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明明受傷了?”李相夷驚訝地大喊,他又把老奶奶從路的那一邊扶了回來。
“嗯。”李蓮花點頭。
“那我們快去看看。”
他說著,忙問老奶奶:“您家住哪兒啊?”
老人家指著一個方向,道:“就在那裏,大柳樹下。”
她剛說完,就聽李相夷說:“花花等我。”
而後,“砰”的一聲,李相夷和老奶奶都不見了。
李蓮花還沒來得及眨眼,又聽“砰”的一聲,李相夷一個人回來了。
他拉上李蓮花的手,“花花,我們走。”
就這樣,兩人華麗麗地消失在大街上。
他們走後,有人在暗處悄悄說:“快,通知家主,那兩個姓李的散修離開了。”
再說西西域,沙狐王宮的大殿之上,明明把鳳凰血救了中毒的眾人後,王權富貴忙上前托起他的手,用靈力止住了他流血的傷口。
“疼嗎?”王權富貴問。
明明搖頭笑道:“不疼,芙芙,我們先給他們催化鳳凰血吧。”
王權富貴嘆口氣道:“好。”
權如沐道:“哥,那土狗怎麼辦?”
王權富貴看著滿地暈倒的人,說道:“如沐,土狗他並不是蠢,而是純良,純良之心未必會輸給千年老狐狸,我挑的妖,我信。”
明明握住王權富貴的手道:“芙芙說得對。”
他剛說完,一團金光就出現在殿中,緊接著,李相夷和李蓮花從金光之中走了出來。
“花爹?夷爹?”明明驚訝道。
看著出現的兩個人,權如沐都快呆了。
“明明發生什麼事了?”李蓮花看看一地的人。
“是啊,你花爹說你受傷了,傷哪兒了?”李相夷說著,上前抬起明明的兩隻胳膊,奇怪道:“怎麼又少了點兒?”
明明嗬嗬一笑:“夷爹,沒少,都好著呢。”
李蓮花默默看向王權富貴,瞟了一眼他腰間的小木劍。
王權富貴走上前,對李相夷說:“明明他方纔劃破了手掌,用鳳凰血為這些人解毒。”
李蓮花瞭然,“解毒哪需要用血啊,芙芙,你是不是也....”
他看向王權富貴的手,那指尖還有個小口。
王權富貴沒想到李蓮花竟這般敏銳,他一笑:“一滴血而已。”
李蓮花搖頭嘆道,“年輕人果然還是愛浪費。”
他又擺擺手:好了好了,你們是不是還有事情沒辦完?這裏交給我和小魚,你們去忙吧。”
明明一聽,高興了,“花爹,那就辛苦你和夷爹了。”
他拉過王權富貴的手,“芙芙,我們去找小土狗。”
王權富貴向李蓮花和李相夷施禮,“那就有勞了。”
明明又拉上還在發愣的權如沐,“傻小子,走啦。”
三人離開了大殿。
李相夷看著他們三個的背影,“花花,明明剛才說什麼?”
“他說他要去找狗。”
“這小子,什麼時候和芙芙養起寵物來了?花花,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李蓮花道:“孩子們總有他們該走的路,咱們做好輔助就好。”
他指著王座後那個龍身狐狸頭的雕像道:“小魚,這西西域可比王權山莊還要有意思呢。”
他說罷,唸咒掐訣,一道白色靈力從他周身迸發出來覆蓋了大殿中所有暈倒的人。
沒一會兒,那些人一個個醒來,而李蓮花和李相夷卻消失在了大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