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沒看住,等王權富貴做好陽春麵出來喊明明和小土狗吃飯的時候,梵雲飛已經快被明明打成豬頭了。
王權富貴看看他們兩個,就知道因為方纔小土狗打斷了他和明明,才被明明打的。
“所以,小動物之間的事,我還是不摻和了吧,好在明明沒有下狠手。”
他如此想著,喚他們道:“餓了吧,開飯。”
對梵雲飛一通暴揍之後,明明心情總算好了很多,高興地牽著王權富貴的手進屋吃飯,梵雲飛努力睜著腫得隻剩一條縫的眼睛,摸索著進屋,嘴裏還喊著:“少師,爺爺,你們在哪兒?”
正說著,人又咚地一下,撞在了門框上。
王權富貴忍不住笑了,明明輕輕掐了個復原咒給他,梵雲飛瞬間恢復了原貌。
梵雲飛睜大眼睛低頭打量自己,“哇,少師,爺爺,你們太厲害,這個術法能教給我嗎?”
王權富貴把一碗麪推到他麵前,“你現在妖力還低,駕馭不了這樣高深的術法,先努力修鍊吧。”
“好吧。”梵雲飛點頭,應承下他的話。
吃完飯,梵雲飛按照王權富貴的要求,繼續練劍。
王權富貴拉著明明的手,“明明,我們去做飛魚燈。”
“芙芙。”明明回握他的手,“飛魚燈我做不好,我還是和小土狗一起練劍吧,你教我的王權劍法,我還沒熟練呢,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練練。”
王權富貴看著他,明明的眼中帶著詢問,似是在等著他的意見。
“好吧。你們兩個練劍,我來做飛魚燈,你晚上想吃什麼?我來做。”
明明摟住他的腰身,“芙芙你真聰明,做飯都比我學得快,我不挑,隻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
“好吧。”
明明趁梵雲飛拿著燒火棍專心練劍的空檔,急速親了王權富貴一下。
兩個人膩歪地相視一笑,而後明明牽著王權富貴的手把他帶到那堆做飛魚燈的材料前坐下,自己轉身練劍去了。
那王權劍的劍法,他已熟記,隻是劍招易仿,劍意難仿。
“這天地一劍,到底怎麼樣才能練成呢?”明明邊練劍邊想。
就這樣,三個人,練劍的練劍,糊燈的糊燈,直到黃昏時分,門外忽有沙狐的士兵來請,“參見二皇子,國王請你和兩位少師速回皇宮。”
梵雲飛收回手裏的燒火棍,“什麼事?”
“國王重金請了一位星象師來祝禱福佑沙狐國,這會兒已經在王宮候著了。”
“星象師?”梵雲飛看向王權富貴和明明。
明明道:“星象師?有意思,芙芙,我們也去看看。”
王權富貴點頭,“好。”
三人隨士兵回到沙狐王宮,一進大殿,就看見一個身穿藍色占星法袍,手拿一個墜著各種叮呤咣啷小玩意兒的人,正在沙狐國王麵前手舞足蹈,口中還嘰裡咕嚕振振有詞,就是聽不清到底說的是什麼。
王權富貴和明明互看一眼。
梵雲飛已經跑了進去:“父王。”
聽到他的喊聲,殿中人都朝他們看了過來,包括那個星象師。
待王權富貴和明明看清那星象師的模樣,明明差一點沒笑出來。
幸好王權富貴及時用手肘懟了一下他的胳膊,明明才咬著腮肉,強忍住了即將爆發的笑意。
那星象師不是別人,卻是昨天才被明明從家裏像一顆流星一樣丟飛出去的權如沐。
權如沐看著他們兩個,一時間,尷尬無比。