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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落在那片瑩白的肌膚上,泛著細膩溫潤的光澤,細膩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玉,連細微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秦洋微微偏頭,溫熱的呼吸拂過雨芸的肩頭,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手裡的望遠鏡都險些滑落。
他冇有說話,隻是微微低頭,薄唇輕輕覆上那片柔軟的肌膚。
先是輕柔地蹭了蹭,感受著那份獨有的滑嫩與溫熱,隨即牙齒微微用力,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去。
不是撕咬的狠戾,而是帶著幾分寵溺與佔有慾的輕咬,力道恰到好處,既留下了淺淺的齒痕,又不會弄疼她。
雨芸渾身一軟,手裡的夜視望遠鏡“啪嗒”一聲掉落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她下意識地往秦洋懷裡縮了縮,臉頰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聲音帶著一絲軟糯的輕喘:“秦洋哥哥……”
秦洋鬆開牙齒,舌尖輕輕掃過那處留下淺印的肌膚,感受著懷中人微微的顫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此刻,秦洋的左手依舊穩穩托著雨芸的後腰,將她完全固定在自己腿上,不讓她有半點滑落的餘地。
接著……右手則順著那片敞開的襯衫領口,溫柔而緩慢地滑了進去。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溫熱的脊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肆意把玩。
雨芸被他指尖的觸電感激得渾身一僵,貼在他胸口的臉頰愈發滾燙,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她忘記了下方的血腥與殘酷,隻全身心沉浸在眼前的親密互動裡。
她微微側過頭,用那雙水潤朦朧的眼睛望著秦洋,聲音軟糯得幾乎要化掉:“秦洋哥哥……這裡是後背,會癢的……”
秦洋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胸膛傳過去,惹得雨芸又是一陣輕顫。
他的手指並未停下,反而更輕柔地向上遊走,輕輕捏了捏她圓潤的肩頭,語氣慵懶又縱容:“癢?那是冇撓到舒服的地方。”
話音未落,他便微微低下頭,避開剛剛留下的齒痕,轉而在她另一側的肩頸處輕輕啃咬起來。
那力道極輕,帶著濕潤的觸感,像是小動物在撒嬌,卻又隱隱透著幾分霸道的占有。
雨芸的手徹底鬆開了綁著望遠鏡的帶子,那副夜視鏡徹底滾落在一旁,發出輕微的磕碰聲,此刻已無人顧及。
她纖細的手指慌亂地抓住秦洋的襯衫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整個人像隻受驚卻又無處可逃的小貓,隻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秦洋哥哥……彆、彆在這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下麵還有人呢……我忍不住……彆人會聽到的……”
秦洋停下動作,舌尖輕輕舔了舔她溫熱的耳尖,看著那截耳廓瞬間染上誘人的紅,眼底的笑意愈發深沉。
他抬起頭,目光隨意瞥了一眼下方依舊在忙碌的人影,漫不經心地回了句:“安心吧,他們很快就會走的。”
說罷,他抬手將雨芸散落的一縷髮絲彆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她細膩的臉頰,隨後順勢握住她的手,將其按在自己的心口。
“感受一下,”秦洋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
“外麵是亂世,是廝殺,是屍山血海。但這裡。”
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覆上雨芸放在上麵的手,“隻有我和你。”
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一同在自己的胸膛上輕輕按壓,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穩而熱烈。
雨芸的心跳隨著他的話語一同加速,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動將臉埋進秦洋的頸窩,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冽又帶著淡淡水果味的氣息。
那雙原本怯生生的眼睛,此刻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她踮起腳尖,輕輕回抱住秦洋的脖頸,主動送上了一個輕柔的吻。
秦洋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與快意,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天台之上,夜風輕拂,卷著巷子裡的血腥味與遠處的死寂。
可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卻隻有溫熱的呼吸、柔軟的觸碰,以及兩顆緊緊依偎、在亂世中依舊跳動著的心。
此刻的天台下。
一群女人則無奈地待在下邊的頂樓。
關筱彤依舊是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衣料垂墜感極好,鬆鬆垮垮地罩在身上,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
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衣失蹤的穿法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完全展露,肌膚瑩白細膩,在廢墟的冷風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長腿交疊倚在冰冷的椅子上,身姿慵懶卻挺拔,寬鬆的襯衫也掩不住玲瓏的曲線,麵色清冷。
聽著頭頂天台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細碎聲響,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白璐則靠在一旁的斷牆上,身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
裙襬堪堪及膝,露出纖細勻稱的小腿,肌膚透著健康的蜜色光澤。
她指尖無意識地撚著一頭波浪捲髮,髮梢垂落在肩頭,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嘴角卻依舊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彷彿早已習慣了這般場景,風情萬種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楊蜜抱著胳膊,穿著一件簡約的灰色針織衫,修身的版型貼合著她纖細卻有料的身形。
下搭一條深色工裝褲,利落又不失韻味。
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與瞭然,輕輕歎了口氣。
卻什麼也冇說,周身透著一股成熟知性的氣質。
張天嬡則站得稍遠些,身著一件淡粉色的棉質連衣裙,裙襬柔和地垂落,襯得她身形嬌小溫婉,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目光低垂,安靜地聽著上方的動靜,指尖微微收緊,攥著裙襬的邊角,神色間透著幾分拘謹與青澀,與周遭的氛圍格格不入。
頂樓的風帶著廢墟特有的腥氣,吹得幾人的衣料輕輕晃動,白襯衫的衣角、吊帶裙的裙襬、針織衫的袖口,都在風中微微翻飛。
頭頂的聲響不算清晰,卻足夠讓在場的人心知肚明那是秦洋與雨芸在樓上的親昵。
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人抬頭張望,隻是各自沉默地站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無奈與微妙的氛圍。
不久,關筱彤抬眼望向遠處漆黑的城市輪廓,指尖輕輕敲擊著護欄,聲音平靜無波,卻打破了這份沉默:
“姐姐們,你們說秦洋哥哥要在外麵,帶我們玩多久呀,待在這裡,真的挺難受的,冇有安全屋裡麵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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