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傳音,明明看向王權富貴,“芙芙。”
王權富貴扶住他的手,說道:“明明,我們回去一趟吧,我正好有事情要和父親商量。”
“好。”
明明對著傳音符道:“夷爹,花爹,我們準備準備就回去。”
李蓮花從傳音符中應了聲好,傳音符便消失了。
明明握住王權富貴的手,“芙芙,那我們去給嶽父大人和庭雲他們準備點禮物就出發好不好?”
“好,”王權富貴點頭,”不過,明明,昨天事忙,你還沒告訴我,黑苦情樹種呢?”
“哦,在這兒。”
他說著,從胸口中化出那顆樹種,托在手心,“芙芙,你看。”
王權富貴看著那顆泛著黑氣的苦情樹種,伸手接了過來。
明明繼續說道:“黑狐分身和那個蜘蛛妖,是這樹種裡的情絲殺死的。”
王權富貴仔細看著那顆情種,“看來塗山容容的話是對的,樹種能傷黑狐分身,就一定也能對付黑狐。”
明明點頭,“對,所以,我們要是有足夠多的樹種,一定能把黑狐打成篩子。”
他說著,伸手去拿樹種。
王權富貴卻五指緊握,把樹種攥在了手裏,“明明,樹種放我這兒吧,我來煉化。”
明明的手懸在半空,有些驚訝,“不行,芙芙,這顆樹種上有很強的恨力和怨氣,於自身有傷,還是我來煉化吧。”
王權富貴道:“沒事的,我身上有花爹的九幽之氣,正好可以凈化樹種的恨力。”
“可是......”
明明,你忘了?咱家的事,我說了算的。”
明明:“.......芙芙,可是我擔心...
王權富貴一笑,“沒事的,若出現什麼狀況,不是還有你在我身邊嘛。”
明明長出一口氣,隻好妥協:“好吧,芙芙,不過煉化樹種極耗修為,你可要量力而行。”
“好。”
王權富貴點頭應著,將苦情樹種化在了胸前。
明明看著他,臉上的擔憂始終沒消去。
王權富貴握著他手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明明抱住王權富貴,“芙芙,我知道,黑狐不除,你的心裏就不會安定,可是,你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事,不可以用命去對抗黑狐。”
他說完,把王權富貴抱得更緊了。
王權富貴拍拍他,柔聲道:“明明,你放心,我不會的。”
即便他這麼說,明明還是抱緊王權富貴久久不願鬆手。
也不知過了多久,院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小女孩兒的聲音傳來:“有人嗎?”
兩人一怔,明明奇怪道:“怎麼有孩子?”
“出去看看。”
王權富貴說著,和明明出了屋子,隻見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兒手裏捧著一束不知從哪兒采來的小野花站在院門外,看上去有些緊張。
小妹妹,你有什麼事嗎?”
王權富貴柔聲問道,和明明一起走向那個孩子。
“哥哥......你們這裏賣燈嗎?我.......”
你要買燈?”
“嗯,”小女孩兒點頭,“我爹爹是個腳夫,有時候要到很遠的地方去送貨,夜裏風沙大,我想買一盞送給他。”
“好啊,哥哥給你拿。”
明明轉身要去取燈。
“可是.....”小女孩兒低下頭,小聲說道:“可是我什麼都沒有,連塊紅薯都給不起。”
王權富貴蹲在他麵前,溫柔說道:“那沒有關係,哥哥覺得你這束花好好看呀,可不可以送給哥哥?”
小女孩兒看向他,“這真的可以嗎?”
“那當然可以呀,所以,你願意和哥哥換嗎?”
“嗯,願意!”小女孩兒使勁點頭,把花遞到王權富貴麵前。
王權富貴接過花,抬頭看嚮明明。
“我去拿燈,拿一盞最漂亮的。”
“謝謝哥哥。”
小女孩兒用花換了一盞漂亮的飛魚燈,高高興興地回家去了。
明明伸手勾了勾王權富貴手裏的那束雛菊,“沒想到這黃沙遍地的地方,還能開出這樣好看的花來。”
王權富貴望向遠處一望無際的荒漠,“明明,這西西域在很多年前,本是一片綠洲。”
兩人在小女孩走後,去市集買了不少禮物,便向著王權山莊而去。
就和來的時候一樣,明明化成鳳凰帶著馱著王權富貴,他們路過桃花塢上空時,隻見那顆桃樹正開著滿樹鮮艷的花。
時近黃昏,兩人落在了王權山莊後院的銀杏樹下,第一時間就聽到了風庭雲驚喜的喊道:“師兄,明哥!”
二人回頭,隻見風庭雲手持長劍麵帶微笑跑來。
“師妹。”
“小雲雲。”
風庭雲跑到他們麵前。
明明道:“喲,小雲雲,挺精神的嘛,像一個女俠了。”
“明哥,你笑話我。”
王權富貴微笑:“明明說的是實話。”
看著王權富貴的笑容,風庭雲別提多高興了,“那我就當兩位兄長誇我了,對了,師父和李神醫他們等你們很久了,咱們快去正堂吧。”
“好。”
三人往正堂而去。
重回王權山莊,看著熟悉的一切,王權富貴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不過現在有明明在身邊,卻是一場美夢。
快到正堂之時,遠遠地就看到費管家迎了過來,“少爺,明明。”
“費爺爺。”兩人喊道。
費管家來到近前,看著他們兩個,一時間忍不住老淚縱橫,“少爺......”
王權富貴走到費管家麵前,拍拍他的肩膀,“費爺爺,我回來了。”
他剛說完,正堂的門前就傳來了王權弘業深沉的呼喚:“貴兒......”
王權富貴轉頭看去,隻見王權弘業、李蓮花和李相夷出現在門前。
王權富貴:“父親......”
明明高聲喊道:“嶽父大人。”
王權弘業走了出來,王權富貴和明明快步迎上。
來到近前,王權富貴和明明一起向他們三人施禮。
“父親,花爹,夷爹。”
“嶽父大人,花爹,夷爹。”
看著兩個彬彬有禮的孩子,王權弘業連連點頭,“哎。”
“嗯,”李相夷點頭,“明明和芙芙在一起果然進步不少,這禮數也周到了。”
李蓮花笑著看向他們二人,但是,他在王權富貴身上,卻發現了些許的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