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單手托肘,另一隻手掩著嘴巴努力憋笑,他笑,不止因為權如沐冒充星象師,更是因為他那誇張的打扮,頭上身上都到這各種金光閃閃的鏈子,動一動還叮噹作響,活像蕭秋水給明明講過的跳大神的神婆。
王權富貴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明明顫抖著肩膀,費了很大力氣才沒有笑出聲。
權如沐鎮定了一下,輕咳一聲,看向剛進來的梵雲飛。
“想必這就是二皇子吧?”
他走近梵雲飛,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沙狐國王說:“陛下,您看,二皇子果然如我方纔所說,最近有一番奇遇,而且是劫緣相依。”
“劫緣?”梵雲飛睜大了眼睛,問:“大師,我真的和她有緣嗎?”
明明悄悄湊近王權富貴耳邊,掩口說道:“看來這傻狗去厲雪揚麵前撒尿和泥的事,連如沐也知道了。”
王權富貴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向王座上的沙狐國王微微頷首,拉著明明站在了一旁,靜靜地看權如沐接下來的表演。
權如沐挺直腰背,“這個嘛,讓我來為二皇子細細推演。”
他不動神色地瞅了一眼王權富貴和明明,左手掐指,煞有介事地推算了一番,而後道:“依我看,你的命定之人,貌似與軍戎有關。”
梵雲飛驚得睜大了眼睛:“這...你算得也太準了......她確實是一位女將軍。”
權如沐肯定道:“那就對了,她便是你的天機。隻不過,這福源的深淺還需要我細細為你推算。”
梵雲飛催他:“那大師你快算啊!”
見他們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就連王權富貴也快看不下去了。
他在一旁笑道:“嗬,這位大師這麼厲害的啊,連福源也能推算出來。”
明明也道:“可不是嘛,而且大師說得還很準呢,就像親眼看到了一樣。”
梵雲飛急道:“少師,爺爺,他說得真的很準啊。”
“少師?”權如沐瞪大眼睛看向王權富貴。
“爺爺?”他又看嚮明明。
“哎。”明明應了一聲,“哎呀,大師啊,何必這麼客氣呢。”
權如沐很勉強地扯出一個笑。
梵雲飛對沙狐國王說:“父皇,我想讓這位大師一起輔佐我。”
沙狐國王笑著應道:“好,好好好...”
權如沐高聲道:“梵天諸像顯示,二皇子姻緣若成,必保沙狐國國運亨通、災厄消弭。”
他說著說著,看嚮明明和王權富貴。
王權富貴一笑:“既然大師這麼厲害,可否為我占上一卦啊?”
明明道:“對對,還有我,大師你給我算算,看我下一個會把誰變成流星扔上天啊?”
權如沐嗬嗬一笑:“這個嘛,推算之事極耗心神,今日我恐怕是有心無力了......”
沙狐國王此時發話了:“少師啊,你覺得這位星象師能否與少師一起輔佐雲飛啊?”
王權富貴既知權如沐的星象師身份是假,便不想應承沙狐國王的話,隻是抿嘴一笑。
可是,明明卻說:“老國王,你就別問我家芙芙了,我看這位大師占星推演之術堪稱一絕,你就把他留下吧。”
權如沐立刻接著他的話說:“二位貴人一看就是宅心仁厚、有情有義、重情重義、心疼至親之人。”
他倆如此說了,王權富貴隻好對老國王說:“既然氣氛都已經烘到這兒了.......”
老國王期待著他的回答。
王權富貴轉頭看向權如沐,拉下臉來說:“可.”
明明握住他的手道:“芙芙說的對,可,而且今晚,我還能陪你看流星。”
權如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