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一跺腳,“城隍啊城隍,這事兒你怎麼才說,豬豬基要是嘎了,大明的氣運也就到頭了,快,帶我去那個什麼橋。”
蕭秋水站起身來,“師父,我和你一起去。”
“好,秋水,走。”
李相夷說著,拉上城隍的衣袖就往外走。
蕭秋水看了眼李沉舟。
李蓮花道:“秋水,你去吧,這裏有我。”
蕭秋水不再猶豫,快步追李相夷去了。
城隍慌慌張張地飛在前麵帶路,李相夷拉著蕭秋水,施了隱身咒緊隨其後。
“我說秋水,師父說多少遍了,讓你修練術法,就是不聽,你武功雖高,連個禦劍都不會,多耽誤事啊。”
蕭秋水道:“師父,我一現代人,你讓我修仙禦劍,這也不科學啊。”
李相夷一個大無語,“那你拿著穿梭符和李沉舟在各個小世界閑逛,就科學了?”
“師父,我們不是閑逛,隻是蜜月旅行而已。”
李相夷:“........誰家蜜月旅行,一旅就一百年的?”
“嘿嘿,師父.....
蕭秋水正準備跟他狡辯,說話間,就聽見城隍指著不遠處的一座三眼拱橋,說道:“在那兒!”
李相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隊人正護衛著一頂黃綢轎準備過橋,而那似乎本就抬得不夠平穩的轎子裏,不用說一定就是當今太子朱瞻基。
就在李相夷準備飛向朱瞻基的時候,就聽見石橋上,領頭的那個身披猩紅大氅的太監胯下駿馬一聲嘶鳴,與馬叫聲一起穿進耳朵的,是自橋底發出的一聲爆炸。
石橋崩塌,李相夷眼看著朱瞻基的轎子被掀下橋麵。
情急之下,他一把將手裏扶著的蕭秋水衝著轎子扔了出去,”保護小豬基,別讓他死了。“
蕭秋水本還在驚訝這突然的變故,就這樣被李相夷像扔炮彈一樣扔了出來,本來還”啊“了一聲,但聽到李相夷的話後,瞬間就穩定了心神。
他衝著轎子而去,身上隱身符的效果逐漸消失,就在轎子翻了幾轉要摔在橋下的時候,蕭秋水使出身上揚州慢的內力,雙手托住了轎身。
此時,橋頭的場麵已是混亂不堪,沒有人能注意這突然出現的暖黃色身影是從哪兒來的。
”豬豬基.....快出來.....“
蕭秋水咬牙將轎子放下。
朱瞻基掀開簾子下得轎來,向後跑向蕭秋水:”小水水,你沒死,太好了。“
蕭秋水放下轎子,看著有些狼狽的朱瞻基,“師父他們來了,要不我就真死了。”
朱瞻基本來有些衰相的臉上,立刻出現了喜色:“神仙叔他們來了?在在哪兒?”
他左右張望。
蕭秋水也向半空向周圍找了起來,“咦,師父呢?”
其實,李相夷之所以沒有過來,是因為爆炸的那一刻,他分明看到鎮守橋頭的那兩個石獅中的一個詭異地獵罪發笑.
窮奇?
李相夷把蕭秋水扔出去後,直接衝著被窮奇附身的石獅而去.
然而,那凶獸似是也感受到了有天界中人襲來,順著一股被落水之人濺上石獅的水花,遁逃進了河中.
李相夷順著它在水中劃出的波紋,縱身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