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結果,沙狐國王比誰都興奮:“我沙狐國一向看重星象,天降星象師輔佐我兒,這是祥瑞啊,雲飛,快隨父皇祭祖祈福。”
他說著,拉上梵雲飛興沖沖地出了王宮大殿,在場的沙狐國師和一眾人等都隨他們而去,隻留下王權富貴、明明和權如沐沒有動。
明明此時走到權如沐身邊,掂起他的一個袖子,哈哈笑道:“芙芙,你快來看,如沐這blingbling的,還會響呢。”
王權富貴無奈走上前來,“打扮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還真是為難你了。”
權如沐輕輕地從明明手裏拽出自己的袖子,尷尬一笑:“明哥,哥,你們別笑話我了,這打扮還真就不符合我的氣質,不過,哥哥們,這幫傻狐狸也太好騙了吧?”
王權富貴牽上還在哈哈大笑的明明的手,拍了一下權如沐,“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啦。”
明明回頭笑著好心提醒權如沐:“我說老弟,你小心點兒走啊,可別踩著你那長長的裙擺了。”
“嗬嗬”
權如沐嗬嗬一笑,一手拿著他叮噹作響的權杖,一手提著裙擺隨著王權富貴和明明離開大殿。
他們來到沙狐國王為明明和王權富貴安排的住處。
權如沐環顧了一下四周,“哥,你們怎麼成了沙狐國的少師了?你昨天為什麼不告訴我?”
王權富貴白他一眼。
說起昨天,權如沐說是去幫王權富貴找明明,找了一圈,卻又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見王權富貴還站在門外遙盼著明明回家,權如沐就拿來了一壺酒坐在一旁的乾草垛上陪他一起等明明
期間,王權富貴不說話,權如沐也沒多問,直到明明晚上回來,把權如沐變成一顆流星打飛,沙狐國少師的這件事,也沒能告訴他。
所以,王權富貴道:“不過是巧遇罷了。”
明明撇嘴,“分明是那隻傻狗賴上咱們了。”
權如沐一聽,倒是高興得很,“既然如此,以後在沙狐國,我就和二位哥哥混了,你們知道,這占星之事.........我也不那麼在行的嘛。”
王權富貴看嚮明明:“咱們收他嗎?”
明明一笑:“收著吧,高興的時候,還可以放流星。”
權如沐也一聽,急道:“明哥....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院外傳來梵雲飛的喊聲:“少師,爺爺。”
“爺爺?”權如沐都快忘了,那眼神清澈的沙狐國二皇子,可是喊明明爺爺的。
此時,梵雲飛已來到院中,“少師。”
權如沐小聲道:“喲,那傻狐狸來了。”
“哥,這禦水珠當真被他吃肚子裏去啦?”
王權富貴遠遠地看著梵雲飛:“嗯,不過,我覺得,他能駕馭禦水珠。”
權如沐不置可否,“哥,那禦水珠,可是龍族聖物,他一隻傻狐狸.....這....哥,你不覺得這挺褻瀆這個聖物的嗎?”
明明擺手,“老弟,真龍之力不分種族,誰說龍族的東西,狐族就不能駕馭了?我也看好這小子。”
權如沐一看他倆意見如此統一,也沒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梵雲飛已來到他們麵前,“少師,爺爺,大師。”
他挨個把三個人叫了一遍。
“對了,父皇讓我問大師的名號。”
“名號?”權如沐轉轉眼珠,再看看王權富貴和明明,“你叫他們少師和爺爺?”
“啊。”梵雲飛點頭。
權如沐端著架勢,對他說:“那你叫我天師便可。”
他那樣子,直讓王權富貴覺得沒眼看,明明噗嗤一聲笑出聲,但他瞥了一眼王權富貴,又抿嘴忍住了笑。
梵雲飛不疑有他,向權如沐施禮道:“天師好。”
王權富貴招呼梵雲飛:“二殿下,天師說他有妙法能讓你迅速開竅,你跟他參悟一下吧。”
“真的嗎?”梵雲飛眼神清清澈澈。
明明點點手指:“對對對,小土狗,你這個天師可了不得,跟他好好學啊。”
梵雲飛立刻看向權如沐,“請.....請天師賜教。”
王權富貴和明明相視一笑,他拉上明明的手,“走,明明,咱們回家。”
明明沖還在一臉茫然的權如沐挑了下眉,笑著和王權富貴一起離開了。
權如沐看著兩個哥哥的背影,再看看一臉期待的梵雲飛,感覺自己把自己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