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睡著了的李相夷瞬間就來了精神。
“真的嗎?花花!那我們快去幫忙吧。”
他說著就想拉著李蓮花去西西域。
李蓮花拍拍他的手,“小魚,別著急啊,咱們這會兒去,就算到那兒了,估計明明他們也打完了。”
李相夷有些失望,“啊??”
李蓮花笑笑,慢條斯理地給就診的病患開完方子,將人送走,才起身對李相夷說:“你忘了前幾天哥哥安排給我們的事了?”
李相夷:“花花,你說的是芙芙肉身的事。”
“嗯,”李蓮花點頭,“走,咱們去找親家公,兩個孩子離開家這麼久,也該回家看看了。”
他說完,拉著李相夷向王權山莊而去。
西西域,風沙已止,萬枯陣也被摧毀,一切都平靜下來。
明明化為人形拉住王權富貴的手,“芙芙,你還好吧?”
王權富貴伸出手掌,手心中還有一束金色的火苗在跳動:“明明,這純質陽炎和鳳凰玄火融合了。”
明明微笑,“那正好,到時候我們一把火燒了那該死的黑苦情樹。”
他剛說完,沙狐國的方向就傳來一聲高喊,“哥!明哥!”
明明和王權富貴循聲望去,隻見權如沐帶著傷,手持長劍向他們跑來,精神頭兒卻是非常不錯。
“如沐?他怎麼在這兒?”
明明向著權如沐抬了一下下巴,“他剛纔在沙狐王宮大戰古麗贊。”
“是嗎?”王權富貴聽了,看向權如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如沐。”
權如沐剛走到他們麵前,方纔萬枯陣的陣眼處轟隆隆開了一個口子。
梵雲飛、厲雪揚和龍微雲從那洞口飛躍而出,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
“少師,爺爺。”梵雲飛看到他們激動不已。
王權富貴看著他們三個,皺起了眉:“你們怎會對上古麗贊和萬枯陣的?”
明明也問:“是啊,傻狗,不是讓你躲著那個瘋女人嗎?你們怎麼還上趕著送人頭呢?”
三人看向權如沐。
明明和王權富貴也隨著他們看了過去。
權如沐嘿嘿一笑,“這個嘛,說來話長,哥,明哥,不如我們回家再說吧。”
聽他這麼說,王權富貴就知道這件事和權如沐關係匪淺。
“好了,既然沒事,咱們就先回去再說。”
說罷,六人,兩兩一對兒施展功法回了王權富貴和明明在風沙鎮的家中。
王權富貴和明明備了酒菜,六個人圍坐桌前,明明給王權富貴倒著酒,隻見龍微雲和厲雪揚聊得熱火朝天,而她們各自身邊的權如沐和梵雲飛像兩個傻小子在一邊隻知道嗬嗬傻笑。
“我說。”明明放下酒壺,“這龍族和人族千年前不是反目了嗎?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還有,如沐和龍姑娘怎麼到沙狐國來了?”、
厲雪揚握著龍微雲的手說道:“你也說那是千年前事情了,現在西西域的和平纔是最重要的。”
龍微雲應和道:“對,千年前的恩怨了,何必還去糾結。”
王權富貴讚賞地點點頭,“不錯,你們能這麼想就太好了。”
權如沐見王權富貴這麼說,端起酒杯站起身來,“今天我們大難不死還消滅了古麗贊和萬枯陣,可喜可賀,來,乾一杯。”
梵雲飛傻傻道:“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反而差點讓古麗贊得逞,我自罰一杯。”
明明向他擺手,“對啊,土狗,你不是在千機城嗎?怎麼跑到萬枯陣的陣眼裏去了呢?”
“這個......”梵雲飛有些為難。
權如沐也摸摸鼻子坐了回去。
王權富貴輕撚著酒杯看著他:“如沐,說說吧。”
“哥.....”權如沐臉上帶著勉強的笑:“我這不是發現古麗贊的陰謀,就讓土狗用美男計去騙她的權杖,怎麼會想到反而中了古麗贊的陷阱嘛。”
他說著,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瞥了龍微雲一眼,尷尬地嘿嘿一笑。
明明聽了,驚訝地放下手裏的酒杯大喊:“美男計?!”
他對厲雪揚道:“我說孫媳婦兒,你就捨得土狗用美色去勾引古麗贊?你的心怎麼這麼大呢?”
梵雲飛趕緊解釋:“爺爺,我沒.....沒有勾引,我剛進去,就被古麗贊識破了。”
此時,他身邊的厲雪揚擰了一下梵雲飛的胳膊,疼得他直叫喚。
王權富貴看著他們,和明明相視一笑,隻覺得這四個人湊在一起,還真就湊不出一個腦子。
待厲雪揚鬆了手,梵雲飛問起王權富貴:“少師,千機城怎麼樣了?”
王權富貴看嚮明明,喚道:“明明。”
明明告訴他們:“千機城的蜘蛛精和附身蜘蛛精的黑狐都死了,現在是一個無主之城。”
“既如此,”王權富貴看向梵雲飛和厲雪揚:“土狗,厲將軍,千機城本就是人妖共治,不如你們前往千機城在那裏建立一處人妖庇護之所。”
厲雪揚豪爽地一拍桌子,“少師說得對。”
明明握住王權富貴的手:“芙芙,你是想讓千機城,成為第二個桃花塢?”
王權富貴點頭,“那些弱小的人和妖,總歸需要一個能安定生活的地方。”
眾人點頭。
“哥,你說得對。”
“少師,我和雪揚今晚就出發。”
此時一定,六個人開開心心地喝起酒來,直到夜幕降臨,梵雲飛和厲雪揚高高興興地去了千機城。
而權如沐跟在龍微雲身後,非要送人家回家。
看著他們走遠,王權富貴方纔鬆了一口氣。
“芙芙....”明明湊近王權富貴耳邊輕聲喊他。
“啊?”王權富貴一轉頭,恰好被明明的吻堵住了嘴巴。
小鳳凰把他抵在門框上吻了起來。
而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說道:“芙芙,你答應過我回來之後要**的。”
王權富貴的臉瞬間就紅了,在屋簷下的那兩盞飛魚燈的映照下,更顯嬌艷。
他輕輕點點頭。
明明高興極了,直接將人抱起來轉身進了屋子。
魚燈隨著屋中的人影上下搖曳,一場風暴總算過去了,留下的是滿室的春光旖旎。
第二天,哦不,是第三,也不是,應該是第四天,王權富貴才忍著腰疼腿疼下床。
他不明白,小鳳凰的精力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
“芙芙!”明明端了溫熱的水進屋,看見王權富貴正扶著腰坐在床邊。
他趕緊去扶王權富貴,就在這時,李蓮花的傳音符發了過來:“你們兩個,親家公想你們,回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