿那種過分暴露的禮服。
但她彷彿天生就有好衣品,每次出鏡的衣服都格外合身——
哪怕是最基礎的白襯衫、簡約連衣裙這類簡單款式,穿在她身上也能被穿出獨特韻味,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身上勻稱優美的曲線。
既不張揚,又難掩好身段。
更難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氣質,清冷中帶著溫柔,像春日裏融了薄雪的溪水,乾淨又舒服。
跟圈子裏那些靠濃妝、暴露穿搭刻意追求型感的女星完全不一樣,透著種不爭不搶卻讓人移不開眼的獨特魅力。
一想到這樣的人,如今竟落在李玄那群人手裏,還聽他們說她“命不久矣”,秦洋心裏就莫名湧上些心疼。
嗯……得追上去!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把她救出來。
到時候要是條件允許,就想辦法把她的病治好。
畢竟是自己救了她的命,又幫她擺脫了困境,真到了那一步,讓她以身相許,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秦洋越想,嘴角的笑意越明顯,連眼底都染上幾分期待——光是想像著那樣的場景,就覺得是件格外美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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