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忍不住了嘛!
被秦洋大哥突然觸碰的瞬間,張天噯心裏不僅沒有半分抵觸,反而湧起一陣隱秘的歡喜,連眼角都悄悄彎了彎。
她之前還暗自琢磨,要是秦洋大哥一直沒動手,她真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減退了——
想當初高溫還沒爆發的時候,隻是穿條瑜伽褲出門,哪怕那些曼妙,隻隱約露出一點輪廓。
那些追著她的粉絲都能激動得不行,圍著她拍照……
可秦洋不大哥一樣,在地下室裡,他把自己的光溜溜,可是看了個遍。
那會兒能忍住,她還能找藉口安慰自己,是地下室裡屍臭味太重,掃了他的興緻。
可到了外麵,洗乾淨了的自己,穿著輕薄的睡群,每一處能讓人快樂的地方,都隨著摩托輕輕顛簸…..
他要是還能無動於衷,那可就真成“神人”了。
心裏轉著這些念頭,張天噯的動作比心思還快。
她主動往側後靠,往秦洋身上,又貼了貼。
馬上,幾乎整個身子,都靠在了秦洋身上。
與此同時,她還伸手拉住秦洋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輕輕往另一處曼妙帶。
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大哥……”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刻意的嬌憨,連呼吸都放得輕柔了些。
“以後,叫大爹!”
秦洋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語氣裡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聽著就讓人不敢反駁。
話音未落,他便俯身,手臂穩穩穿過張天噯的膝彎與後背,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重生以後,秦洋的力氣越來越大,此時此刻,張天噯的身子帶給他的感覺輕得像片羽毛,幾乎沒什麼重量。
被抱起的瞬間,張天噯的雙臂下意識環住秦洋的脖頸,臉頰不經意間蹭到他的下頜。
感受到鼻息的溫熱後,她隻感覺,自己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秦洋騰出一隻手,從隨身空間裏弄出了一個乾淨的黑色眼罩,不由分說給她戴在眼睛上,隻露出一雙水潤飽滿的小嘴。
被戴上眼罩後,張天噯的唇瓣因緊張微微抿著,透著幾分嬌憨。
之後,秦洋抱著她走到一扇緊閉的房門前,側耳聽了聽裏麵的動靜,心念一動,一隻裝有消音器的黑色手槍便憑空出現在手上。
咻咻咻……
對準門鎖附近連開數槍。
確認門鎖被打壞後。
抬起腳猛地一踹。
“砰”的一聲巨響,木門應聲被踹開,露出裏麵的套間——傢具上麵還套著防臟布,顯然沒住人。
抱著張天噯走進來後,秦洋反腳踢上房門。
又從空間裏弄出一個沉重的金屬櫃子,放到門後死死抵住,徹底斷了外人突然闖入的可能。
做完這些,他才徑直抱著張天噯走進浴室。
浴室裡瓷磚潔白,除了有些灰塵,其實挺乾淨的。
秦洋挺滿意。
心神一動,身側便憑空出現一個半人高的大膠桶,以及數個亮著的手電筒。
桶裡裝滿了來自貝加爾湖的湖水。
冰涼的水汽瞬間瀰漫開來,驅散了浴室中的燥熱。
他輕輕將張天噯放進膠桶裡,讓她貼在桶壁上。
涼水沒過之後,她身上的睡裙便變得輕薄貼身……哪怕不是她最紅的時候,身材依舊惹眼——
肩頸線條流暢優美,像匠人精心雕琢的白玉,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前麵的軟嫩浸在涼水中,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飽潤誘人的弧度;
腰肢更是纖細得過分,怕是兩隻大手就能輕鬆將其圈住。
腰側的肌膚細膩滑潤,看著像能掐出水來的樣子……
欣賞之後,秦洋直接扯爛自己的衣料,跟著進了桶裡。
嗯,張天噯剛才雖然用清水洗了一下,但還是不夠乾淨……
思索一番後,秦洋將大手當作浴巾,蘸了沐浴露。
“站起來先。”
秦洋這話一說,張天噯趕緊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不算輕柔,卻透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從她的脖頸緩緩往嚇擦拭。
掌心貼著細膩移動,帶著點磨砂般的觸感,一點點掃過。
當指尖劃過肩頭那片光滑時,她像是被電流輕輕觸到,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肩頭的肌肉微微繃緊,又很快放鬆下來。
擦到前邊時,他的動作沒停,她的呼吸驟然變重,原本平穩的氣息變得急促起來。
喉間更是不受控製地溢位細碎的輕聲,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再往下移,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掌心完全覆上,仔細塗抹著每一寸地方。
等把沐浴露擦拭得差不多了,秦洋才從空間裏麵弄出了一個水瓢,從膠桶裡舀起涼水,順著她的肩頭緩緩澆下。
清涼的水流帶著泡沫往下淌,他一邊用手輕輕撥開水流,一邊仔細沖洗,確保把她身上每一處的沐浴露都徹底沖凈,不讓滑膩的泡沫殘留……
膠桶裡的涼水浸得久了,張天噯忍不住打了個輕顫,肩頭微微縮了縮,聲音也帶著點細碎的涼意,小聲喚道:“大爹,有點冷耶。”
其語氣裏帶著點依賴的軟意,聽著怯生生的,像隻怕冷的小貓。
聽到這話,秦洋的嘴角勾起了笑,聲音沉了幾分,帶著點篤定:“天噯啊,別急,很快,你就能感受到熱了。”
在將殘留的最後一點泡沫沖得乾乾淨淨後,秦洋心念一動,桶內,又出現了不少熱水,讓桶內的溫度,變得更適合……
該做的準備都做好了!
接下來!到了該“收穫”的季節了!
沉悶了許久的套間內,此前隻有空氣在空曠空間裏流動的細微聲響,連灰塵落在地板上都顯得格外清晰。
而此刻,這份死寂正被另一番動靜悄悄填滿——
浴室裡傳來的涼水潑濺聲、兩人偶爾的低語聲交織在一起,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曖昧溫度,讓整個屋子重新透出幾分鮮活的生機。
那些細碎又令人心旌搖曳的迴音,順著門縫的縫隙輕輕飄到樓道裡,在安靜的走廊裡低低迴蕩。
此刻的房門外,正躲著一個身影。
秦洋的熟人兼仇人-劉浩,本是租住在對麵的倖存者,方纔聽到那聲震耳的踹門巨響,心裏又好奇又糾結——
既怕裏麵是窮凶極惡的匪徒,又忍不住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機會。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按捺不住看熱鬧的心思,開啟門,貓著腰、踮著腳,偷偷摸摸地摸到這處房門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