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倒是沒熱糊塗。”秦洋薄唇輕啟,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他緩緩點了點頭,指尖在包口頓了頓,隨即裝模作樣地將手伸進揹包——
實則藉著布料遮擋,從隨身空間裏取出一條疊得整齊的淺色睡裙,遞向張天噯。
“穿上跟我走吧。”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波瀾,彷彿隻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好的。”張天噯連忙應聲,姿態恭敬得近乎謙卑。
方纔短暫的眼花褪去後,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秦洋身側,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一把泛著冷光的Ak47,槍身的金屬質感在昏暗環境裏格外紮眼。
光是能持有這樣的武器,就足以證明對方的實力。
張天噯暗自思忖,哪怕比不上之前製造爆炸案的主犯,想必也相差不遠了。
她又悄悄抬眼打量秦洋,見他身上的衣物乾淨整潔,沒有沾染半點高溫裡常見的塵土與汙漬,連一絲臟髒的汗臭味都沒有。
這細節讓她心頭一動:能保持這樣的狀態,說明眼前這人大概率很少出門暴露在惡劣環境中,而且平時肯定有足夠的水用來洗澡。
再看秦洋的麵板,細膩光潔,不見半分因營養不良而起的蠟黃與乾癟,顯然平日裏也不缺吃的,生活條件遠非掙紮在生存線的人能比。
想到這裏,張天噯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鼓起勇氣輕聲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大……大哥,能不能把你手裏的大怡寶給我呀?我想先清洗一下,再穿這條裙子,不然身上太髒了,怕把衣服弄髒。”
“行。”秦洋沒有多問,直接將手中那瓶已經潑了一半的大怡寶遞了過去。
這種來自貝加爾湖的優質淡水,他的空間裏儲備充足,要多少有多少,自然不會在意這半瓶。
“謝謝大哥!”張天噯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站起身,雙手接過大怡寶。
當看到瓶中清澈透亮的淡水時,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那水純凈得沒有半點雜質,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格外好喝,感覺比她之前喝到的凈水好上百倍。
她也沒好意思讓秦洋轉過身去迴避,直接擰開瓶蓋,將水緩緩倒在身上。
清涼的淡水順著脖頸滑過鎖骨,勾勒出圓潤精緻的肩頭曲線;
水流往下淌過,襯得前托,飽潤卻不臃腫,貼合著身體的弧度自然起伏;
再流淌到腰間,那盈盈一握的細流在水流沖刷下更顯纖細。
腰側的肌肉線條隨著抬手的動作微微繃緊,又在放鬆時軟下一抹柔和的弧度。
水流帶走身上汙垢與燥熱的同時,也讓她的整個身體,都輕快了許多。
在站的更直以後,其曲線,更是完美展現。
弄完水,她便用舊衣服擦拭著身體。
擦拭手臂時,能看到她手臂纖細卻不幹癟,肌膚細膩得能看清淡淡的青色血管;
擦到腰腹時,舊衣來回摩挲…..
往下過渡到挺翹的豚部,弧度流暢得讓人移不開眼;
擦煺時,能看出她雙煺筆直修長,腿型勻稱,沒有多餘贅肉,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捏就碎。
擦到頭髮時,她動作一頓,趁著低頭揉搓髮絲的便利,悄悄將瓶口湊到唇邊,快速抿了幾口淡水。
甘甜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滋潤了乾渴的喉嚨,讓她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一絲滿足的神情。
隻是這小動作做得極為隱蔽,生怕被秦洋發現。
一直在打量她的秦洋,自然是沒心思關注她的小動作。
腦袋有啥好看的,要看,也得看那自然形成的弧度!
哪怕隻是簡單地站著,那因身體微動,而造成的晃動,格外惹眼。
嗯……真的動起來以後,可以確認,不是改造的,是原裝的。
穿好衣服後,張天噯下意識彎腰,把堆在牆角的破布包,往懷裏攏——
這些是她從會議中心逃出來時,拚了命才護住的家當。
哪怕沒什麼東西,也是她在末世高溫裡的一點念想。
她攥著布包邊角,指尖被布料磨得發疼,抬頭看向秦洋,等著他帶路。
“都丟了。”秦洋的目光掃過她懷裏的破爛,又落在角落那具已經泛出青黑、散發著腐臭的屍體上。
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語氣依舊淡然,“我住的地方,啥都有,不缺這些。”
他可不想讓這些沾著汙垢和屍味的東西帶進安全屋。
張天噯指尖頓了頓,心裏湧上點不捨——這破布包裡藏著她的一部分安全感。
可秦洋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再想到對方連Ak47都有,住的地方肯定涼快又安全,她咬了咬唇,還是把破爛丟了。
跟著秦洋走到地麵出口時,一股滾燙的熱浪瞬間撲麵而來,張天噯感覺像被扔進了蒸籠裡,剛在地下攢起來的一點清涼和安全感瞬間碎了。
空氣裡飄著塵土和焦糊味,不等秦洋開口,她就快步上前,伸手緊緊挽住了他的胳膊,掌心因為緊張和燥熱沁出了薄汗。
沒了安全殼的遮擋,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那若有似無的觸碰都格外清晰——
秦洋腳步微頓,心裏暗嘆:真是個妖精,隨便碰一下都這麼勾人。
帶著她來到角落,掀開蓋在上麵的破帆布,一輛刷著軍綠色油漆的八嘎三輪摩托車露了出來——
秦洋跨上駕駛座,指尖碰了下車把,又迅速收回,拍了拍旁邊的副駕座位:“坐到旁邊去。”
張天噯卻沒動,反而往前湊了湊,聲音放軟,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大哥,能不能讓人家坐後麵呀?”
她眼神亮晶晶的,說話時還輕輕晃了晃秦洋的胳膊,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坐後麵抱著你,心裏更有安全感。”
方纔挽著秦洋胳膊時,她就悄悄觀察過——每次不經意蹭到他胳膊,秦洋的語氣都會軟一點,顯然吃這一套。
“不行。”秦洋想都沒想就果斷拒絕,語氣裡沒半點商量的餘地,“聽我的就是了。”
他的確愛那玩意!
但和安全相比,不值一提。
他知道張天噯不敢搞偷襲,畢竟她還得靠自己活,沒人會傻到跟能保護自己的人作對。
可這鎮上很可能遇到敵人,這張天噯如果慌張起來,亂動的話,就會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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