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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時辰後。
城市廢墟的斷壁殘垣間,塵土飛揚,血腥味與腐爛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嗆得人喉嚨發緊。
王鈺雯與張藝蘩跟在大姐大身後,一行人穿梭在倒塌的樓宇之間。
腳下是碎裂的水泥塊與鏽蝕的金屬,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
冇過多久。
來到一處巷口。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粗野的嘶吼。
緊接著,一群衣衫襤褸、麵露凶光的壯漢從巷口前後猛地竄出,迅速形成合圍之勢,將她們牢牢困在中間。
這些人個個眼神渾濁,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暗紅色血跡。
裸露的麵板上佈滿汙垢與傷痕,像是她們聽說過的,令人聞風喪膽的食人部落。
大姐大臉色一沉,立刻抬手示意隊員止步,隊伍瞬間擺出防禦姿態。
王鈺雯身著黑色蕾絲裝束,身姿挺拔地站在隊伍前列,冷靜地掃視著圍上來的食人族。
指尖悄然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眼神銳利如刀。
張藝蘩則緊緊貼在她身側,同樣警惕地盯著對方,手也悄悄摸向了藏在身後的槍械。
食人部落的人並未立刻撲上來,他們手中同樣握著幾把鏽跡斑斑卻依舊致命的土槍,槍口隱隱對準了王鈺雯一行人。
為首的壯漢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死死鎖定在隊員身邊,一箱剛繳獲的可樂上。
喉嚨裡發出貪婪的低吼,用沙啞刺耳的聲音開口:“留下那箱甜水,滾!不然,全都變成我們的口糧!”
空氣瞬間凝固,雙方持槍對峙,槍口相對,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食人族仗著人多勢眾,步步緊逼,眼神裡的凶光幾乎要溢位來;
而王鈺雯這邊雖人數較少,卻勝在槍械更精良、陣型更整齊,隊員們個個神色緊繃,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火。
王鈺雯往前踏出一步,蕾絲裙襬隨動作輕輕晃動,襯得她冷白的肌膚愈發顯眼。
她抬眼直視著為首的食人壯漢,聲音清冷而堅定,冇有絲毫懼色:
“這箱可樂,是我們拚死換來的,想拿走,先問問我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張藝蘩也立刻附和,眼神淩厲:“彆以為人多就能占便宜,真要打起來,你們也彆想全身而退!”
雙方就這樣僵持在廢墟之中,塵土在對峙的間隙緩緩飄落,槍口的冷光在昏暗中閃爍。
一邊是饑腸轆轆、悍不畏死的食人部落。
一邊是手握精良武器、寸步不讓的秦家村隊員。
中間隔著一箱誘人的可樂,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下一秒就會擦槍走火,引爆這場生死衝突。
就在這場劍拔弩張的對峙愈演愈烈之際,距離這片戰場約莫百米開外的一處相對完好的天台邊緣,卻透著截然不同的慵懶與愜意。
秦洋斜倚在天台的水泥護欄上,懷裡緊緊抱著身穿jk製服的雨芸妹妹。
少女身形纖細嬌軟,一身經典的jk製服將她的身段襯得愈發玲瓏有致:
白色襯衫緊緊貼合著她瑩白如玉的肌膚,領口處的肌膚細膩得彷彿一掐就能出水,透著淡淡的粉暈;
深色領結乖巧地係在頸間,襯得那截脖頸修長白皙,線條柔和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百褶短裙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的小腿纖細筆直,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冇有一絲瑕疵,嫩得彷彿初春剛抽芽的嫩枝。
他一手攬著雨芸的腰,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與肌膚的滑嫩。
指尖順勢向下,輕輕撫過她胯側的曲線,感受著那處柔軟的弧度。
又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摩挲,指尖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細膩溫熱的嫩白,像撫過上好的羊脂玉。
他微微用力,將雨芸往懷裡緊了緊,另一隻手順勢托起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白皙嬌嫩的臉頰,感受著那股細膩得驚人的觸感。
懷裡的雨芸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他這般肆意把玩,卻隻是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臉頰泛起紅暈,一雙水潤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他,手裡還捧著一杯冰鎮西瓜汁。
紅色的汁水順著吸管緩緩流入唇間,清甜的果香在空氣中瀰漫,與她身上的軟嫩氣息交織在一起。
秦洋低頭,鼻尖蹭過她光潔的額頭,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手掌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從纖細的腰肢滑向圓潤的肩頭,再輕輕捏了捏她後頸柔軟的肌膚,感受著那股細膩溫熱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用望遠鏡看著食人族貪婪的嘴臉,又瞥了眼王鈺雯身著蕾絲裝束、冷靜對峙的模樣。
眼底冇有絲毫波瀾,彷彿眼前的生死博弈,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鬨劇。
雨芸小口啜飲著西瓜汁,被他這般把玩,聲音軟糯得像。
肌膚的白與嫩在逐漸昏暗的天光下愈發顯眼:“秦洋哥哥……你弄疼我了……”
秦洋低頭,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觸到的肌膚細膩滑嫩,語氣慵懶又隨意:“急什麼,慢慢玩。”
他說著,又抬手望向下方,看著王鈺雯挺直的脊背與銳利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
懷裡的雨芸輕輕往他懷裡縮了縮,將臉埋得更深,隻露出一截白皙嬌嫩的脖頸。
一雙眼睛怯生生地望著下方的對峙。
而秦洋則依舊抱著她,指尖在她身上緩緩遊走,悠閒地旁觀著這場為了一箱可樂展開的、荒誕又緊張的博弈。
又僵持了一陣,空氣裡的火藥味幾乎要凝成實質。
食人部落的壯漢們眼神愈發猩紅,喉嚨裡的低吼越來越急促,腳下也開始緩緩挪動,包圍圈一點點收緊,顯然是準備發起最後的衝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大姐大眼神驟然一厲,不再猶豫,猛地扣動了扳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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