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第二天王權富貴醒來時,明明已經變成小肥雞睡在他的臂彎裡了。
想起昨夜明明又在**時渡鳳凰之力給他,王權富貴就忍不住皺眉。
他看著熟睡的小鳳凰,心裏想著,“小傻瓜,長此以往,你的鳳凰之力豈不是都到我身上來了?”
他伸手把明明往身邊攏了攏,明明雖然睡覺漲修為,但是在這個世界,他漲修為的速度委實沒有消耗的速度快。
沒多會兒,明明醒了,他半睜眼睛看看王權富貴,“芙芙,我好睏。”
王權富貴輕撫他的羽毛,“那就多睡一會兒。”
“可是,我是夫君啊,要讓爹爹和夷爹他們知道我起得比你晚,他們會笑話我的。”
他雖然如此說,卻往王權富貴懷裏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王權富貴笑道:“明明,你若是不渡靈力給我,一定起得來床,所以,不要再渡靈力給我了。”
明明搖搖頭:“不,芙芙,我給你渡靈力,不是讓你去拿命守護誰,隻是讓你自保,你記住了嗎?”
“明明......”
芙芙,我再睡會兒,劍就在桌上放著,你若要去沙狐王宮或者去賣飛魚燈,就帶著我禦劍過去,你到哪兒,我都陪著你....”
他說著說著,又睡著了。
王權富貴嘆口氣,摟著他躺了一會兒,才起身去廚房煮了些肉圓子,他用食盒裝著好,抱著明明一起去了沙狐王宮。
沒想到一進院子,就看到梵雲飛正在調動體內禦水珠的力量,將一大團水驅禦在半空,一旁的權如沐還不停誇讚,“哈哈,小土狗,可以啊。”
王權富貴皺著眉喚了一聲:“小土狗。”
梵雲飛一見是他,興奮地喊了聲:“少師!”
就這一個分神,那團水就從半空掉了下來,直接落在權如沐頭上,把他淋成了落湯雞。
王權富貴嘴角勾笑,對梵雲飛說:“不是讓你不要著急禦水嗎?”
梵雲飛立刻蹲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是天師說反正你也看不見,讓我不要那麼老實。”
王權富貴看向權如沐。
權如沐吐出嘴巴裡的水,沖他嘿嘿一笑:“少師,他聽錯了,我說的是,讓他以後多聽少師你的話。”
梵雲飛張大嘴巴看向他,他剛才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權如沐沖他擠擠眼,於是,梵雲飛乖乖低下頭說了句“嗯。”
王權富貴徑直往屋裏走去。
小土狗聞到了香味兒,吸吸鼻子,“少師把爺爺煮了?還是圓子味兒的?”
權如沐上來給他一個腦瓜崩,“瞎說什麼,你少師一根毛都不捨得動你爺爺。那就是圓子,還是肉圓子,走。”
王權富貴剛把食盒放在桌上,梵雲飛已經跑進了屋裏,“這肉圓子好香啊。”
王權富貴看他嘴饞的樣子,把勺遞給他,“給,自己盛。”
梵雲飛這纔看到他懷裏的小鳳凰,“咦,爺爺他怎麼還在睡?還變回了原形。”
權如沐此時也走了過來,“大人的事,你個小土狗少問。”
“哦。”梵雲飛盛了一碗肉圓子,蹲在地上吃了起來,因為王權富貴是禦著明明的劍過來的,路雖遠,但這會兒,那圓子都還有些燙口。
王權富貴抱著明明端坐在桌前,見明明一直未醒,有些擔心起來。
權如沐小心翼翼地給他盛了一碗圓子端到他麵前:“來,哥。”
王權富貴道:“你們先吃吧。”
權如沐看看明明:“明哥他......?”
王權富貴搖頭,輕輕撫著明明,他問權如沐:“小土狗今天練得怎麼樣?”
梵雲飛聽了,立刻從碗裏抬起頭來:“對啊,天師,你覺得我今天練得怎麼樣啊?”
權如沐吃著圓子,渾不在意地說:“也就......”
但他突然打住了,看看王權富貴,忙改口,誇張地說道:“二皇子真乃天縱之才,通達日月。”
“真的啊?!”梵雲飛睜大了眼睛,高興得不得了,“我也這麼覺得誒。”
王權富貴見他們一個大忽悠,一個小腦仁,一個敢說,一個敢信,也實在無語,他站起身來,說了句:“我帶明明去曬太陽。”
“哎,哥....”權如沐沒有喚住他,反而被梵雲飛拉著說話來。
“天師,我跟你說,當年我離開皇宮的時候,還真遇到了你說的那個命定之人....”
他巴拉巴拉開始給權如沐講他和厲雪揚的故事,王權富貴已經來到院中,坐下來抱著明明曬太陽。
西西域的陽光總是較別處更強烈一些,一盞茶後,明明總算醒了過來。
他舒展一下小翅膀,睜開眼就對上了王權富貴那雙含笑的眼睛,“芙芙,你的眼睛真好看。”
“睡好啦?”王權富貴柔聲問。
“嗯。”明明說著,砰得一聲變回了人形,他吸吸鼻子:“我好像聞到了肉圓子的味道。”
“圓子都被那兩個臭小子吃完了,走,我帶你回家重新做給你吃。”
他正說著,權如沐匆匆從屋裏跑了出來,“明哥,你醒啦。”
明明叉腰,“聽說你們兩個把我的那份兒肉圓子也吃了?”
權如沐指著梵雲飛:“是他,都是他吃的。”
梵雲飛嘿嘿一笑:“爺爺,少師做得肉圓子真的很好吃。”
明明給了他一記腦瓜崩,“這還用你說。”
此時,權如沐道:“哥,這土狗說他在沒有任何訓練、沒有化形的情況下就能操控沙暴。”
明明搭上權如沐的肩膀:“老弟,小土狗雖然傻,但他不會撒謊的。”
權如沐恍然大悟,“那就是說,土狗喜歡厲雪揚,他的妖力可以通過厲雪揚爆發出來。”
明明看向王權富貴,王權富貴點頭:“差不多是這麼回事。”
權如沐對梵雲飛道:“那你就去追她啊。”
明明掩口笑道:“他去了,他在厲雪揚麵前撒尿和泥,被厲雪揚打飛了。”
梵雲飛獃獃地說:“我知道,少師說過,無論人還是妖,都得能力和精神上平衡才能幸福,所以我一定要抓緊時間修鍊妖力。”
權如沐立刻擺手,“不不不,你說啥?你追女人,聽他的?”
王權富貴白了一眼權如沐。
梵雲飛卻自信地點頭:“是啊。”
明明疑惑:“芙芙,這事兒你是什麼時候教小土狗的?”
王權富貴還沒來得回答,權如沐就沖他們豎起了大拇指:“棒棒的。”
明明伸手攬過王權富貴的腰,“芙芙你連怎麼追女人都知道,還真是棒棒的。”
“老弟。”
“啊?”
“你帶小土狗去教他怎麼追厲雪揚,我和你哥交流一下追女人這件事。”
明明雖然在和權如沐說話,但他的目光始終在王權富貴臉上。
權如沐左右看看他們兩個,一把搭上梵雲飛的肩膀,邊往外走邊說:“小土狗,雖然本天師的這個情路也比較坎坷,但是作為有經驗的過來人,我還是很有經驗的,你啊.......”
他巴拉巴拉帶著梵雲飛出了院子。
王權富貴才開口道:“明明.....”
明明雙臂環過他的腰身,“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家芙芙還會教人這個呢,來芙芙,你不如先教教我吧......”
他說罷,化作一隻五彩金鳳,載著王權富貴往風沙鎮的家中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