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循著在梵雲飛身上留下的印跡和明明、權如沐一同來到了沙狐國密室,這裏正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崩塌。
三人現身之時隻見厲雪揚渾身是血倒在祭台之上,而梵雲飛手裏握著那把匕首,雙目失焦,一臉殺氣地高高舉起,正準備殺了同樣倒地不醒的沙狐國王。
王權富貴和明明同時大喝:“土狗,住手!”
權如沐施法頂住了快要塌下來的穹頂,王權富貴和明明同時躍起,用用一金一白兩道靈力製住了即將魔化的梵雲飛。
明明看了梵雲飛一眼,提醒王權富貴,“芙芙,小心,他身體裏有那根龍脊。”
王權富貴走到梵雲飛麵前,蹲下來沉聲對他說:“梵雲飛,還記得我教你的嗎?心有靈,則萬邪不侵,不要受任何人影響,凝心,凝意。”
他說著使出劍指向梵雲飛心口打入一道燃火的靈血。
明明皺眉:“芙芙......”
與此同時也隨著他一起將一縷鳳凰玄火注入梵雲飛體內。
隨著一絲絲溫暖溢進心中,梵雲飛空洞的眼睛逐漸聚焦,待看清楚麵前的兩人,梵雲飛的意識也回了籠,“少師......爺爺.....”
王權富貴沖他笑笑,點頭道:“我們在,梵雲飛,凝神。”
王權富貴說完,看了眼明明,兩人默契點頭,同時發力。
強大的靈力包圍了梵雲飛,直把他慢慢托舉到半空。
梵雲飛體內的禦水珠也跟著活躍起來,王權富貴對他說:“雲飛,吾之道,乃天下眾生之道,唯有心懷天下情繫眾生者,方為至強,而你生性純善,質樸憨直,亦適合此道,今,我二人助你將此珠徹底煉化,願此後,你既可守護心中所珍之人,又能鎮守四方,佑天下安寧,保世間太平。”
他說完,再次看嚮明明,兩人一起最後向梵雲飛胸前的禦水珠再注入一道靈力。
禦水珠從梵雲飛體內躍然而出。
明明維持著梵雲飛的身體,王權富貴對著禦水珠唸咒掐訣,“烈焰赤火,焚盡枷鎖,水火為筆,重繪乾坤,天地奧妙,盡在其中。”
明明看向王權富貴,隻見一簇烈焰火紅的紋路從他脖頸間蔓延而出,就連一旁的權如沐也看到了。
權如沐驚道:“這是...純質陽炎?”
明明感受到王權富貴看似鎮定,其實此時正在承受烈焰焚心之痛,他是在燃命助梵雲飛煉化禦水珠。
他緊蹙雙眉,一手用靈力托著梵雲飛,一手和王權富貴一起向禦水珠注入鳳凰玄火。
此時,李蓮花和李相夷現身在了密室之中。
見此情形,李相夷不由分說飛身而上。
李蓮花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腳踝,把人拉了回來。
李相夷著急道:“花花,這兩個小子是在玩兒命啊。”
李蓮花掩口對李相夷耳語了幾句,李相夷恍然大悟,拍拍腦袋:“哦,我一時心急,忘記了。”
李蓮花抬頭,已有大塊大塊的土石轟隆墜落。
他看看權如沐,“這孩子身體不好,小魚,咱們幫他們頂一頂吧。”
李相夷一笑,“簡單。”
他說著,右手五指張開空旋一圈,猛地向上托起,靈力自他掌心爆發而出,整個地動山搖的密室,瞬間安靜了。
強大的靈力波動震撼了權如沐,他回頭一看,見又是李蓮花他們兩個,再一次愣在當場。
而禦水珠在王權富貴的純質陽炎和明明的鳳凰玄火的雙重煉化下,除去了暴虐之氣,變得溫和起來,泛出藍色的光。
王權富貴將禦水珠重新打入梵雲飛體內,並告訴他:“梵雲飛,自今日起,禦水珠暴虐之氣盡消,世間從此再無暴龍,汝,將為禦水珠之主,希望你能貫徹心中的道,永護天下安寧。”
明明收了法力,慢慢放下梵雲飛,握著拳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王權富貴。
李蓮花看著明明的眼神,悄悄對李相夷道:“小魚,看來咱家小鳳凰這一次歷的當真是一場情劫。”
李相夷則看著王權富貴腰間的那把小木劍,嘆道:“花花,情劫是會要命的。”
李蓮花的目光看著明明和王權富貴,沒有再說什麼,但心中已然起了計較。
這晚,兩人來到明明和王權富貴在風沙鎮的家中。
明明和王權富貴到廚房去做飯。
李蓮花放下茶盞,看向一直傻愣愣看著他和李相夷,張著嘴巴,一句話也不說的權如沐,“我說小朋友,你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權如沐回過神來,擦掉嘴角流下的口水,“前輩,你們是明哥的家人嗎?”
李蓮花笑道:“我們是他爹。”
李相夷補充:“也是你哥王權富貴未來的公爹。”
權如沐問:“你們是......神仙?”
李蓮花看看李相夷,決定逗逗小朋友,“我不是神仙,我是個大夫。”
李相夷又補充道:“我是個有點手生的大夫。”
權如沐:“?????”(那還算大夫嗎?)
李蓮花一笑,“好了,小朋友,我看你身體是不是不大好?來,叔叔給你把把脈。”
他說著,徑直拿過權如沐的手腕,搭了上去。
沒一會兒,他皺眉道:“小朋友,你一個劍客,這劍脈怎麼稀碎?”
他剛問完,明明和王權富貴端著酒菜走了進來。
明明道:“花爹,他啊,為了一個龍妖,差點把自己搞死。”
權如沐抿嘴,小聲喚了聲:“明哥.....”
王權富貴也說:怎麼?明明說得不對嗎?”
權如沐無法反駁。
王權富貴把一盤盤精緻的菜肴放在桌上。
李相夷驚艷道:“芙芙,這是你一個人做的?”
王權富貴一笑,“是我和明明一起做的。”
他看嚮明明。
明明嘟著嘴說:“夷爹,芙芙說了,我隻要火燒得好,做飯也很好吃的,你看,這個水晶肘子、八寶鴨、還有這個紅燜羊肉.....”
李蓮花道:“都是你做的?”
明明嘻嘻一笑:“都是我燒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