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和蕭秋水沒找到李相夷,倒是看見現場一片的混亂,甚至身邊有人驚慌失措、哭天搶地地跑過來跪伏在朱瞻基麵前請罪:奴才護駕有失,請太子殿下贖罪.
短短一個時辰之內,經歷接連兩次幾乎要命的爆炸,如此喪心病狂的挑釁,放在誰身上,心態也不會好,更何怳朱瞻基又不是什麼養尊處優、纖弱無能之人。
一時間,朱瞻基本能的剛勇之氣直往心頭上湧,他厲聲大喝:“廢什麼話!先下水救人!”
聽他令下,人群中一個身穿官服的人大著嗓門喝令岸上的人下水救人。
再說躍入河中追蹤窮奇的李相夷,本來入水後,掉進河裏的人撲撲通通地擾亂了他的視線,忽然又有人跟下餃子似地往水裏跳,李相夷頓時就失了窮奇的蹤跡。
“真是的,這不搗亂嗎?!”
李相夷來氣了,施展靈力在水下崩出一聲炸響,把水裏的人都崩出上了岸,連帶著,河中水形成一條數十丈高旋轉的水龍衝天而起,再落下,把兩岸的人都澆成了落湯雞。
這其中自然包括朱瞻基和蕭秋水。
被澆了個透心涼的朱瞻基,無語地轉過頭看向和他一樣渾身滴水的蕭秋水:”不兒,小水水,用你所知的科學知識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蕭秋水從額頭到下巴抹掉臉上的水,拿掉掛在頭頂上的一條水草,“科學來講,興許這些掉進水裏的人不合河神的胃口,被退貨了吧。”
朱瞻基撇嘴搖頭,還想對他說什麼,亂鬨哄的人群中,就有人拍馬屁高喊,”我等大難不死,一定是太子殿下福澤深厚,庇佑了大夥兒啊。”
蕭秋水無語:“.......”
朱瞻基皺眉看向說這話的人,隻見他身邊,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背對著朱瞻基,正在擠開眾人往人群外走。
朱瞻基冷著一張臉從,從身邊一個護衛的手中拿過一張弓,又順手從他背後的箭袋裏抽出一支箭,彎弓搭箭對準了那個拍馬屁的人。
蕭秋水皺眉,“臟....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弓弦一聲響,那枝羽箭帶著破空聲,直衝那人而去.
那個人頓時嚇得呆立當場,本就濕透的褲子,湧出一股暖流,直接嚇尿了.
隻不過,眨眼間,那支煎擦過他的耳朵,直直地釘進了他身邊那個準備離去之人的後心,箭矢將那人穿透,立時斃命當場.
而這一幕,恰好被失了窮奇蹤跡,飛出水麵的李相夷看到.
朱瞻基射箭的樣子,讓他想到了一個人,就是他的四師兄,大興皇帝,齊焱.
李相夷歪嘴一笑,這小子身上,倒還真和四師兄一樣,有股不服輸的勁兒.
不過.李相夷又嘆了一口氣,他站立半空,順著河水的流向,看向不遠處的秦淮河.
既然窮奇分身出現在這兒,那麼這金陵城的異象和豬豬基的遇襲,想必也和這凶獸有關.
司鳳還說凶獸分身菜,這窮奇的分身,怕是一點都不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