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哥,你要小心點喲。”
“阿洋,妹子哪裏都有,哪怕是要去找劉詩詩,也要以自己的安全為先啦。”
一直悄悄關注著這邊的張雨芸、娜劄、徐鹿和關筱彤。
見秦洋真要出發,也趕緊放下手裏的麻將牌,快步追到門口。
看著幾人擔憂的模樣,秦洋忍不住笑了笑,揉了揉四人的小臉蛋後,安撫道:
“哎呀,放心就是了,我心裏有數。你們也別再打麻將了,早點休息。”
對於她們的話,秦洋自然是認可的。
別說劉詩詩了!
就算是最喜歡的雨芸妹妹和雅玲妹妹!
要是她們遇到危險,而自己去救的話必死無疑。
那他也絕不會逞能冒險。
畢竟,好不容易重生!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如果再次掛了,可不一定還有重生這種好事!
說完,秦洋就開啟了電梯門。
按下了去往頂樓的電梯。
是的!
秦洋打算先去樓頂看看。
他可不傻,直接開啟門,和外麵的這些人硬拚。
來到天台後。
秦洋從空間裏麵,取出了那台用了許多次的長筒夜視儀。
小心翼翼地走到樓頂邊緣,將夜視儀伸出去,緩緩調整角度,朝著樓下的場景望過去。
通過夜視儀的鏡片,秦洋看得清清楚楚——
樓下的那群人,依舊在圍著屍體忙活。
大部分被刀片割下的腦袋,已經被粗粗糙糙縫回了屍體上。
隻剩最後兩具屍體還擺在地上。
兩個吐的沒那麼嚴重的人,正蹲在旁邊,手裏捏著針線,慢吞吞地穿針引線,縫合著。
“嘿!”秦洋心裏一喜,這不正是絕佳的機會?
他心念剛動,身邊的空地上就“唰”地多出了幾十瓶早已製好的,用膠布沾上了鋼釘的燃燒瓶——
一看就透著股威懾力。
秦洋沒絲毫猶豫,伸手抓起一瓶燃燒瓶,迅速點燃引線。
火舌“噌”地竄起,他手臂一揚,燃燒瓶便拖著淡淡的火尾,呈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朝著人群最密集的方向拋了過去。
“咻咻咻……”
一瓶接一瓶的燃燒瓶接連被丟擲,火尾在夜色裡劃出一道道亮眼的弧線,密密麻麻朝著樓下落去。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拿出AK47掃射?秦洋心裏門兒清——
用槍的話,必須把腦袋的一部分,探到樓頂護欄外才能瞄準。
那樣一來,哪怕樓下那些人的劣質噴子準頭再差,也總有幾率打中自己,風險實在太高。
先用燃燒瓶突襲就不一樣了,站在樓頂邊緣就能投擲,既能藉著火焰混亂人群,又能最大程度保證自己的安全。
先靠這個方式清理一波,等樓下亂起來,再想下一步辦法也不遲。
燃燒瓶接連砸落在地,瓶身碎裂的瞬間,裹在外側的膠布也應聲炸開,藏在膠布裡的鋼釘“嘩啦啦”四散飛濺,像無數道冰冷的寒光,朝著紮堆的人群射去。
與此同時,汽油混著火焰“轟”地竄起半人高,灼熱的火舌裹著滾燙的鋼釘,瘋了似的朝著周圍的人舔舐而去。
原本聚在一塊兒忙活的手下們毫無防備,瞬間被打懵了。
有人被火焰直接燎到衣服,布料“噌”地燃起明火,順著衣角往身上蔓延;
有人來不及躲閃,鋼釘直接紮進眼睛,疼得慘叫一聲就跌坐在地,雙手捂著眼睛滿地亂抓;
還有人被火舌纏上身體,轉眼就成了“火人”,在地上滾來滾去,淒厲的哀嚎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
現場瞬間亂作一團,連堆在地上的屍體和腦袋都被火焰引燃,燒焦的氣味混著血腥味瀰漫開來,嗆得人喘不過氣。
李玄也被突如其來的火浪逼得連連後退,頭髮梢被火星燎到幾縷,焦糊味瞬間散開,胳膊上還被飛過來的小鋼釘劃了道血痕,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又驚又怒,抬頭朝著黑漆漆的樓頂嘶吼:“誰?!誰在上麵搞鬼?!有種給老子出來!”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慌了神的手下舉起手裏的噴子,對著樓頂胡亂射擊。
子彈“嗖嗖”地擦著護欄飛過,打在牆麵上火星四濺,卻連半個人影都沒打到,反而更添了幾分混亂。
躲在最後邊的金老闆早嚇得臉色慘白,連腿都在打顫,聲音發顫地喊道:
“李玄!不對勁!上麵的人肯定早有準備!這燃燒瓶裡還藏了鋼釘!咱們快撤!再待下去,所有人都要被燒死、紮死在這裏!”
李玄看著眼前的慘狀——
手下要麼被燒得滿地打滾,要麼被鋼釘紮得亂竄,根本沒法組織反擊,再耗下去隻會死更多人。
他咬著牙,狠狠踹了一腳身邊的石頭,隻能嘶吼著下令:“撤!都給老子撤!先離開這裏!”
聽到李玄撤退的嘶吼聲,原本亂作一團的手下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顧不上撲滅身上的餘火,也顧不上攙扶受傷的同伴,紛紛朝著遠離安全屋的方向狼狽逃竄,腳步聲、哀嚎聲混在一起,亂得像一鍋粥。
躲在樓頂護欄後的秦洋,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陣混亂的撤離聲——
這正是他等的訊號。他清楚,這群人背身逃跑時,根本沒心思留意樓頂的動靜,正是更好的時機。
秦洋不再猶豫,迅速掏出AK47,槍口朝下對準樓下撤離的人群方向。
他特意壓低身子,連腦袋都沒露出護欄,完全憑著剛才夜視儀觀察到的方位盲射。
“咻咻咻……”
AK47的槍聲在夜色裡格外刺耳,子彈朝著逃竄的人群密集射去。
原本就慌不擇路的手下們,根本沒料到樓頂還會有槍掃射,跑在後麵的人接連中槍,一個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鮮血瞬間浸透了身下的水泥地坪,發出滋滋的響聲。
有人中槍後還想掙紮著爬起來,卻被後續的子彈再次擊中,徹底沒了動靜。
水井房內。
瘦高個和矮胖男子早等得抓心撓肝,滿腦子都是竹床上的劉詩詩。
聽見腳步聲,倆人幾乎是立刻轉身。
卻沒注意到李玄渾身是灰、胳膊還淌著血的狼狽模樣,更沒察覺他眼底翻湧的怒火。
瘦高個率先湊上前,搓著手,語氣裡滿是急切:
“玄哥!您可算回來了!現在是不是能玩劉詩詩了?我這心裏頭跟揣了團火似的,都快爆炸啦!”
矮胖男子也趕緊跟著附和,腦袋點得像撥浪鼓:“對啊對啊玄哥!我跟他一樣!再等下去,我都要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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