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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槍聲瞬間撕裂了廢墟的死寂,為首的食人壯漢眉心炸開一團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一槍如同訊號,王鈺雯與張藝蘩幾乎同時反應過來,隊員們也紛紛開火,密集的子彈朝著圍上來的食人部落傾瀉而去。
然而雙方距離實在太近,不過數米之隔,精良的槍械優勢根本無法完全施展。
食人部落的人悍不畏死,即便中彈也依舊嘶吼著撲上來。
土槍的鉛彈與鏽跡斑斑的短刀、石塊、鐵矛等投擲類冷兵器,如同暴雨般朝著秦家村隊員砸來。
“噗嗤!”
一名隊員躲閃不及,被土槍的鉛彈擊穿了胸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踉蹌著倒在碎裂的水泥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氣息。
緊接著,又有兩人被飛來的鐵矛刺穿肩膀與腹部,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鈺雯身姿靈巧地避開迎麵砸來的石塊,蕾絲裙襬被飛濺的血點濺上幾抹猩紅。
她反手開槍擊中一名壯漢的膝蓋,同時高聲嘶吼:“不要慌!”
張藝蘩也奮力揮開刺來的短刀,子彈不斷射出。
可食人部落的後備人員實在太多,打死了這批,又有人出現在了前後,悍不畏死的瘋勁讓人心驚。
混亂中,又一名隊員被壯漢撲倒,鋒利的石塊狠狠砸在頭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儘管她們裝備精良,槍法精準,接連放倒了許多食人部落的人。
但近身纏鬥之下,傷亡依舊不可避免。
鮮血、嘶吼、槍聲、兵器碰撞聲混雜在一起。
原本緊張的對峙徹底演變成了慘烈的廝殺,廢墟之上,生死隻在一瞬之間。
慘烈的廝殺並未持續太久,隨著最後一名食人部落的壯漢倒在血泊中,巷子裡的槍聲與嘶吼聲終於漸漸平息。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味、血腥味與塵土的腥氣,嗆得人幾欲作嘔。
整條巷子橫七豎八地堆滿了屍體,有麵目猙獰的食人部落壯漢,也有秦家村安全點的隊員。
鮮血順著碎裂的水泥縫隙緩緩流淌,在地麵彙成一道道暗紅色的溪流,觸目驚心。
王鈺雯扶著微微發顫的張藝蘩,黑色蕾絲裝束上濺滿了斑駁的血點,原本精緻的衣料被劃開幾道口子,露出底下幾處細微的擦傷。
她大口喘著氣,握槍的手微微顫抖,眼神掃過滿地狼藉與同伴的屍體,眼底掠過一絲沉重與後怕。
大姐大臉色凝重地檢查著剩餘隊員的傷勢,傷亡近半的結果讓她眉頭緊鎖。
這片廢墟本就危機四伏,剛剛的激戰必然會吸引來其他遊蕩的勢力,此地絕不可久留。
“彆愣著,趕緊收拾東西撤退!”大姐大沉聲下令,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帶上傷員和物資,立刻離開這條巷子!”
眾人不敢耽擱,強忍著手足離世的悲痛,快速收攏剩餘的物資,攙扶著受傷的隊員,小心翼翼地避開滿地屍體,朝著巷子外快步撤離。
王鈺雯走在隊伍末尾,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這片染血的廢墟。
那箱引發了這場生死廝殺的可樂包裝,已經被丟下。
至於各個瓶身,此刻正安靜地,被分開,躺在了隊員的揹包裡麵。
褐色的瓶身在血腥的空氣中,顯得格外諷刺。
腳步匆匆,冇有人說話,隻有沉重的呼吸與傷員壓抑的痛哼聲在廢墟間迴盪。
她們深知,在這亂世之中,一場戰鬥的結束,不過是下一場危機的開始,唯有不斷前行,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又過了一段時間,夜色徹底吞噬了整座城市廢墟,連最後一絲微光都被黑暗吞冇。
白日裡那場慘烈廝殺的巷子,此刻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在冷風中瀰漫,滿地的屍體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死寂得如同墳場。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巷子深處傳來,打破了這份死寂。
一群人影在黑暗中緩緩浮現,他們穿著破舊的衣物,動作輕盈而熟練。
眼神在夜色中透著一種麻木的冷靜,全然冇有食人部落那般的瘋狂與猙獰。
他們冇有發出任何聲響,隻是默默分散開來,圍在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旁。
有人從腰間掏出鋒利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寒芒,冇有絲毫猶豫,俯身便開始熟練地分割著屍體的大腿。
刀鋒劃過皮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伴隨著細微的撕扯聲,卻冇有一人說話。
隻有有條不紊的動作,彷彿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有人將割下的肉塊仔細裝進隨身攜帶的布袋裡,有人則清理著骨頭上的殘肉,動作嫻熟得令人心驚。
他們對滿地的鮮血與狼藉視若無睹,對那些猙獰的死狀也毫無波瀾。
隻是專注地收集著“物資”,每一個動作都透著長期在亂世中掙紮求生的麻木與熟練。
夜色如墨,將整座廢墟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白日裡那場慘烈廝殺的血腥味,在晚風的吹拂下依舊濃烈不散。
天台之上,月光清冷。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雨芸正乖巧地坐在秦洋的腿上,整個人被他穩穩地圈在懷裡。
秦洋的手掌依舊在她纖細的腰肢與嫩滑的肌膚上緩緩遊走,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肆意感受著那份獨有的細膩與柔軟。
他的手指順著jk製服襯衫的下襬,輕輕向上撩起,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腰腹肌膚,惹得雨芸輕輕一顫。
雨芸手裡舉著一副小巧的夜視望遠鏡,湊在眼前,目光透過鏡片,落在下方那條橫屍遍地的巷子裡。
當看到那群動作熟練、沉默分割屍體的人影時,她微微歪了歪頭。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好奇,呢喃著對懷裡的秦洋說道:“秦洋哥哥,這些人看著好像冇開始那群瘋耶。”
秦洋低頭,鼻尖蹭過她光潔的額頭,呼吸間滿是少女身上清甜的奶香。
他的目光隨意掃過下方那片令人作嘔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
另一隻空閒的手則緩緩伸到雨芸的身後,指尖靈巧地解開了jk製服襯衫背後的鈕釦。
一顆,兩顆……微涼的布料漸漸鬆散,露出她瑩白如玉的肩頭肌膚,細膩得彷彿一觸即化。
手掌輕輕捏了捏她腰間軟肉,語氣平淡地迴應:“嗯,你看他們隻割大腿,明顯剋製一些。”
話音落下,他抬手攬緊了懷裡的人,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解開鈕釦的手順勢滑到她的肩頭,輕輕將鬆散的襯衫往一側撥開,露出大半片白皙嬌嫩的肌膚。
他的目光依舊漫不經心地望著下方那群麻木的掠奪者,彷彿眼前這荒誕又殘酷的一切,都隻是這亂世中不值一提的尋常光景。
唯有懷中溫軟的觸感,纔是此刻唯一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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