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洋乾脆的拒絕,張天噯臉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僵在嘴角。
那番軟聲軟氣的撒嬌沒起到半分作用,心裏像空了塊小地方,有點發澀。
但這失落沒持續多久,她很快就重新牽起嘴角,甚至比剛才笑得更甜。
她不敢反駁,隻溫順地應了聲“嗯”,小步繞到副駕旁。
那扇摩托小車門又矮又窄,她得微微彎腰才能拉開,坐進去時動作沒敢太大,生怕惹秦洋不快。
可剛一落座,豚部就貼上了被烤得發燙的座椅,一股灼痛感“唰”地竄上來。
她忍不住輕呼一聲“呀”,慌忙直起身,一隻手緊緊捂著臀部,另一隻手在被燙到的地方輕輕揉著,眉頭蹙成了小疙瘩。
臉頰本就被熱氣熏得泛紅,這會兒又添了疼意,紅得更明顯,像抹了層薄胭脂。
“哈哈!”看到她這副手忙腳亂的窘迫模樣,秦洋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裏帶著點顯而易見的調侃,
“張天噯啊,人有時候別太實誠。你低頭看看,副駕駛儲物格裡不是放著一大瓶怡寶嗎?倒點水在座椅上降降溫再坐,犯不著跟那麼美妙的地方較勁。”
張天噯愣了一下,順著秦洋的話低頭看向儲物格,果然瞧見一瓶滿噹噹的大怡寶。
她伸手把水拿出來,指尖碰到冰涼的塑料瓶,心裏又驚又愣,小聲嘀咕:“那……那不是太浪費了嘛?”
高溫末世裡,淡水比黃金還金貴,哪敢這麼奢侈地把好水往座椅上澆。
至於剛才用水洗身子,她倒沒覺得浪費——
畢竟是在秦洋麵前,把自己收拾乾淨才能讓他看得順眼。
眼前這個非常瑟的男人,也肯定不會在意。
“以後跟著我,你就不用擔心水的問題了。”秦洋伸手擰動車鑰匙,摩托車發出一陣平穩的轟鳴,他的聲音裡滿是篤定,
“這種水我那兒多的是,你儘管用就是了,不用省。”
可不能讓那地方被燙壞了,這跟自己以後的“幸福”息息相關!
要是以後從後麵找樂子的時候,看到那裏留著一大塊燙傷疤,興緻肯定得少一大截。
聽秦洋這麼說,張天噯才徹底放下心來,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對著座椅慢慢倒了些水。
清涼的水流落在滾燙的座椅上,瞬間冒起一縷薄薄的白霧,還伴著“滋滋”的輕響,座椅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來。
她把怡寶放回儲物格,又趕緊拉起自己的裙擺,往下扯了扯,鋪在降溫後的座椅上。
反覆確認不會再被燙到後,才安心地重新坐下,還悄悄調整了姿勢,讓裙擺裹得更嚴實些。
摩托車駛上路後,張天噯忍不住往附近看。
路麵更髒亂了,裂開的柏油路上積著厚厚的塵土,被車輪碾得四處飛揚;
路邊的廢棄車輛歪歪扭扭地停著,車身佈滿銹跡,有的還被燒得焦黑;
更讓人揪心的是,路上的腐敗屍體多了不少。
有的蜷縮在路邊,有的橫在路中央,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味。
她越看心裏越發慌,尤其看到秦洋駕車的方向,離之前的會議中心越來越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擔憂:
“大哥,我們……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呀?”
她頓了頓,又急忙補充,“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聯防隊的巡邏範圍了。
那幫人最是蠻橫,眼裏隻有好處。
哪怕她們不知道,你就是在網上罵委員的人。
要是看到您這麼好的摩托車,依舊會過來搶的,到時候免不了要打架……”
她生怕秦洋沒意識到危險,語氣裡滿是焦急。
畢竟,秦洋雖然有槍,但雙拳難敵四手嘛。
“安心坐著就行,我可沒病,也不是要去會議中心。”秦洋雙手握著車把,目光掃過前方路況,語氣淡然得很,
“我要去的是附近那家專業的私人產科醫院,順路看看裏麵還有沒有人活著。身邊的妹子懷孕了,得有人幫忙調養。”
“產科醫院?”張天噯聽到這幾個字,眼睛瞬間亮了亮,心裏莫名湧上一絲驚喜——
她之前還真愁過,往後要是遇到身體不舒服的情況該怎麼辦,沒想到秦洋竟要去醫院找人,而且還是她熟悉的地方。
她按捺住心裏的雀躍,聲音放得更軟,小心翼翼地補充:“大哥,那家產科醫院早就關門啦。我……我在去會議中心之前,就一直藏在那家醫院,對那兒還算熟。”
她頓了頓,見秦洋沒打斷自己,又連忙往下說:“現在醫院裏的醫生早就四散逃走了,剩下的要麼是沒來得及走的病人,要麼就是……就是沒人管的屍體。
不過我知道有個產科醫生的住所,就在醫院附近的居民樓裡!那位醫生之前在醫院裏很有名,技術特別好。
她不止產科厲害,對於其他病,也有研究……隻是因為私立醫院賺錢多,才來到這裏而已。
要是能找到她,肯定能讓您滿意!”她說著,還悄悄觀察秦洋的神色,希望自己這番話能幫上忙——
聽到這話,秦洋倒是真挺驚喜——
原本隻是順路碰碰運氣,沒想到張天噯還能提供這麼關鍵的資訊,省得他在醫院裏瞎轉悠。
他側頭看了張天噯一眼,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爽快:“行,那一會兒到了附近,你給我指路。”
摩托車順著張天噯指的路往前開,穿過幾條滿是廢棄車輛的街道,最後在一棟看著格外破舊的居民樓前停了下來。
秦洋熄了火,抬眼打量這棟樓——牆體斑駁得厲害,原本該是白色的牆皮大塊大塊脫落,露出裏麵灰褐色的水泥。
下車以後,秦洋皺了皺眉,側頭看向身邊的張天噯,語氣裏帶著點懷疑:“天噯,你確定那個能在私立產科醫院賺不少錢的醫生,會住在這種地方?”
“大哥,您放心啦,我絕對不會騙您的!”張天噯連忙擺了擺手,語氣篤定得很,一邊說一邊順勢伸手挽住了秦洋的胳膊。
秦洋側頭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什麼,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她的話。
下一秒,將被張天噯挽著的大手抽了出來,轉而搭在了她的右肩上。
大手微微往下一探,便精準地握住了一團揉軟——
方纔在路上騎摩托時,這團隨著車身顛簸輕輕晃動,早就勾得他心頭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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