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如沐被留在沙狐王宮教梵雲飛練劍,明明和王權富貴則回了風沙鎮去賣飛魚燈。
明明站在王權富貴身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小聲問王權富貴:“芙芙,你說這些人裡,有沒有人在監視我們。”
王權富貴拿過明明的手,說道:“點燈。”
“哦。”明明應著,劍指對著那燈點了一丟丟靈力,燈亮了。
王權富貴笑著把燈給了前來買燈的一對父女手裏,對那小女孩兒說:“好了,這下夜裏走路就不怕黑了。”
小女孩兒提著飛魚燈,高興地說了聲:“謝謝哥哥。”
待他們走後,王權富貴對明明說:“必然是有的,不然音夫人也不會千裡迢迢找到我們。”
“原來你知道。”明明看向他。
王權富貴點頭:“明明,我們現在過得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日子,他們盯久了無所獲,自會離去,走,今天賣了三錢銀子,給你買酒喝。”
他說著,牽上明明的手朝著酒肆而去,昨日明明負氣而走,王權富貴到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他決定不管將來明明是去是留,至少小鳳凰在身邊的時候,要對他好。
兩人買了酒,又採買了新鮮的食材,便回了家中。
傍晚時分,權如沐穿著他那一身叮叮咣咣的法袍來到王權富貴的院子,一進門就大喊:“明哥,哥。”
正在擺碗筷的王權富貴走出屋來看著他,“沙狐國王沒給你準備房間嗎?”
“準備了啊,哥,我這不是想來看看你們嘛。”
他說著就往屋裏走,探頭往裏瞧瞧問:“明哥呢?”
王權富貴:“在廚房做飯。”
權如沐頓時心涼了半截,扯出一個笑,說道:“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哥....我...我回家吃完飯再來啊。”
他說著,抬腳就往外走。
恰在此時,明明端著兩盤菜從廚房出來,“哦喲,這不是流星弟弟嗎?你好福氣啊,剛好趕上吃飯。”
權如沐的冷汗已經從額頭流下來了,“明.....明哥.....”
明明一邊往屋裏走,一邊說,“站在那兒幹嘛,來一起吃。”
權如沐已經開始感覺到肚子疼,腳發軟,他看了眼廚房,生怕那裏轟得一聲突然爆炸。
王權富貴看著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權如沐,無奈搖頭,“來吧,今天的飯菜是我做的,明明隻是幫忙而已。”
權如沐長出一口氣抹掉腦門兒上的冷汗,“嗬嗬,哥,你怎麼不早說。”
他剛說完,明明又走回了門邊,牽上王權富貴的手,道:“芙芙,來吃飯吧。”
明明看向權如沐,“老弟,改天明哥單獨給你做一桌。”
權如沐嘿嘿一笑,“明哥真好,謝謝明哥,明哥哪天做飯提前知會我一聲......”
王權富貴笑著搖頭看他們兩個:“好啦,開飯。”
今晚,雖是簡單的飯菜,卻是上好的酒。
有權如沐在,飯桌上便不冷清,不過,他全程都在吐槽梵雲飛練功的事情。
“哥,你真的沒有看錯人嗎?那小土狗練起劍來,跟喝大了似的,他真的能煉化禦水珠?”
王權富貴放下酒杯,“所以,如沐,你的目的也是禦水珠是嗎?”
權如沐撩撩自己寬大的衣袖,“不然呢,哥,你看我打扮成這樣,像個唱戲的一樣,我也不想啊。”
明明撇嘴:“我倒覺得你挺適合這身打扮的。”
“明哥,你別笑話我了,不過,我見過龍微雲因為禦水珠變成暴龍的樣子,所以,我不會坐視不管。”
王權富貴嘆口氣:“如沐,土狗與龍微雲不同,他生性善良,不如就把禦水珠暫且放在他體內,小土狗若是能成為禦水珠的主人,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大助力。”
明明點頭:“像這種力量強大的聖物,放在一個心思單純的小土狗身上,總好過方纔一個心懷仇恨的人手裏,況且,龍微雲並沒有這個能力煉化禦水珠不是嗎?”
聽他二人如此說,權如沐也覺得這是目前保護禦水珠最好的辦法。
他們喝到很晚,已經有些喝多了的權如沐見他二人和好如初的樣子,醉醺醺,眯著眼睛說道:“看,你們現在多好,哥,你可不能再當渣男惹我明哥傷心了啊,我明哥多不容易啊.....”
王權富貴白他一眼:“你和誰一夥兒的?”
明明拍拍權如沐,“老弟,你說得對,以後你幫我看著芙芙,不要讓他做傻事,聽到了嗎?”
“好啦。”王權富貴道,“如沐,天不早了,你快回吧,明天起,記得督促土狗練功。”
權如沐搖搖晃晃站起來,“好勒,哥,明哥,我回去了,你們兩個不許再吵架了啊。”
明明站起身道:“老弟,我送你。”
他說罷,衝著權如沐打了一響指,一團金光包裹住權如沐,咻的一聲像一顆流星飛出了屋子。
“啊~”
權如沐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驚呼聲就已經不見了。
王權富貴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屋門口,隻看見了個金光的一點餘暈,他瞪大眼睛,“明明。”
明明走到他麵前,沖他笑笑:“芙芙你放心,如沐會輕輕落地的。”
他說著,隨手關上了房門,抱住王權富貴親了起來,“芙芙,今天被小土狗打斷,我還沒親夠呢。”
“mn~明明.....”王權富貴的手抵在他胸前,“告訴我,你昨天去了哪裏?”
“我?我去了淮水竹亭.....”
他說完打橫抱起王權富貴就往床邊走。
“你為什麼要去那兒?”
“你猜。”
明明說完,已經把王權富貴放在了床上,一邊俯身吻上他,一邊去解他腰上的係帶。
不一會兒,兩人的衣服都褪了下來,明明揮手熄滅了屋裏的燭光,整個院子裏隻剩下屋簷下的兩盞飛魚燈在風中伴著時不時傳出來的細碎呻吟聲搖曳。
可是後來,一個身影默默出了房間,在院中練起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