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看著那幾道菜,讚賞滴點頭:“嗯,果然是鳳凰玄火燒出來的菜,自帶靈力。”
“是嗎?”權如沐聽了,湊近那些菜仔細瞧,“我怎麼看不出來。”
李蓮花笑道:“小朋友,他逗你呢。”
王權富貴和明明一聽,也跟著笑了。
權如沐嘿嘿一笑,“原來神仙也愛開玩笑。”
明明催道:“花爹、夷爹,快吃吧,芙芙的手藝可好了。”
王權富貴向他二人斟了酒,“劍尊、小蓮主大人,請。”
李相夷扶住酒杯,“誒,芙芙,怎麼還這麼見外?我和你爹現在都已是兄弟相稱,不如你和明明一起喚我一聲夷爹吧?”
李蓮花道:“小魚,芙芙向來不逾矩,這事兒不能強求。”
明明也說:“夷爹,我和芙芙畢竟沒有成婚,還是隨芙芙的意思吧。”
王權富貴看嚮明明。
權如沐看看他們,一拍大腿,“嗐,哥,明哥都喊叔父嶽父大人了,我覺得你也該改口了。”
李相夷打了個響指對權如沐道:“小朋友,說得好,一會兒我高低治好你稀碎的劍脈。”
王權富貴一聽,問道:“劍尊大人,如沐的劍脈果真可以修復?”
李相夷自通道:“那當然。”
權如沐高興地站起來作揖,“多謝神仙叔。”
他好像全然忘了李相夷說過他自己是個手生的大夫。
明明在一旁小聲問:“夷爹,你不會他要拿針紮他吧?”
明明好像已經看到權如沐在李相夷的針下慘叫的樣子了。
李蓮花輕咳一聲,“小朋友,你應該謝我才對,你的劍脈還是交給我修復吧。”
明明長出一口氣,“如沐,趕緊謝花爹。”
李相夷嗬嗬一笑:“對對對,這事兒,還是花花出手比較穩妥。”
王權富貴見此,在權如沐之前,先向李蓮花施禮道謝:“多謝小蓮主救我弟弟。”
權如沐趕緊跟著他一起向李蓮花行禮。
李蓮花道:“那麼,芙芙,你能不能喚我一聲花爹?”
王全富貴抬頭,看向李蓮花柔和的眼睛還有李相夷期待的目光,又看看明明。
終於開口道:“花爹,夷爹。”
李蓮花滿意點頭,李相夷一拍手道:“哎,乖。”
李蓮花又道:“芙芙,花爹送你一件禮物。”
他說著,雙手掐訣,兩手間化出一朵泛著紫色光暈的小白蓮,而後慢慢將那朵白蓮送進王權富貴心口。
白蓮進入了王權富貴心臟的位置。
李蓮花說:“我聽你對那隻小沙狐說過,心有靈,則萬邪不侵,這朵蓮花也一樣能保你萬邪不侵。”
王權富貴低頭看看自己胸前,再看看李蓮花和李相夷:“這.....”
明明笑道:“芙芙,這是花爹的心意。”
王權富貴向李蓮花施禮,“多謝花爹。”
明明趕緊給李蓮花敬酒,“花爹,這是西西域特有的佳釀,你和夷爹多喝點。”
一場酒,下來,明明和王權富貴一起向李蓮花和李相夷講了他們到了西西域之後的奇遇,包括如何遇到小土狗的事。
李相夷聽得津津有味,李蓮花也全程笑意盈盈。
等到他們講完所有的經歷,已經是夜半時分了,李蓮花和李相夷決定回蓮花樓。
臨走前,李相夷給明明渡了足夠多的靈力,他悄悄對明明說:“傻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變化之術做了些什麼,小心讓你哥知道了,打你屁股。”
明明沖他嗬嗬一笑:“夷爹,我有分寸,不會有事的。”
李蓮花則施法修復了權如沐的劍脈,在權如沐向他施禮拜謝之際,李蓮花提醒他:“小朋友,雖然權競霆是你爹,但我還是提醒你,對他一定要多加防範,為你自己也是為大家好。”
權如沐點頭,“神仙叔,我知道了。”
李相夷帶著王權富貴打包的給王權弘業帶的他親手做的糕點和酒,向三小隻擺擺手,拉著李蓮花的手消失在小院中。
權如沐看看自己的雙手,感覺到強勁的靈力流動,“哥,我好了,神仙叔把我的劍脈治好了。”
王權富貴搭上他的肩膀,“如沐,以後不可以再做傻事了。”
明明也提醒他,“是啊,如沐,不管遇到什麼事,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免得我們擔心。”
“嗯。”權如沐點頭:“不過,哥,明哥,我出來這麼久,屬實應該回去看看我爹,雖說我把他囚禁在權家的地牢裏,但是,神仙叔說得對,不可掉以輕心。”
“好。那你去吧。”王權富貴道。
權如沐禦劍離開。
小院中又安靜了下來。
王權富貴看看自己胸前,“明明,花爹他,給我的到底是什麼?”
明明道:“那是凈世白蓮的花蕊,花爹曾經用這花蕊,給淮安哥哥做過一件法衣,保淮安哥哥萬邪不侵,芙芙,花爹是把你當做和淮安哥哥一樣重要的人。”
王權富貴知道,明明說的淮安哥哥,便是他們九重天的青丘族長謝淮安,也是李蓮花的哥哥,李相夷的大師兄。
想起自己當初見到李相夷和李蓮花時那冰冷的態度,一時間有些過意不去。
“明明,我.....”
他話沒說完,已經被明明打橫抱起。
“芙芙,夷爹他渡了太多靈力給我,我現在都快要炸了,芙芙,我們回房疏解一下好不好?”
“明明....”
王權富貴還沒發表完自己的意見,已經被明明抱放在了床上。
“芙芙.....”
明明迫不及待地伏上他的身子。
王權富貴隔著衣服都感覺到明明在發燙,“明明,夷爹他為什麼渡這麼多靈力給你。”
“許是他自己這些日子都隻能陪著花爹擺攤兒看診,靈力多得沒處放了吧。”
“芙芙,我不行了.....”
明明說著直接變走了他和王權富貴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覆上王權富貴的唇,用一個吻,挑起了王權富貴渾身的慾火。
今日激發純質陽炎時,消耗不少,麵對明明激烈地攻伐,王權富貴還真有些招架不住,但他知道,他的小鳳凰已經在極力忍耐了。
可即便是這樣,王權富貴還是在自己細碎的沉吟和精疲力竭中昏睡了過去。
看著沉睡的王權富貴,明明轉頭看向桌上的那把小木劍。
他吻了吻王權富貴還潮紅著的臉頰,悄悄下了床。
明明把多餘的靈力注入了小木劍之中,正準備回床上睡覺,突然聽見有人悄悄在喊:“明明愛芙芙。”
是音夫人的聲音。
明明看了眼睡得深沉的王權富貴,悄悄走出屋去。
來到院中,明明揹著手說道:“音夫人。”
他耳中聽到音夫人的聲音:“小肥雞,你這屁股毛還真能傳音啊?”
明明無語:“我那是鳳凰尾羽,鳳凰尾羽。”
音夫人:“好吧好吧,小肥雞,我有事跟你說。”
明明:“你說吧,我在聽。”
“你還記得我說過的從我洞裏逃出去的那個小蜘蛛妖嗎?”
“記得,你說他現在是千機城的城主。”
“對,就是他,他不知從哪裏聽來了千夏國古麗贊的訊息,正想著要重開萬枯陣呢。”
明明:“.......”
“小肥雞,你在聽嗎?”
“我在聽,我知道了,音夫人,你時刻關注他的動向,有何異動,速報於我。”
“好。”
“等等。”
“還有什麼事?”
明明用靈力凝結成一個光珠,通過鳳凰尾羽給音夫人傳了過去。
“這是什麼?”音夫人問。
“這東西能幫你夫君早日蘇醒,我不想欠你人情。”
音夫人一笑:“好,小肥雞,多謝了。”
聲音消失,明明背在身後的手漸漸緊握成拳,“看來總有人想要搞事情,真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